「結了婚了,正常夫妻該做的事情我們都會做。」莫離脫下外套,「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我沒有跟你開玩笑。
而且,我空窗期太長,有時候也會需要放鬆一下。
當然,你要是不同意,我尊重你的意見。」
鶴聽眠紅著臉聽他說完。
什麼叫空窗期太長,需要放鬆?
「那你今晚要……」
要放鬆麼?
她也好有個準備。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準備……
莫離居高臨下看著這個小姑娘。
慢條斯理地將手腕上的手錶摘了下來。
又解開領帶,將襯衫上的扣子一個個解開。
壁壘分明的腹肌一寸寸闖入鶴聽眠的瞳孔里。
哇……
這是她的!
以後都是她的!
之前跟米克他們去海邊玩的時候,莫離從她身邊經過好幾次。
這腹肌,她早就想摸了!
米克還特地抓過一次莫離,把他的腹肌露出來給鶴聽眠摸。
她摸過一次。
那天晚上還做了不該做的夢,跟莫離……
現在回想起來,米克那斯斯文文的身板,對比下來,那真是劣質產品。
「那眠眠,想要麼?」莫離微微彎下腰,與她對視,認真看著她那雙水靈靈的桃花眼。
鶴聽眠急忙推開他,往後退了兩步。
她沒說話,轉身跑回了主臥。
莫離忍不住舔了舔舌頭。
算了。
還是緩緩吧,都等了這麼久了不急於一時。
她今天才失戀,今晚要是折騰她,他還是個人麼?
他將襯衫脫了下來,走進了客臥。
鶴聽眠靠在主臥門後,雙手輕輕摸著泛紅的臉頰。
她竟然挪不開眼了。
「鶴聽眠,你爭氣點兒!」她喃喃著很快在衣帽間找到了睡衣。
只是,好像全是裙子……
還是吊帶的。
莫離怎麼淨給她準備這些涼爽的?
她翻了許久,漂亮的裙子掛滿這個衣帽間,鞋子包包首飾全占滿了。
他是怎麼在短時間內這麼快就準備好了?
而旁邊的衣櫃裡,整整齊齊的西裝襯衫一絲不苟地排列著。
莫離穿西裝最好看,腰細細的,雙開門超標準身材。
她不禁偷偷上手摸了摸掛在柜子里的外套。
說來也奇怪。
沒有和米克訂婚,她好像沒有多大的難過。
平時見米克,她習以為常。
但每次見莫離總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不敢靠近,多靠近心跳便跳得更快。
甚至因為這樣而不敢跟他說話。
以前還以為只是畏懼他。
畢竟,他從不主動說話。
就算說話也是跟鶴書宴兩人竊竊私語。
她抿著唇,拿著裙子走進了浴室。
在浴室洗了半小時的澡都不敢出門。
她平時住在鶴家莊園,穿的全是寬鬆的居家服。
很少穿著類型的裙子。
她對著鏡子看了又看。
好看是好看,就是怕不太好。
衣櫃裡的裙子倒是挺正常的,莫離應該都是按照她的喜好買的。
可睡裙,他肯定是沒見過,以為女孩子都喜歡穿睡裙吧?
「別緊張……」
她深呼吸一口氣,躡手躡腳走了出去。
莫離沒回來。
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她慵懶地趴在床上。
今天累得夠嗆,也不知道是莫離的床太舒服,還是她太累。
沒一會兒便睡了。
完全沒想過自己睡在陌生的床上,身邊還有個男人。
莫離伸手給她掖被子的時候她還舒適地翻了個身,手到處摸,最後將莫離的枕頭抱在懷裡,夾在腿中間。
莫離不禁一笑,關上燈走了出去。
米克的電話也在這時候打了進來。
他接起電話,給自己倒了杯酒,淺淺喝了起來。
「哥,沒打擾你吧?」米克的聲音並不清晰,此時嘴巴已經有些難以閉合。
「沒有,她剛睡,你說。」
米克喃喃道:「哥你這麼快?眠眠以後得受委屈。」
「……我還沒開始呢。」莫離冷哼一聲,今天高興,不想跟他計較這些。
電話那邊傳來醫院滴滴滴的聲音。
米克委屈巴巴地問:「哥,你既然喜歡眠眠,為什麼不早點說?」
「她喜歡你。」
「我當時也是開玩笑,誰知道她當真了?你就應該爭取一下。」
「怕她難過。」莫離靠在沙發上,看著虛掩著的門,還有被子裡微微隆起的弧度。
不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是一件很令人難過的事情。
他不想讓她難過。
但既然她喜歡的人已經不喜歡她了,那就搶過來。
日久,總能生情。
「錢我已經讓祁一安排,明天財務一上班就給你打過去。」
米克在那邊笑笑,他突然嚴肅了起來,「哥,不用了,我那都是框你的,我以為你只是開開玩笑,沒想到你真的願意用一個億收買我。
眠眠也算是跟對人了。
就是臉有些疼,我怕等會兒韓叔叔見到我還得打我一頓,所以給你打了電話……
你幫我跟他……
欸!欸!
韓叔!韓叔……
臥槽……」
嘟嘟---
米克在醫院檢查碰上了韓寂川。
原本就已經受傷的他,現在傷上加傷。
莫離看著手機,淺淺一笑,將酒放了下來,起身朝主臥的方向走去。
躺在鶴聽眠身旁,莫離才算是真正擁有她。
他輕輕將枕頭從她腿里抽出來,靠近她時,鶴聽眠精準地找到能抱的東西。
莫離阻止,手穿過她脖頸,將她摟在懷裡。
輕輕的吻落在她眉心,生怕吵醒她。
「晚安,我的眠寶。」
這一夜,莫離睡得格外滿足。
鶴聽眠卻是被驚醒的。
「阿離哥……」她急忙從男人身上下來,將腰際上的裙子往下拽,又捂著身前,「你不是睡客臥去了麼……」
莫離一臉惺忪,顯然沒睡醒,也沒睡夠。
「早,老婆……」
「……」鶴聽眠抱著被子。
「昨天晚上的話你忘了。」莫離緩緩爬了起來,伸手自然地摸了摸她的臉頰。
這不是夢。
這是真的……
真存實感。
「沒忘。」鶴聽眠想避開他的手,卻又不敢。
夫妻之間,這樣應該是很正常的,對吧?
「我沒有分床睡的習慣,除非你還想著米克,。」
「我沒有。」鶴聽眠回答地果斷。
莫離嗯了一聲,手從她的耳邊穿過,從她的頭髮絲里插進去,勾著她的後腦勺,將人勾了過來。
一個又燙又纏綿的吻落在她的眉心。
「那就好,不然米克白挨打了,我也還得挨打。」
打了米克,就不能打他了。
「……」鶴聽眠點頭。
「起來洗漱,我給你做早餐。」莫離摸摸她的腦袋。
怕她尷尬,先行起了床,到隔壁客臥洗漱。
順便沖個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