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很快就趕了回來。
鶴聽眠打著哈,讓他自己處理,便走進了房間繼續補覺。
感到震驚的不止是江秘書,還有祁一。
這也太佛系了吧?
她就一點兒也不著急?
莫離看向緊閉的房門,眉心蹙成川字型。
這些人是不是有病?
他剛結婚,就有人上趕著送人頭?
「你出門沒吃藥?」
「……」江秘書扶著小腹看向他。
莫離眸色暗沉。
「我看起來很好騙?」莫離也懶得與她掰扯,「祁一,報警。」
他扔下這一句話便回了房間,生怕鶴聽眠生氣。
祁一照做,隨後將人請出了出去。
門被祁一關上,江秘書急了。
「現在科技這麼發達,人怎麼能蠢到這種地步?」祁一也是搖頭。
*
房間裡的鶴聽眠並沒有反鎖,此時正趴在莫離的枕頭上睡覺。
莫離推門進去的時候她微微掀起眼皮。
「這麼快就解決了?」
莫離坐在床邊,伸手摸她的頭,「那不是我的。」
「我知道,只是不想跟她爭執,腰好累,你幫我摁一下。」鶴聽眠睡好位置,「你昨晚一點也不溫柔。」
莫離點頭,淺淺一笑,手伸進了被子裡,也伸進了她的衣裳里。
她的腰又水又軟,稍微用力就能出印子。
莫離都不敢下太重的手,「你信我?」
「嗯,不然呢,你現在是我老公。
就你昨晚那技術,我都搞不定,怎麼可能搞定她?
再說了,她過來,大概是因為昨天晚上我揍了那幾個人,她們找人過來找我麻煩罷了。」
她笑笑,「不過她們也笨,竟然用這種拙劣的手段。」
莫離聽著她的回答,鬆了一口氣。
好在她沒有誤會。
鶴聽眠知道她們這個圈子的人。
不過又聽她說技術就那樣,心裡有些不自在。
「那我再學習學習。」
「學習什麼?」鶴聽眠沒理解。
莫離只抓住了這一點,其他的他都忽略了。
「技術方面的問題不熟練,以後我會多加練習。」
「……」鶴聽眠偏頭看向他,「我沒那個意思。」
莫離:「反正早晚都得練。」
早、晚,都得練。
也不知道他這話說得正不正經。
鶴聽眠好像跟他在一起久了,這些話聽出了另一種意思來。
「你等會兒還要出去?」她這麼著急叫他回來,不知道有沒有耽誤他工作。
莫離不輕不重地揉著她的腰,又自作主張的替她揉別的地方。
還不忘給自己謀點福利。
「等會兒沒事做,不過可能得請你簽一下字。」
「什麼字?」
莫離:「關於聘禮的,財產的。」
鶴聽眠轉過身來,眸光停留在他身上,「意思一下就好了,你要真把全部家當都給了我,我要是不要你了,你就什麼也沒有了。」
「不要我了?」
「……」鶴聽眠不懂莫離的腦迴路。
他怎麼竟揪字眼來回答?
「別開這種玩笑。」莫離認真揉著她的腰,認真地看著她,「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沒有不要你,只是你這麼做,就真的像是只是在報答我。」她眼神飄忽。
她想要愛。
像爸爸媽媽一樣的愛。
「你這麼做,大家都這麼想。」鶴聽眠想起昨晚的那些事就覺得難受。
莫離俯下身來,雙手撐在她身旁,像昨晚一樣,親吻著她。
「為什麼一定要在意別人的想法?考試的時候老師都說了,做自己的,別去看別人的。」
鶴聽眠聽著心裡難受。
「我想給你最大的保障。」莫離撫摸著她的臉頰。
他這哪裡是給他最大的保障?
這明明是把他的命交到自己手中。
「你不怕我真的不要你?」
真不要他,他就連褲衩都沒了。
莫離手中的動作一頓,眼眸直勾勾看著她。
鶴聽眠好像能從他眼底里看到委屈。
她急忙爬起來,「我開玩笑。」
莫離沒說話,伸手緩緩把她抱在懷裡。
鶴聽眠愣是沒想明白。
這種平時話不多說兩句的男人,領了證怎麼就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
看著好像自己把他怎麼著了一樣,感覺都要碎了。
鶴聽眠抱歉地伸手回應他。
「這種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莫離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響起。
「……」
這還是她認識的莫離麼?
矯情、幼稚、玻璃心……
跟之前她所看見的高冷、不近人情、冰塊臉,完全不一樣。
原來他就是個裝貨。
「我以後不說就是了。」鶴聽眠不懂安慰人。
還是個正經老爺們兒。
只能任由他一直抱著。
如果是米克,他指不定會說:「談戀愛可以,結婚可以,要我錢,那不行!」
還有可能會打她一頓。
莫離的性格的反轉讓人有些猝不及防。
鶴聽眠沒想好怎麼去打破這個尷尬的局面。
脖子上一片溫熱。
莫離蹭著她的脖頸,手往下滑到她後腰,一路往上親到她鼻尖。
鶴聽眠眼神落在他狹長的眼眸上。
「眠眠,你可以試著喜歡我,我不比米克差,別拿我當哥哥看。」
她沉了好幾秒,擠出了一個字:「嗯。」
莫離知道沒辦法一下子讓她去用喜歡自己。
畢竟之前她跟米克在一起的時候,自己沒少給他們擺臉色。
鶴聽眠抿著唇,「那,你那天說,我讓你做什麼你都答應,是不是真的?」
「真的。」他鬆了手。
她小心試探,「我想去酒吧玩。」
之前沒有一個人同意她去。
米克還挨打了一頓。
鶴聽眠後來就沒敢去。
莫離聽到她這個想法,沒有感到驚訝,「我帶你去。」
「真的?!」
「真的。」
她有些疑惑,「你不是一直不給我去麼?」
「因為我不在。」
「你也可以跟我們一起去啊。」
「……不方便。」米克在她身邊,他沒資格。
萬一她喝醉了,又不想讓米克抱,也不想讓比爾呢照顧她。
「那,我還要喝酒。」
「行。」
鶴聽眠聽了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莫離轉性了?
「我還想,看你穿西裝跳舞。」
莫離看著她,似乎看出她正在試探自己的底線。
「可以。」
「……」
她已經徹底找不到話題了。
這他都能答應?
她尷尬地摳著手指頭。
兩個人就這麼待在房間,好像也不是個事。
外面的人指不定會誤會。
她隨便找了個藉口,便將莫離支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