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岩石老同志,不容易啊,為了黨和國家付出了太多了!老了退休了,本該享受退休生活了!可是有些人啊!往陳老住的養老院送花送鳥!弄的養老院的人問他要鳥食錢!」
沙瑞金這話一出,眾人都哈哈笑起來了!
高育良也是不由得搖了搖頭,平時不尊重老前輩,現在想著臨時抱佛腳了?還指望著沙瑞金高看你們一眼?
可是沙瑞金接下來的話,讓高育良的笑容僵在臉上了!
「我們的一位同志啊!省公安廳長,擔負著社會治安,和維穩重大的責任,可這位……」
這下眾人的眼神都看向了高育良,雖然沒有點名道姓,但是省公安廳廳長是誰大家還不知道嗎?你高育良的得意門生祁同偉啊!
高育良臉皮有些發紅,戰術性喝了一口水!剛剛他還在想這些人臨時抱佛腳,自己手下乾的最老火,還被沙瑞金當場看見了!
可是這一次沒有李達康接哭墳的事!但是田國富提了!
「這個提議好啊!我也投他一票,我在岩台市考驗的時候,據說啊!」
趙遵義直接樂了,笑出聲來了,三說書記名不虛傳啊,田國富被打斷了,很不滿,看向了趙遵義!
趙遵義擺了擺手解釋道!
「不好意思啊,田書記!我只是想起來一個事,我上學的時候,老師愛說什麼,極個別人吧,某些人啊!你這個據說不是一個意思啊?這個據說到底誰說的啊?」
「是啊,田書記,你紀委書記,這個據說什麼意思?難道你是這樣帶隊伍的啊?」
李達康開團秒跟!直接開始了!他知道祁同偉哭墳,但是祁同偉畢竟也是他們趙家班的人,雖然有背主求榮的感覺,但是也得我們自己人處理啊!
劉省長也開口了!
「哼哼,好一個據說啊!之前趙書記在時候你就是據說,社會上說,有人說啊?好一個三說書記啊!」
開團了!大家都憋著火呢!
「是啊,據說到底誰說的啊?田書記,你這是聽信謠言,要中傷我們同志嘛?」
劉學軍也開口了!一時間都對著田國富開槍了!這下其他省委都皺著眉頭,他們感覺這場景不對勁了!趙家班的人出手了!
沙瑞金皺了皺眉頭,怎麼回事,一個祁同偉,都背叛你們了,你們還開口要保?
「咳咳!田書記言辭上確實有些用的不對,是實名舉報!」
沙瑞金給田國富解圍了!田國富也是連忙打蛇隨棍上說道!
「對,有人向我們紀委實名舉報了!但是為了保護我們自己同志被某些山頭報復,我就暫時不公布他的身份了!」
田國富畢竟也是鬥爭的老手,也是反手扣帽子了!
「哦!田書記說被某些山頭報復,是哪個山頭啊?我好像記得我們漢東是平原省份,沒有山頭啊!難道就因為這些糾正你言辭上錯誤的同志說你,就要被你打成一個山頭?你這是惡霸主義?」
高育良開口了,這個世界嘴皮子最溜的就兩種人,老師和秘書!高育良可是文革走出來的!就是老一輩,打法前衛又有力!
沙瑞金聽到這話不由的閉上眼睛了,他都無語了,自己給他解圍了,你還反擊,你先把祁同偉的事說了不行嗎?
「你!」
「哈哈,這是要開民主生活會了嗎?行啊!正好殺鼠劑來了三個多月,這民主生活會該開了!」
趙遵義笑著說道!今天先別的不說,他要把這會定型為民主生活會,如果是省委會上,和沙瑞金激情對噴,上面肯定會覺得這是漢東本土派在排擠沙瑞金,所以必須定義為民主生活會!
「同意!民主生活會是該開了!今年趙立春書記在的時候就沒有開,該開了!」
劉省長也是開口了!
「同意!」
「同意!」
李達康高育良同時同意!異口同聲道!沙瑞金這會也意識到不對勁,這幾個人都目光炯炯的盯著他,這是要打擂台啊,而且還是要合法打擂台啊!
民主生活會上,只要不動手,不人生攻擊,都是合法的!
其他的省委一個個臉色難看!民主生活會,他們不想開啊,他們雖然在自己的部門,喜歡給自己的部下開民主生活會!但是現在這裡可是省委,幾個排名靠前的省委要開,他們就是炮灰啊!
沙瑞金現在有點騎虎難下,眼前這些人一看就是有準備來的,不答應,這就是變相的用一票否決權了,這玩意可不能亂用啊!上面怎麼看他啊?用了就表示他無能了!
想了一會!沙瑞金說道!
「好,那就先開民主生活會!國富同志,你先說說祁同偉的事吧!」
沙瑞金只能答應,他覺得這些人就算要開民主生活會應該也是針對一下田國富而已,田國富來了漢東畢竟半年多了,他來漢東才多久,而且又沒有在媒體露面,這些漢東的人能在民主生活會上說他什麼?所以那就開唄!
高育良還想開口,畢竟祁同偉是他弟子,他要保一手,他也知道二十年前岩台市發生的同偉哭墳事件!這要是說出來了,祁同偉就真的廢了!
可是田國富直接站起來了!高育良沒辦法了,民主生活會上,誰發言不能打斷的!
「首先我要說的是,我對祁同偉這個同志沒有任何的誤解,但是經過我們紀委的調查,這個同志這些年就是吹吹捧捧上來,22年,當時還是京州市市委書記的趙立春同志回岩台市掃墓,這個祁同偉同志真做的出來啊!到了趙家墳上,撲通就跪了下來!哭的眼淚鼻涕都下來了!」
說到這田國富頓了頓看向了李達康!
「李常務,我記得那時候你應該是趙書記的秘書吧,這事你應該很清楚吧!還有遵義同志,舉報人也告訴我了,你當時也在場吧!」
李達康嘆了一口氣說道!
「沒錯,我當時在場!」
趙遵義也是點了點頭!
「我也在場!」
「那祁同偉同志有沒有呢?」
田國富又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