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艾,你冷靜一點好嗎?趙東來為什麼敢打我,就是因為有恃無恐,他不怕,我們搞個假驗傷單子去告狀有什麼用?」
侯亮平沒有辦法,只能跟鍾小艾解釋道,可是鍾小艾壓根不聽,反正就是你居然吼我,你居然吼我!
「我不聽我不聽!你吼我,我要告訴你媽!」
侯亮平無語了!
而這邊,陳岩石也得知了祁同偉伏誅的問題,很開心,笑的很開心,他的兒子的仇終於報了!
王馥真也是,看著祁同偉伏誅的照片,除了開心沒有第二種感覺了,她和陳岩石都知道,只要祁同偉投降的話,基本上不會有生命危險!
這也是一個潛規則,別人都投降了,你還判別人死刑,那以後那些犯事的人,別人寧願玉石俱焚。
所以說他們倆可是太喜歡侯亮平了,沒錯,就該這樣懟祁同偉,讓他自我難受,然後飲彈自殺!
侯亮平太好了,簡直就是人民的好幹部啊!陳岩石都打算等會打個電話給沙瑞金,畢竟侯亮平這是之前祁同偉算計他的,他應該官復原職啊!
這邊,陳陽也得知了,是祁同偉謀害了他弟弟陳海,很是難受,一個是她當年的初戀,一個是她弟弟!
尤其是祁同偉現在已經自殺了,她真的恨不起來,她也是那個年代出來的人,雖然她職務不是很高,也是知道這些鬥爭的恐怖!
「這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說這話的呂梁已經是說不出這話了,因為肖鋼玉他沒有毛病,額,也不是沒毛病,只是他沒有和祁同偉這事扯上關係!
哥們現在到處找人賣煙呢!
不過陳岩石沒高興多久,就接到了一個電話,蔡成功的兒子被王文革給綁票了!
這下陳岩石坐不住了,這大風廠可是他的點子啊,絕對不能出事,騎著他的華強,啟強同款的摩托車就去了現場!
當場表示要和裡面的王文革談判!
王文革為什麼還要綁架蔡成功的兒子呢?鄭西坡和他兒子鄭乾一直在他面前說什麼!
「大風廠這塊地,本來就是我們的,價值十幾個億,政府四千多萬就收走了!」
鄭西坡自從上次被程度餵了紅薯之後,還不老實,本來是老實了,可是架不住他兒子鄭乾一直挑撥啊!
鄭西坡找陳岩石告狀,陳岩石帶他去驗傷,也是什麼事都沒有,陳岩石找趙東來舉報,趙東來一句話!
「證據呢?」
沒有,哪裡來的證據,都是公安的老同志了,大記憶恢復術能有痕跡嗎?不可能有的!
所以鄭乾鄭西坡準備玩一套法不責眾的遊戲了,拉攏眾人成立一個新大風廠公司,反正要在光明區批地!
王文革就是那個被忽悠瘸了的那一個,他覺得自己的股份怎麼就值三萬塊錢,應該更多!所以他把一切都怪罪到了蔡成功的身上了!
直接綁架了蔡成功的兒子!
這不,王文革看見陳岩石來了,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把他也綁了。
這下好了陳岩石也被綁了,那些警察怎麼勸都沒有用,拉他都沒有用!他反而吼道!
「我是漢東的老檢察長,裡面這人絕對不會傷害我!」
好了,羊入虎口了!
王文革這個人本來就偏激,他反正認同了鄭乾鄭西坡那一套!政府要多補償他們!蔡成功賤賣了我們的地,綁架他兒子,要報復蔡成功,綁架陳岩石要逼迫城府批地!
趙東來趕到的時候,真是氣笑了!這大風廠真是一窩子刁民啊!
趙遵義也是知道了陳岩石被綁架了,笑的不行,這老小子真是上躥下跳的!
這不剛放下趙東來的電話,沙瑞金的電話就打來了!
「趙遵義啊!」
「哦,是沙瑞金啊!」
沙瑞金直呼趙遵義的大名,趙遵義自然也不會客氣,也是直呼沙瑞金的大名!尊重?那是相互的!
沙瑞金聽到趙遵義這直呼其名也是愣了愣,他原本想用陳岩石在他趙遵義轄區出了事,想壓一壓趙遵義,沒想到這趙遵義壓根就不怕!也是直呼其名!
「你,你怎麼能讓陳岩石跑去綁架現場呢?讓他被挾持了呢?」
沙瑞金愣一愣,但是還是語氣不善的說道,趙遵義笑了,冷笑了!
「哈哈,沙瑞金,我不知道你打電話是來幹嘛?要問罪我?我是京州市委書記,沒錯,但是我每天這麼多事,你覺得什麼事都需要我去處理嘛?京州1000萬人,我每天的事多的不行,你問我?我還問你了,這個陳岩石不是你養父嗎?他怎麼就跑到了綁架現場,又被挾持了呢?這事,你應該找公安廳長!」
「哦,我們漢東的公安廳長被你沙瑞金派下來的人給逼死了,這事我們京州市的公安局趙東來會去處理!你有事找他去吧!」
說完趙遵義就掛斷了電話,陳岩石是你養父,你著急又不是我著急,我巴不得這老頭死在現場呢!
但是趙遵義又不希望老頭死在現場,畢竟他還沒有殺人誅心呢?
他要親口就告訴陳岩石,我知道祁同偉謀害陳海的一切,但是我就是不阻止,因為你和我父親是政敵,我沒有義務告訴你!
沙瑞金聽到趙遵義這掛斷電話,很生氣,猛地把手機甩在地上,這個趙遵義太不尊重他這個省委書記了!
陳岩石那是什麼人?老革命,他的養父,漢東政法口的老人啊!你趙遵義怎麼敢的啊!
趙遵義表示!
老石頭一直以人民群眾自稱說著從人民群眾中來,到人民群眾中去,他就是個人民群眾,人民群眾出問題了,確實,可是我不是公安局的啊,你指望我趙遵義這個市委書記這個文人,端著衝鋒鎗進去救出陳岩石啊?
是的,現在的趙遵義自稱文人了!一股子弱不禁風的樣子!
常委會上民主生活會上又會化身武夫,一股子為了正義,不要烏紗帽也要問個清楚的樣子!
(第一章,第二章現在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