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鼠劑,你倒是說句話啊?你總是這樣,碰見難回答的問題你就不說話了!」
趙遵義直接追著沙瑞金殺,這是比較尊重的語氣,如果這裡是黑社會開會的話,趙遵義可能就來一句!
「直視我!崽種!」
當然,黑社會這個時候已經開始火拼了!
「我!我在這裡再說一遍,事發突然,侯亮平鍾小艾都是最高檢的領導和我商量後派下來的!不是我調來的!」
沙瑞金只能一味地示弱了,劉福榮不樂意了!
「鍾正國就鍾正國,你跟我扯什麼最高檢的領導!」
劉福榮已經無所畏懼了,他已經劃出道道來了,有本事你鍾正國親自下場啊!他已經殺瘋了!
現在劉福榮就給了鍾正國倆個選擇,要麼讓我發一通邪火,我爽了後退休!
要麼你就親自下場安排人來查我!讓我進去!
但是鍾正國敢親自下場嗎?他下場了,系統會給劉福榮匹配鍾正國同級別的隊友!鬥爭永遠是不會停歇的!
趙遵義表示,人怎麼能有種到這種地步啊,他們最多暗示一下而已,劉福榮直接貼臉開大,真的就是金陵副將馬國成!左一句鍾正國,右一句,震驚到了眾人!
真的是很精神,非常好樣的,沒有給漢東的幹部丟份!
「你,你!」
沙瑞金手指著劉福榮,又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田國富!希望田國富給他說幾句話,可是田國富已經坐化當場了,今天是劉福榮最後一舞,擺明了不是衝著他來的,他這時候上去搭腔,可能會被劉福榮當減速帶給過了!
田國富表示!
「沙書記,有些事情你要學會自己承受!」
「有話你就直說!你就回答我,鍾小艾是不是鍾正國的女兒,侯亮平是不是鍾正國的女婿,當時抓捕祁同偉的行動,我們省委幾個都不同意侯亮平參加行動,是這個鐘小艾非要讓侯亮平參加,而且我聽公安的同志說了,別人在給祁同偉處理屍體的時候,這個侯亮平還不准別人蓋祁同偉的屍體,我想問一下,這是個什麼玩意!殺人還不過頭點地呢!」
劉福榮簡直殺瘋了,說這話的時候咬牙切齒的,這下眾省委都面色不善的看著沙瑞金了,你沙瑞金派來的侯亮平還要辱屍?
說實話祁同偉這樣的下屬同事,大家都喜歡,誰不喜歡?自己這樣飲彈自盡,一個人都沒有供出來!
而且說白了,人死帳消,這是規矩!
沙瑞金真的人麻了,這事他還是剛剛知道,人都死了,別人蓋塊布,你還不准?你這是要和漢東的公安部門作對嗎?不,這是和所有的官員作對!
「還有一個事啊,我京州市前不久發生了一件歹徒持械綁架案件,殺鼠劑你上來就問我到底怎麼回事?我當時就告訴你了,我不是公安部門的,總不能指望我一個市委書記帶著衝鋒鎗,帶著我的幾個秘書衝進去救人吧?後面我聽我的同志匯報後,我才明白了,原來是你殺鼠劑的養父陳岩石,強行進入我們公安封鎖的地方,說要去談判!然後給別人送人質了!」
說到這趙遵義也是頓了頓!
「這個陳岩石老同志,作為老前輩,老革命,我是尊重他的,但是我尊重的是他的來時路,那個十六歲為組織去犧牲的老前輩,而不是現在這個得知了殺鼠劑你這個養子來漢東了,上躥下跳的老石頭!沒有你給他撐腰,陳岩石會變成現在這個,居然想威逼我光明區政府批地的敗類嗎?殺鼠劑,你口口聲聲說讓公安同志保證陳岩石的安全,你是不是忘記了裡面還有一個人質啊,一個八歲的小學生,在你眼裡,他是什麼?螞蟻嘛?」
浪水如同潮頭一般,一陣一陣的湧向沙瑞金!讓他喘不過氣來!手中的鉛筆都被他折斷了!
陳岩石的事他管不著了,雖然他一遍又一遍的說了,這事和他沒關係,但是趙遵義剛剛說了,沒有他撐腰,陳岩石不敢這樣干!
陳岩石的名聲也讓趙遵義親手毀了,鄭西坡父子真是個秒人啊!陳岩石的錢都讓你搞到手了!
這不就是送上門來的作案動機嗎?
可是沒有人會放過他沙瑞金,高育良也開口了!
「沙書記,侯亮平鍾小艾的問題,你等會再解釋,我就想問一下你!你來漢東的目的到底是幹什麼?先是停了一批幹部的升遷,你口口聲聲說著陳岩石陳老當年被趙老書記針對,上不了副省級待遇,可是你自己呢?我們在你下去視察第一個月就聯繫你,幹部升遷要加緊了,你偏偏拖到了上個月才解決,十三個年齡已經到了的人,被迫退休了!我真的為他們感覺不公平啊,就因為一個一把手,不管工作,上來就推翻我們的工作,導致了他們受了不公平!」
高育良這開口也是王炸,要是現在沙瑞金是優勢的話,這些壓根就不是事,沒有人敢因為這種事,來問罪一個省委書記!
可是現在不同啊,沙瑞金他是劣勢,任何事,只要對他不利,都有可能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棵稻草!
「對外人說什麼陳老不公平,現在自己又搞出這種事?可恥啊,太可恥了!殺鼠劑,你倒是給個答覆啊?」
劉學軍開口就是王炸,直接罵沙瑞金無恥了!
「是啊,這種人怎麼形容呢?只看見自己家的老頭不公平,但是又是這樣對別人家老頭的!殺鼠劑你是覺得別人兒子沒有您官大,就可以隨便搞別人了是吧?我突然想起,我上小學生時候,班上倆個同學大家,老師說什麼這是雙標!我當時不知道什麼意思,現在我明白了,這就是雙標!」
趙遵義也是火力全開了,你沙瑞金毀十幾個人的仕途,這是事實,就因為你在外面打流,還啥事都沒有打出來!打流回來了,還強行不准幹部升遷,雖然抓了幾個人,但是毀了的人更多!
(今天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