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三個月漢超也到了最後的決賽了,三個月已經過去了,現在第一季度的gdp已經出來了,漢超算了一下,拉動了三百億的gdp,趙遵義打算殺人誅心了。邀請了沙瑞金來看決賽了。
還是京州對呂州,這也是整個漢東最火的兩支球隊,因為有倆超級明星了。
呂州的閔源龍,任意球高手,呂州隊13場比賽,七進六傳,平均下來每場比賽都有一顆球是他踢進的,或者是他秒傳的。
京州的沈紅旗也是不錯,十三場比賽,三進八傳,一個後衛能有這麼亮眼的數據,他已經引起了很多歐洲豪門青訓的目光了。
用他們的話說,就是,這個研究生我保定了,誰都阻止不了我們倆了。
閔源龍被曼聯青訓看上了,沈紅旗被多德蒙德看上了,反正就漢超搞完了,他們就去歐洲報導了,當然去的人也不止他們倆,一共去了32個人。
讓他們繼續成長一段時間吧,等幾年後的世界盃,至少能讓國足進去碰一碰。
沙瑞金現在也很苦澀啊,昨天開會他已經知道漢超的作用了,拉動gdp三百億。
昨天會議上,趙遵義上來就扣他帽子。
「殺鼠劑啊,我們漢東這漢超搞得如火如荼,你偏偏跟上面寫了一份什麼,跟你沒關係的信?你什麼意思啊?你這個班長不想著團結同志?反而還要拉我們後腿?你什麼意思啊?」
「是啊,殺鼠劑,我們這是在給你贖罪,去年因為你縮減的gdp我們現在拉回來了,你到好,還要幫倒忙,可恥啊!」
劉學軍還是開團秒跟,反正就要打你沙瑞金,讓你在漢東坐立不安。
「殺鼠劑不是說過我幹不成的事,你們也別想干成嘛!殺鼠劑,我們現在干成了,我們的烏紗帽還保不保得住啊?要不要我把帽子給你?」
趙遵義這又從身後掏出一頂帽子,沙瑞金都有些過激反應了,看見帽子他都怕啊,去年那場道具賽,搞得他血壓都沖頂了,你還來道具賽?
沙瑞金剛想說話,李佑節接過話題。
「殺鼠劑啊,你啊,你看遵義同志多厚道啊,我們漢東省委多厚道啊,想著搞個漢超,你是班長,你也有一份功績,可是你偏偏不要,還要跟老師打小報告,說這事跟你沒關係,你這樣的班長,很難讓班子裡的同志服氣啊。」
沙瑞金難受的亞批,我不敢賭你們足球啊,沒想到你趙遵義還真搞出來了,我要是知道你們真能搞出名堂來,我哪裡會寫那樣一份說明書上去啊。
現在真是兩頭堵了,漢東這邊用這個嘲諷他,上面也覺得他眼見不行。
高育良李達康還有各個省委都沒有說話,說實話,他們幾個都不信這個足球聯賽啊,但是沒想到,這真的搞起來了啊,不過對於他們也是意外之喜啊,他們沒有說過什麼,漢超不行的話,說到底這漢超的政績也有他們一份啊。
戎裝省委看著趙遵義幾人這熱火朝天的語氣,在心裡一直想著,快點,快點在舉辦一次籃球比賽啊,我想看看你們的自由搏擊啊,不要搞我啊,我一去開會你們就打起來了,我也想看啊。
可是眾人都沒有再開小金子杯的意思了,有些事情可一不可二啊。
「我,我,那個……」
沙瑞金想說些什麼,趙遵義直接打斷了他。
「殺鼠劑,什麼都別說了,我看出來了,你就是個想著吃現成的人,可是漢東本來就是現成飯,你還要加大火力,人事調動你沒有搞好,十三個幹部的退休問題,逼死了一個公安廳長,懶政,一言堂,反正好事一件沒幹,壞事是把好手。」
趙遵義絲毫不客氣,讓沙瑞金舒服,他就不舒服。
「是啊,你這個同志啊,有時候你什麼都不干,都比幹了事都要強,你看看,我們漢東幾十年gdp都在上漲,你來了,停了,還倒退了,唉,你來幹什麼的啊?」
劉學軍一臉悲憤的說著,然後就是一群省委對著沙瑞金拳打腳踢,大家現在都看不上沙瑞金,一個活死人而已,這時候不扣帽子,我還等什麼啊。
所以今天看比賽的沙瑞金頭抬不起來了,因為頭上的帽子太多了,都不需要找新的帽子來扣,以前的帽子反覆扣就行了。
我田鼠記一直閉著眼睛,不說話,也不參與,主打一個死了過去了,要不是戴耳機不好,他都想帶著耳機聽歌了,不過不能聽,我田鼠記在心裡哼著這首歌。
「一雙鴛鴦戲在雨中……」
聽不膩啊,真的聽不膩啊!
「殺鼠劑,看到沒有?漢超怎麼樣?以後啊,不要把別人想的太壞了,有時候我們是真的想拉你一把,你卻覺得我們在害你,我們漢東都是厚道人。」
趙遵義坐在漢超的vip座位上,還在追著殺,李佑節也要來補刀。
「是啊,殺鼠劑,你要是不行就退了吧,你打報告,我爸批條子嘛。一句話的事而已。」
「是啊,殺鼠劑,你看我爸也在這裡管理漢超,你可以跟他一起嘛,到時候也算你一份功勞嗎!」
劉學軍也開口嘲諷了,他爸劉福榮現在是漢超的總長,他提意讓沙瑞金去當劉福榮的副手。
沙瑞金苦澀的抿了抿嘴,他的秘書白秘書也是一臉悲憤,畢竟這是老闆被侮辱,他無能無力啊,他覺得要是他開口說什麼,李佑節當場會給他幾拳,但時候再給這個自由搏擊定性為,兩隊球迷互毆,可能還會要他賠錢,說他的臉打通了他李佑節的拳頭。
高育良樂呵呵的,不需要他出手啊,這個沙瑞金真是菜雞一個啊,虧了我們繞了這麼大圈子,結果隨便一個人都可以壓制他啊。以為來了個王者,其實就是個白銀。一點逆風局都打不了,心態太差了。
(今天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