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喵喵。」
游焰蹦躂到了觀景水池旁邊,將自己黑色的貓尾巴垂到了水中,沒多久,一條大錦鯉就被游焰用尾巴釣上來了。
「喵喵喵,喵喵。」
游焰炫耀.JPG
炫耀之後,游焰就把錦鯉扒拉回了池子裡面。
其實游焰有點想扛著魚到處迷路來著,不過這是玉闕太卜司的觀賞錦鯉,不能帶走。
「我想到了。」星握起拳,輕輕敲在自己的另一隻手掌上。
「你想到什麼了。」
丹恆看著星這副馬上就要開始信口開河的架勢,預感不太妙。
「就這樣告訴他們吧,我們攤牌了,其實我們星穹列車不光憑藉實力打敗了兩位絕滅大君,而且我們星穹列車已經有了七位令使常駐坐鎮喔。」
三月七和昔漣都算是記憶令使——至少她們倆目前不能隨便上浮黎的帳號了,之前對抗奧博洛斯導致她們倆現在還沒完全緩過來,必須過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變星神的大招進cd了說是。
小藍燈是繁育令使,你瓦爾特叔叔現在能夠光明正大地對著各種人說出借過一下這種極為囂張的話,或者掏出他的神奇妙妙拐杖,讓敵人知道什麼叫做邪惡的拐杖暴君。
星……
嗯,她算是什麼呢?
游焰之前這樣告訴過她。
「這是因你而存在的故事。」
雖然有點肉麻的嫌疑,但星對此深信不疑,因為游焰一般不會對她說這種聽起來有點像是表白的話,星平時也不怎麼和游焰說表白的話什麼的。
用犯傻來掩蓋自己的真心當然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至少星不太願意承認這一點。
說回正題,星算是一個,星期日也算一個,再加上鐵墓漣,丹恆和姬子也是不容忽視的戰鬥力,完全滿足了七位令使的條件。
為什麼不算游焰呢……
算什麼算,你玩不玩。
現在開始,我命令所有玩游焰的人都必須繃住,嘴角不准上揚,並且所有人都不准發出任何笑聲。
對不起長官,但這實在太難了。
不過,星的心理活動並未展露在臉上,她依舊是那副準備打群架前活動手腕的坦然做派。
七位?
青雀倒吸了一口涼氣,目露震驚。
仙舟的天將也就七位啊!
「原來如此。」
符玄看著星那張全無所謂心虛,反倒透出成竹在胸的臉,微微點頭,依照符玄對星穹列車這票人的認知,星現在所說出的話在邏輯上是能夠自洽的,然後又像是想到了星穹列車的前科之鑑。
當初在羅浮的時候,游焰、星和三月七、銀狼開著兩台星球級大小的大機器人就敢偽裝反物質軍團入侵仙舟向仙舟聯盟宣戰,打得像模像樣,給景元都忽悠過去了。
然後,景元的桌子上就常備一瓶維生素片。
「那些想要把星穹列車當槍使,順帶從聯盟框架里獲取特權的人,若是知道星穹列車擁有【這等】實力,大概就會識趣地把那些見不得光的小心思收一收。」
不僅非常合理,更是星穹列車這群人一貫的不按常理出牌的作風。
「直接以這樣的方式威懾,斷絕他們想要將你等架在火架上烤的多餘念頭。」
「本座會去將這番話轉達,把事情推到最高處。有這些在上面壓著,持明的龍師們就算是想要找藉口扯大旗也必然要仔細思量。」爻光頷首。
以這樣的方式威懾,這封公開信帶來的所有隱蔽的心思就沒有立足的根基了。
「喵。」
蹲在水池邊的游焰抖了抖毛。
德爾塔走過去,伸手撈在黑貓的肚子下方,順勢將游焰抱了起來。
一切商定。
「事不宜遲,本座這就去安排。玉闕不限制幾位的行動,青雀,你留在此處聽候貴客調遣。」符玄雷厲風行地轉過身去。
「是!」青雀立正。
直到看著太卜大人的背影消失在太卜司的拐角,青雀那一直懸在嗓子眼的一口氣才長長地吐了出來。
星搓了搓手,臉上完全是一副沒能控制住的樣子。
「怎麼樣,我也算是學到精髓了吧。」
「你差點連我都騙過去了。我剛才還仔細數了數我們車上到底有幾個令使……差點沒湊夠,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
「我可沒說瞎話。而且我還稍微算少了點,萬一我們以後還得招人呢。」
星理直氣壯。
「隨便找個位置坐下等消息吧,反正我們要在這裡等一會了。」
丹恆站在原處沒動,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天空,從剛才開始就一言不發。他微微蹙眉,那張本就冷峻的臉此刻顯得更加不快。
沒有享受到抽龍師陀螺,也沒有抓到新的內個龍尊,丹恆非常不悅。
龍顏大不悅.JPG
「怎麼了,丹恆?你還在想那個玉闕的龍尊的事情?」
星察覺到了丹恆的異樣,湊過去問。
丹恆轉過身。
「並沒有。」
「那你幹嘛一副被誰欠了八百萬信用點的表情。」
「只是在想接下來要怎麼做。」
丹恆的回答有點生硬,顯然,他在敷衍,不高興全寫在臉上了。
「我覺得你現在這個表情完全是因為麻煩沒有按你想的那樣來才生氣,你其實是想要去找那些龍師的麻煩的對不對。」星完全看穿了丹恆心中所想。
「喵喵喵喵喵。」
因為沒有抓到新的寶可夢,所以丹恆很不高興。
依舊寶可夢大師。
丹恆嘆了口氣。
唉。
星的反應太快了,龍師又不傻,聽到這種話肯定不會輕舉妄動了,並且連去抓龍尊心識的機會也沒有了……只差一點就能把玉闕這邊的收藏圖鑑也點了的。
可惡,他們不敢動,自己就不能主動挑事。
「喵。」
德爾塔懷裡的黑貓扭了扭身子,跳到了地上,朝著太卜司門外走去。
「你去哪?」
「喵。」
黑貓停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出去玩。
「你不是貓嗎,玉闕這麼大,你走丟了怎麼辦。」
游焰晃晃尾巴,示意自己不會出事,他邁著貓步走了出去,一會兒便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