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你來我往,丟出骰子,但刻意設置的 歡愉星神 游焰 只能使用八面骰子,就是為了降低投出1的概率,何況這一把的特別規定是不能使用曜彩骰,只能使用普通的骰子。
「看來,還是我這邊更勝一籌啊。」
桑博臉上的笑意絲毫沒有變化。
此時,桑博已經積攢了4個指示物,但凡下一回合他丟出的五個骰子中只要有一個骰子是1,那麼就能達成勝利。
而游焰這邊運氣似乎並不好,到現在依舊還只有2個指示物。
游焰開局不利,游焰陷入苦戰,游焰昏招頻出,游焰敗局已定。
愚者們像過節一樣歡呼躍雀起來,有幾個甚至掏出了彩帶拉筒當場開噴。
【歡愉星神 游焰】這張卡不能造成任何傷害,現在的勝負條件就只有看誰先達成五指示物的特殊勝利。
「看來今天運氣不太站在你這邊啊。」
「是嗎?」
游焰露出了一個非常神秘的笑容。
好吧,其實是他繃不住了。
「除非你能一把投出三個1,概率這麼低,你最多也就平局吧。」
「四個指示物了能輸?別做夢辣。」
「你要是能贏我當場就把……」
「依舊騙吃騙喝說是。」
「我哪裡騙吃騙喝了,這把游焰贏的概率基本上沒有好吧,除非桑博這把五個骰子連一個1都沒有丟出來。」那個愚者嚷嚷著。
桑博把骰子灑在桌面上。
五顆八面骰滾了幾圈,最終停下。
2,3,5,7,8。
沒有1。
「什麼?!」
「沒事沒事,只是這一回合沒出而已,下回合還有機會。」
「叫你毒奶叫你毒奶叫你毒奶……」
「呃啊……」
游焰緊隨其後,丟出了手中的骰子,但當骰子停下的時候,愚者們臉色大變。
補兌!
1,1,1,1,1!
「逗逗你的呀。」星攤開手,故作無奈。
「我要告訴各位一個沉痛的消息,我沒有調概率,我的骰子也完全沒有問題。」
他唯一做的事情是在前幾天終末命途的時候,觀測到了這樣的結果。
所以他今天和酒館的任何愚者玩,都必然是贏的。
而愚者們無論怎麼檢查,都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可不要玩不起哦——現在開始,【世界盡頭】將禁止地獄笑話。」
花火嘖嘖地搖著頭,滿臉戲謔地踩在桌子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些如同失去人生目標般癱軟在地的年輕愚者。
「桑博!你根本就是故意放水的吧!」
「你這話可就不講道理了。大家剛才都看到了,那可是真刀真槍的運氣對決,我可沒有弄虛作假啊。」
桑博滿臉無辜地辯解。
「而且願賭服輸,老桑博以後也要和大家一起戒掉地獄笑話了,真是可惜啊。以後我可就只能做個老實本分的買賣人了,我再也不能向大家分享有趣的段子了,這日子可怎麼熬喲。」
說著,桑博還假模假樣地抹了把眼淚。
「你平時說地獄笑話嗎?」
「基本不。」
反正桑博不喜歡那些沒營養的地獄笑話,這懲罰對他來說壓根不痛不癢。
「哎呀,看著各位天都要塌下來的樣子,簡直——太好笑啦!來,拍個照紀念一下。」
「我得讓我的狸貓記者來記錄一下美好生活。」
星剛說出口,牆邊上就冒出來一隻圓滾滾的狸貓,邁著小短腿出現了。
「社長,狸在這哩!」
「這裡也有狸?!」
「咳嗯!專業的記者總是要到處尋找新聞素材的哩!星社長你看,這裡是狸剛才給游焰先生拍下的特寫哩。」
一葉目狸抱著相機,搖頭晃腦。
星拿過相機一看,那張照片是游焰剛才的繃不住笑容。
真正想贏的人臉上是沒有笑容的,但是包贏的人臉上是繃不住笑容的。
星把相機還給一葉目狸,拍了拍它的腦袋。
「拍得不錯,回去給你加雞腿。」
「那麼我就回去把照片給其他狸了,他們會把稿子寫好的哩~」
狸貓蹦躂著鑽回了牆角,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回報社去了。
「那麼,接下來各位慢慢習慣不能講笑話的日子吧,對啦,要是有人故意說地獄笑話的話,將會受到懲罰哦。」
游焰微笑。
懲罰?
「開什麼玩笑,說笑話還有懲罰?」
「錯啦,是地獄笑話有懲罰,懲罰的內容當然不可能輕鬆咯。」
游焰笑眯眯。
「就在剛才,你們是向阿哈發的誓,不是向我發的誓。」
「你不是歡愉星神嗎?阿哈不是把神位讓給你了嗎!什麼叫我們剛才對阿哈發的……」
「……」
臥槽!
壞了,慣性思維沒有轉過來。
和游焰打賭的愚者們剛才是向【樂子神】起誓的,而【游焰】繼承的是【歡愉星神】,【樂子神】的稱號歸屬依舊是【阿哈】!
神奇的K語言說是。
畢竟愚者們天天把樂子神在上當慣用語掛在嘴邊,誰會注意到這個問題呢。
「不過嘛,一般來說,你們平時向樂子神發誓,阿哈當然不一定會管你們,但是你們現在是在和我打賭,阿哈當然會當個特別公平的裁判了。」
游焰笑眯眯。
「在座的各位大可以猜猜看,樂子神會不會覺得這個賭約很有樂子?」
一個由「歡愉星神」頭銜的游焰加上阿哈本人共同見證的賭約,一群愚者發誓如果輸了的話就不講地獄笑話,但如果他們輸了又想賴帳的話……
毫無懸念,阿哈肯定會興致勃勃地出手來管這個賭約,絕對會懲罰的。
「我建議你們現在開始找點別的樂子。」火花在旁邊悠閒地掏出一根棒棒糖塞進嘴裡。
假面愚者們癱在地上,像一群被抽走了靈魂的鹹魚。這些愚者們都已經習慣了那些短而快又新鮮刺激的笑話,讓他們現在轉過頭去欣賞或者創作正經的喜劇和悲劇,或者是去挖掘深度的黑色幽默,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們就好好享受這屬於你們的戒律吧。說實在的,看到你們現在這副失去人生意義的樣子——我可太開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