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撞在冰冷的桌面,激起一片戰慄。
「秦墨,你這是做什麼?」蔡亭舒聲音發軟,粉嫩的唇微動,像是在無聲的邀請。
秦墨眼眸幽深,俯身壓下,低頭含住了她的唇。
用身子將她禁錮在身下方寸之間。
一雙手緊緊攥著她的雙手,固定在頭頂。
啃咬,吮吸,濕熱纏綿,發出曖昧的聲響。
動作輕柔,仿佛預演過千萬遍,唇描繪著她的唇瓣。
「秦墨,別……」
蔡亭舒掙扎,想要將眼前人推離,可她手被禁錮,根本動彈不得。
她的動作,讓兩人貼得更緊。
回應她的是秦墨加深了這個吻。
他呼吸灼熱,噴在她敏感的脖頸,唇一寸寸碾壓她的嘴角,吞噬她的呼吸,舔舐著她的唇瓣,掠奪著她的氧氣。
蔡亭舒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
她又不是處,秦墨的吻雖然生澀,可這小子溫柔,細緻,不停地掠奪著她的感官。
讓她的身體習慣他的節奏。
跟著他沉淪,呼吸急促,粗重,最後化作瑣碎的輕吟。
兩個人吻了許久,直到壓榨完肺部的空氣,他才不甘地放開她。
居高臨下看著她紅腫的唇,凌亂的髮絲,因為摩擦被蹂躪的衣衫。
秦墨的呼吸越發粗重。
蔡亭舒臉爆紅,她喝多了,可她神智清晰,更是被秦墨挑動的觸感極其敏銳。
看著居高臨下的他。
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情慾,她沒忍住伸手拉下了他的脖子。
加深了這個吻。
她的主動,讓秦墨眼睛發光,越發賣力。
兩個人差點兒擦槍走火。
宋瓷端著醒酒湯,推門而入。
突然愣住了。
屋裡,秦墨將蔡亭舒按在餐桌上,兩人正吻得難捨難分,蔡亭舒的雙手被固定在頭頂,衣衫凌亂,髮絲散落。
秦墨俯身壓著她,背影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三個人同時僵住了。
宋瓷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腦子裡嗡的一聲……
看見老媽睜開眼,眼底從迷離變成驚恐,又從驚恐變成羞恥,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秦墨猛地鬆開蔡亭舒的手,後退一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更尷尬了。
蔡亭舒撐著桌子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衣領,手指抖得厲害。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還是宋瓷最先反應過來。
「對不起,我走錯了……」聲音乾巴巴的,轉身就走,她腳步飛快,像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她。
手裡的醒酒湯晃得厲害,灑了一路。
「小瓷……」
身後傳來蔡亭舒的聲音,帶著慌亂的哭腔。
宋瓷沒有停,她不敢停。
她怕一停下來,三人大眼瞪小眼。
太尷尬了。
蔡亭舒追了出來,在迴廊拐角處拉住了女兒的手。
「小瓷,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她喘著氣,紅著眼眶想要解釋。
宋瓷轉過身,看著她凌亂的髮絲、衣衫上被揉皺的痕跡,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酸澀。
她深呼吸一口氣:「媽,你不用解釋,你苦了這麼多年,也該為自己活一回了。」
蔡亭舒愣住了。
不是,女兒不是應該憤怒地指責她嗎?
怎麼不按劇本走?
宋瓷伸出手,輕輕幫母親整了整衣領:「我都理解,女人也是人,是人就有欲望,秦護衛挺好,年輕,活……呸!身體好。」
蔡亭舒眼淚一下子涌了上來。
她以為女兒會嫌棄她,會說她不知廉恥。
可宋瓷沒有。
閨女只是握住她的手,攥得緊緊的,想要給她支持。
「老媽,下次,能不能鎖門?」
宋瓷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說著,將人推回了屋子,老媽也該面對自己的感情。
不能吃了不認帳。
就看到秦墨跪在地上,滿眼自責,在看到蔡亭舒後,眼底閃過一抹驚喜。
還有炙熱的喜歡。
「你們慢慢談。」
體貼地關上了門。
蔡亭舒:……
秦墨:……
宋瓷走出屋子,她雖然說得大方,心情還是有些無法平復,走出了將軍府。
看著人流如織的大街,突然有一瞬的茫然。
她竟然無處可去。
老媽都有了歸宿。
她的呢?
不知道。
宋瓷自嘲的笑笑,正要轉身回府,就碰到了來找她的沈淮洲。
「小妹,你逛街呢?走,找你有正事,孫武的事打聽出來了。」
宋瓷眼睛一亮:「走,二樓喝茶。」
隨即讓跟著的青黛去送消息。
等茶上桌,宋璋也趕到了。
青黛默默退出房門,將空間留給幾人。
沈淮洲說出了自己查到的。
「情報小隊查到孫武詐死之前,就回過京,將柳芷柔母子送回京城安頓好,還見了岳丈柳青山,此人是柳家外院的管家,柳老爺的心腹。」
「柳芷柔的真正身份是柳家庶女,卻騙孫武是管家之女。」
「這麼說,孫武背後是柳家?」宋瓷雙眸微眯。
就聽沈淮洲繼續道。
「小妹,你忘了柳家是萬貴妃的外族家,是支持三皇子上位的。」
「你是說柳家拉攏孫武是為了三皇子的登基之路?可孫武詐死,沒了西陲的兵權,就沒了利用價值,柳家還會覺得他有用嗎?」
「所以柳家拋棄了孫武,除非他證明自己的價值。」
「所以他把主意打到了咱媽身上,想要奪權?該死的渣男。」宋璋接過了話茬,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憤恨。
「咱媽要他死,可我現在覺得,弄死他,太便宜他了,柳家的屁股該自己擦。」宋瓷不想放過幕後之人。
沈淮洲心領神會,知道小妹這是要搞事,立刻掏出一份帖子。
「明日柳家老夫人大壽,小妹,要不要攪了這場壽宴?」
「我打算將柳芷柔母子送回柳家,讓柳老夫人見見外孫,揭露這樁醜事,讓孫武自己選,是生,是死?」
想想就很有趣。
宋璋聞言眼前一亮:「狗咬狗,我很期待這場大戲,讓老媽一起去,出一口惡氣。」
「那就把事情搞大一點,還得勞煩二哥,多幫柳家做點帖子,發出去,請的客人越多越好,越熱鬧。」
兄妹三人對視一眼。
眼底都是搞事的快樂。
柳家,洗乾淨脖子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