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有點疑惑:【你為什麼生氣,不願意嗎?】
虞茉沒再理他,刷刷將戰隊名單填寫完畢,就關閉了聊天框。
她真的被沈寂的外表給欺騙了。
她以為沈寂是外冷內熱,所以屢次出手幫自己,但能在HPL拿到六連冠的人,光有善良是不可能的。
她反思,還是不能離沈寂太近,萬一哪天自己被賣了都不知道。
……
今年的抽籤儀式跟萬年相比推遲了一些,但挑戰者杯作為HPL最大賽事,最終設在華市體育中心,HPL挑杯三十二強的戰隊代表齊聚一堂。
會場裡坐席排列分明,前排是HPL職業強隊,HT、DY、MS等等,往後是次級聯賽和青訓種子隊,再往後才是主播賽道和高校賽道。
KF的成員今天都出席觀禮,白玫的位置安排在主播戰隊區域的靠前位置。
她今天穿了一件銀白色長裙,鎖骨處綴著一排碎鑽,姿態優雅,比起抽籤儀式,更像是走在聚光燈下。
她掛上微笑,拿起直播架,站在最前排:「我剛剛看到很多寶寶想沉浸式參觀一下會場,雖然有點不好意思,那我就帶著大家稍微去打聲招呼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超給力,𝟷𝟶𝟷𝚔𝚔𝚜.𝚌𝚘𝚖書庫廣 】
白玫先是走到HT那邊打了聲招呼,幾個隊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似乎不想搭理的,聽她說自己是牧歌工會的,這才心不在焉地對著鏡頭說了幾句話。
彈幕瞬間炸開。
【哇塞,可以】
【玫玫是萬人迷吧,我還以為HT的選手脾氣最差了,沒想到真的乖乖問好了】
【肯定不會了,大家對於美女都有包容度】
【井然弟弟井然弟弟】
【快快快我要垂眸】
有了HT戰隊打開頭,她又轉向DY,垂眸正在跟隊友說話,回頭看到白玫,禮貌地笑了笑,然後表示有事需要跟隊友商量,繼續轉頭聊自己的。
而當她滿帶笑容靠近MS戰隊時,井然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抗拒的看著她,手掌微撐著座位,大有她敢過來,自己就要跑的意思。
白玫的笑容僵了零點幾秒,停住了腳步,終於打算回到座位上去了。
她一邊小心翼翼擠過狹窄的座位,一邊舉著直播設備不時對著鏡頭低語幾句。
然而卻有人看不慣她。
「——零個人需要今天盛裝出席吧,但凡把心思放在遊戲上呢。」
此話一出,頓時有人發出贊同的起鬨聲。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話矛頭所指就是白玫。
白玫抬頭望去,說話的是坐在中間位置,那裡是處於職業戰隊和甲級戰隊之間,一個身穿白紫隊服的一個短髮女生,滿臉嫌棄的看著她。
這時,短髮女生旁邊另一個長發女生勸道:「算了,小楓,畢竟人家又不是正規戰隊,沒有隊服很正常。」
「就是,你少管別人那麼寬,坐在最後面鏡頭也照不到,人家愛怎麼穿就怎麼穿。」
當著鏡頭面,白玫苦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華麗的裙子,頗感委屈的問自己旁邊的隊友:「都怪我,我給你們丟人了,是不是我不該這麼穿?」
禁錮安慰道:「怎麼能怪你,這麼重要的場合,穿的隆重點挺好的,是給咱們戰隊爭光。」
蘋果醬也笑道:「她們穿隊服又能怎麼樣,遇到我們還是輸。」
第一戰隊,現取名為KF,所有隊員都出言安慰她,白玫眼眶微濕,微微點點頭:「謝謝大家,你們對我真好。」
雖然鳴刀不在確實讓KF戰隊元氣大傷,但相熟的禁錮當隊長後,白玫的隊內地位跟著上升,這對她反而是一件好事了。
白玫直播間的人數也來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很多新來的路人也開始為她說話。
【斗音女主播的排面】
【我感覺人家說的也有道理,這是遊戲比賽,沒必要穿這樣吧】
【偷偷厭女藏不住了吧,支持女生穿衣自由,玫寶就是大女主好嗎】
【對呀,看了一圈,今天玫玫真的美得很突出,就連前排那些明星選手願意說話,都被玫玫的美貌迷住了吧】
周圍不少職業選手的目光就黏了過去,她微微回以一笑,心裡很受用。
KF戰隊,挑杯三十二出線名額之一,稀有的女性選手,就應該有這樣的待遇。
白玫知道虞茉最近參加魚場活動狠狠火了一把,但是那又怎麼樣,就今天抽籤儀式的直播流量,虞茉一分都吃不了,全都是白玫她一個人的。
而且挑戰者杯開始後,這種差距也會越來越小,她會踩著虞茉的腦袋越爬越高,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
就在這時,原本喧譁的會場突然安靜了一瞬,體育大廳的大門推開,陽光順著門縫躺進來,女孩跨步走入——
她顯然是長得極美的,漆黑的瞳,潔白的臉龐宛如春天裡最嬌嫩的山茶花,背光而來,精緻漂亮的如同上天雕刻的最完美作品,讓人無端生出頭暈目眩般的驚嘆。
一頭烏黑長髮隨著動作微微晃動,藍黑橫條短款上衣,搭配淺藍漸變闊腿工裝褲,金屬圓環沿著褲線排開,腳上踩著短靴,搭配一截針織條紋手袖,一身黑藍撞色的街頭潮酷穿搭,亮眼又張揚,偏偏又覺得跟今天的場面無比適配。
原本聊得熱火朝天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頓住目光,齊刷刷望過來。
女孩孤身一人走在諸多目光里,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沒有一絲緊繃感,步伐不緊不慢,從容又充滿吸引力。
白玫本來只是隨意看一眼,頓時愣住,她如同撞鬼一般緊緊盯著虞茉,在悶熱空氣下,竟是嚇得打了一個冷顫。
怎麼回事,工作人員能不能用點心?
顧南野——HPL的太子爺,現在還躺在病床上,作為罪魁禍首風月的隊長竟然還能進入到抽籤會場?!
這時,虞茉突然頓住,眉頭微皺,看著面前混亂的座位,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似乎無從下手的樣子。
白玫聲音微顫問旁邊的禁錮:「……咱們現在的座位應該是寫好名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