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璃其實也挺嬌氣的。
她眼睛紅通通的,像只可憐的小兔子,抗拒著說道。
「不行不行,你、你……」
「咱們不合適!」
真是要了命了。
江秋野急忙低下頭去啄了下她的唇瓣,溫聲哄著說道。
「媳婦,你別胡說,哪裡不合適?」
「我看咱倆挺般配的。」
「……哪裡般配了?!」
秦清璃掙扎了下,想要起身離開。
她紅著臉,眼角泛著晶瑩的淚水,覺得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果然。
她當初第一眼瞧見江秋野的時候就沒想錯。
他倆身高差的太多,他身材又那麼高大健壯。
他們根本就不合適。
一點都不科學,能合適才怪!
江秋野見人要跑,咬了咬牙,一把將人撈回來按住,又低頭啄了下她的唇瓣,啞聲哄著說。
「媳婦,你再努努力……」
江秋野其實也挺難受的。
他媳婦真的太嬌氣了,輕輕碰一下就哭。
就跟只可憐巴巴的小兔子一樣。
江秋野低頭耐心吻著她,一遍遍不厭其煩的哄著,安慰她說。
「媳婦,再努力一下,乖。」
秦清璃對他的話十分懷疑。
她咬了咬唇瓣,哭著抱住江秋野寬闊結實的肩膀,有些惱火地嬌嗔說道。
「那、那你趕緊的……」
真不知道他是吃什麼長大的!
江秋野咬咬牙,目光灼灼地盯著秦清璃那張如花般嬌艷紅潤的絕美臉頰看,想了想,乾脆一狠心。
他低頭溫柔深情地親了口秦清璃的唇瓣,黝黑俊臉略帶歉意地說道。
「抱歉,媳婦……」
「什麼?」
秦清璃腦袋有點暈,壓根反應不過來他是什麼意思。
不過她也沒時間去思考江秋野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秦清璃臉色瞬間蒼白起來,嘴巴扁了扁,哭的更厲害了。
她緊緊抱著江秋野寬闊結實的肩膀,控訴著嗚咽說道。
「江秋野……」
「我討厭你!!!」
「……」
江秋野聞言,又連忙低頭吻了吻秦清璃的唇角安撫她,慵懶散漫的嗓音喑啞低沉說道。
「媳婦,對不起……」
秦清璃:「?」
秦清璃腦袋暈沉沉的,上下眼皮開始打架,聽他說話都聽不真切。
她眼尾泛著紅,止不住地小聲嗚咽著,表情有些委屈,像是一隻可憐的小貓兒,讓人光是看著就覺得心軟。
……
夜色濃郁。
清凌凌的月光透過窗戶映射進來,籠罩住屋內坐著的一抹高大挺拔背影。
江秋野坐在床上,本就黝黑的俊臉此刻更是黑沉到極點,像是能滴出墨一樣。
秦清璃已經緩過來。
她用被子緊緊包裹著自己,抬眸看著江秋野有些鬱悶的背影,長睫輕顫了下。
她雖然還有些難受,這會兒瞧著男人高大頹廢的背影,也是有點於心不忍。
秦清璃心裡驀地軟下來,咬了咬唇瓣,嬌軟柔媚的嗓音溫柔,紅著臉,支支吾吾地安慰說。
「沒、沒關係的,秋野。」
「幾分鐘也已經很棒了!」
江秋野:「………………」
江秋野臉色瞬間越發陰沉,心裡也越發感到鬱悶。
他有些懷疑地盯著自己看,眼睛都要盯直了,像是感到非常難以相信。
他、他居然是幾分鐘?!
這、這對嗎?!
正常嗎?!
江秋野自尊心非常受打擊,他甚至開始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行。
秦清璃也沒這方面的經驗,不過她倒是覺得幾分鐘挺好的。
這已經要了她小半條命了。
江秋野要是再折騰長點,她都懷疑自己會不會真的死在這!
秦清璃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溫聲安慰說。
「秋野,真的沒關係的,已經很好了,你別……」
江秋野不甘心。
他咬了咬牙,轉頭將秦清璃抱在懷裡,低頭吻了吻她的唇瓣,委屈巴巴地可憐央求說。
「媳婦,咱倆再來一次吧。」
「我保證,這次一定沒問題,剛剛只是意外!」
秦清璃:「……」
秦清璃臉色瞬間僵住。
啊。
那……
那倒也大可不必!
她想都沒想,立馬推開江秋野,轉身躺下睡覺,給被子蒙到自己頭上,小聲哼唧著說。
「不、不了吧,我困了,也累了。」
「秋野,你也躺好,趕緊睡覺吧,時間不早了,明天不是還要去部隊訓練嗎。」
江秋野目光灼灼地盯著床上那一小團,舔了舔唇瓣,心裡有些著急,一把掀開她的被子將人撈出來,啞聲哄著說道。
「不耽誤,媳婦,咱倆再試一次……」
「不要!」
秦清璃頓時滿臉驚恐。
開什麼玩笑。
一次就已經要了命了,再來一次,那她是真的想死了!
秦清璃現在很有心理陰影,畏懼的同時又覺得驚恐,死活都不同意。
她小臉緊繃著,如臨大敵一般,猛地搖搖頭,軟聲堅持說道:「不行,今晚絕對不行!」
「……」
江秋野無奈,有些頹喪地坐在床上,整個人就很鬱悶。
他也不好強迫秦清璃,人家小姑娘不願意,他也是知道要尊重媳婦意願的。
江秋野沒有辦法,一邊深深懷疑著自己,一邊抬眸去看秦清璃。
見她一張巴掌大的小臉蒼白,頭髮上沾的都是汗水,整個人像是從水裡給打撈上來一樣,濕漉漉的。
他知道這回是真給人弄疼了,不免又有些心疼。
「媳婦,要不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
秦清璃:「?!」
秦清璃驀地睜大眼睛,急忙擺擺手,紅著臉害羞說道。
「不、不用了……倒也沒疼到需要去醫務室。」
「我自己緩幾天就行了,你別多想。」
「那不行,我可受不了你疼,媳婦,我心疼你。」
江秋野雖然因為懷疑自己不行,現在有點心情鬱悶,但還沒有忘記關心媳婦。
島上醫務室都是24小時開門的,隨時有人值班。
江秋野二話不說,默默下床穿衣服,起身就要去醫務室。
秦清璃一驚,急忙問他:「你要出去做什麼?」
江秋野悶聲:「給你開點藥拿回來抹抹。」
江秋野心還是挺細的。
他有敏銳的觀察到秦清璃那裡有一點點傷口,兩個人差距太大了,就難免會傷到她。
秦清璃紅著臉,拿被子遮住自己大半張臉,臉頰紅得都發燙。
她身上還很難受,想了想,拿藥抹抹也好,總比自己硬撐著強。
江秋野見她這麼乖,乖的他心窩子都疼,略顯鬱悶的眸光驀地柔和下來,又折回去俯身低頭,在她唇角輕輕落下一吻,笑道。
「媳婦,那我去買藥,你在家裡待著,我馬上就回來。」
江秋野動作還是挺快的。
他沒一會兒就拿著藥回來,臉上還有些興奮。
「媳婦,我諮詢過大夫了,她說男人第一次快點很正常,我這已經算天賦異稟了,能有幾分鐘。」
「等著以後就能正常了,媳婦,我給你抹抹藥,等你好點了,咱倆再……」
秦清璃本來在床上躺著都快困睡著了。
聽見江秋野的話,她嚇得立馬睜開眼驚醒,抓住被子扭頭對著牆,給自己蒙起來。
秦清璃背對著他,紅著臉,語氣嚴肅地嬌嗔說道。
「不行,我說不行就是不行,至少今晚不行!」
「江秋野,我是真的很疼……」
秦清璃嬌軟的語氣可憐巴巴的,聽著就很容易讓人心軟。
江秋野真的受不了一點她沖自己撒嬌,一聽這話,幾乎是立馬繳械投降。
他黝黑俊臉神色有些遺憾,慌忙哄著說道:「那好吧,媳婦,我都聽你的,你說不行就算了。」
「快出來,我先給你上藥。」
秦清璃不太好意思讓他給自己上藥,依舊蒙著被子,小聲哼唧著說道。
「你、你把藥給我吧,我自己來……」
江秋野當然不依她。
事關她的身體,江秋野自然不會讓步。
他沉下臉,表情也挺嚴肅,大手掀開被子將秦清璃從溫暖的被窩裡挖出來,給她抱到懷裡,低頭吻了吻她沾著細密薄汗的額角,低聲哄道。
「媳婦,乖,讓我給你檢查下身體,也好給你上藥。」
秦清璃又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越聽他這樣說臉頰越是羞紅,死死抓著被子,堅持道。
「真、真不用了……」
「你就把藥放在那裡吧,等下我自己來就行。」
江秋野聞言,狠狠皺起眉頭,手上拿著藥膏,耐心哄著說道。
「聽話,媳婦。」
「你自己又不方便,我來幫你。」
「再說了,咱們都是夫妻了,這有什麼的,也不是外人。」
秦清璃:「……」
秦清璃小嘴扁了扁,心想這人的距離感就是沒有一點距離感,有時候還真挺犟的讓人頭疼。
她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只能紅著臉,趴在被子上,小聲嗚咽著說。
「那、那你隨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