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解鎖隱藏種族所有特性的關鍵道具?它沒有給我!」
江梨月懵了一瞬。
該死的骷髏架子,看起來就賊眉鼠眼滿肚子壞水,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之前把船長室砸了個稀巴爛,那傢伙為了保命掏出兩千多萬試煉幣,看著挺大方,結果居然留了一手。
把她隱藏種族解鎖的關鍵道具給私吞了!!!
好得很。
這筆帳她記下了。
「不過想打死它也不容易。」江梨月微微蹙眉,回想起當時的戰鬥畫面,「它跟那艘幽靈船完全連在一起,不管我砸多少次,它都能立刻長出來。」
「也不知道那艘破船到底能不能徹底拆了。」
大梨月坐在對面,看著江梨月這副咬牙切齒算帳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幽靈船是個很特殊的移動區域。」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就算你把它拆成一堆木頭渣子,它過段時間也會自己重組。」
「不過,想收拾那個骷髏架子,根本不需要費力氣去拆船。」
江梨月眼睛一亮,立刻坐直了身體,像個認真聽講的乖學生:「怎麼收拾?」
「那副骨頭架子不是幽靈船的第一任船長。」大梨月凌厲的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你下次再去幽靈船,直接去船長室。」
「它那把椅子後面的牆上有一幅掛畫,把掛畫掀開,後面藏著一個暗格。」
「暗格裡面,關著幽靈船真正的第一任船長。」
大梨月慢悠悠地跑出這個重磅炸彈:「第一任船長無法被殺死,只能靠著幽靈船的力量強行壓制。如果它醒了,會立刻跟現在的骷髏架子爭奪幽靈船的控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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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骨頭架子最怕的就是這個。」
大梨月衝著江梨月眨了眨眼睛:「你懂我的意思吧?」
江梨月連連點頭,嘴角止不住地上揚:「懂了。」
她一定會給那骷髏架子好果子吃!
兩人在黑暗的空間裡聊得很投機。
大梨月抬手撐著下巴,目光透過虛空,似乎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情。
「說起來,我待在這裡太久了,對外面的情況也不太了解。」她輕聲問,「現在試煉之地的排行榜上,都是些什麼人?」
江梨月想了想,把腦子裡有印象的名字報了一遍。
「目前排在第一的是個叫厄爾彌斯的傢伙,第二名叫熾,第三名是塞繆爾.....」
「還有什麼天穹界的首席,聽說也快摸到SS級的門檻了。」
大梨月安靜地聽著。
隨著一個個名字從江梨月嘴裡蹦出來,她眼底的光芒漸漸暗了下去,神情變得有些恍惚。
她輕輕嘆了口氣。
「都不認識啊。」大梨月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惆悵與無力感,「看來屬於我那個時間段的試煉者,基本都沒了。」
在萬族試煉之地這種吃人的地方,時間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也是最殘酷的東西。
每天都有無數天才隕落,又有無數新人頂上。
排行榜上的名字換了一茬又一茬。
那些曾經跟她一起並肩作戰過,或者互相算計過的故人,終究還是消失在了漫長的歲月里。
大梨月垂下眼眸:「希望他們是獲得了足夠的世界本源,成功拯救了自己的世界,然後回家了吧。」
看著大梨月有些失落的模樣,江梨月沉默不語。
她沒辦法感同身受。
為了打破這種沉悶的氣氛,江梨月主動轉移了話題。
「對了,之前有人跟我說機械城升格跟我有關係。」江梨月好奇地問,「你和上輩子的我,到底在機械城裡留下了什麼東西,能引得那麼多人去搶?」
大梨月收起感傷,抬眼看向她,眼眸里重新浮現出溫和的笑意。
「我們的記憶。」她說,「還有很多份世界本源,以及數不清的頂級材料道具武器裝備。」
江梨月若有所思。
難怪那些高階試煉者會像瘋了一樣湧進機械城呢。
「不過你也不用有壓力。」大梨月看著她,語氣十分認真,「那些記憶里充滿了絕望和痛苦,都是些很沉重的東西。」
「你現在過得很好,哥哥和予淮哥都在你身邊,你可以選擇不去機械城。」
那些記憶,並不是非要拿到不可。
江梨月看著她,語氣堅定:「我會去的。」
不止是為了記憶,更為了那些世界本源。
入侵者一直在虎視眈眈,她需要那些本源來保護哥哥,保護予淮哥,保護他們的家,保護藍奧。
而且她確實也不喜歡試煉之地。
要是藍奧避開了毀滅的危機,他們就不用再去試煉之地了。
大梨月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欣慰地笑了笑。
「好。」她沒有再勸,「只要你做好了準備,隨時都可以去。」
江梨月點點頭,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她想起自己剛重生回來時,在《神諭》那個遊戲裡得到的各種極品道具和隱藏種族。
「所以我之前在遊戲裡得到的那些道具,其實原本就是屬於我的?」江梨月問。
大梨月點頭。
「對,那些都是綁定了我們靈魂的東西,不管時間線怎麼改變,不管你重啟多少次,它們最終都會回到你手裡。」
原來是這樣。
江梨月恍然大悟。
難怪她當時隨便打個怪都能爆出別人想都不敢想的神級道具,合著那些東西本來就是她自己存在號上的。
「那隱藏種族也是一樣咯。」江梨月嘀咕著,「難怪我用起來那麼順手。」
她忽然又想起了什麼。
「等一下。」江梨月疑惑道,「如果是靈魂綁定的道具都會回到原本的主人手裡,那時計沙漏呢?」
大梨月靠在椅子上,理所當然地回答:「時計沙漏當然也一樣。」
「時計沙漏綁定的是誰?是予淮哥嗎?」江梨月問。
畢竟這輩子,時計沙漏是落在了陸予淮的手裡。
大梨月聽到這個問題,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當然不是。」她伸手指了指江梨月和自己,語氣十分肯定,「時計沙漏綁定的,是我們。」
當初是她在SSS級區域拿到的時計沙漏。
綁定的自然也是她。
江梨月:「?」
「我?」她搖搖頭,「不是我,這輩子拿到時計沙漏的,是予淮哥。」
大梨月聞言也皺起眉頭:「....是嗎?」
大梨月垂眸認真思索片刻,搖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得你自己去挖掘了。」
「我留下來的精神烙印已經很微弱,馬上就會消散。」
「在我完全消散之前,讓我看看哥哥予淮哥,和現在的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