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冰姬的宣傳效果確實是不小，但讓髒天臉色這麼難看的，在於另外一點。
那就是江辰跟光顧集團，到底是什麼關係？
霸王冰姬跟年華悅動的聯合宣傳，是雙方受益，但如果沒有關係的話，剛剛進入發展階段的年華悅動，怎麼可能跟霸王冰姬合作上？
就算是跟霸王冰姬這一個項目的機緣巧合，恰好如此。
那後來光顧集團的智能電視上線，內涵阿段跟小紅薯上還給光顧集團打了GG又是怎麼回事？
自從上次光顧集團的電視版權里植入了小紅薯跟內涵阿段的GG之後，髒天讓人詳詳細細的把事情查了一遍，雖說兩者之間出現關聯的次數並不多，但每次出現關聯那就是大的，比如說後續的光顧電視GG……
思來想去許久，心裡的擔心實在是揮之不去，髒天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是撥給他們老總的。
不多時。
遠在魔都的光顧集團總裁秘書程玉，接到了一通電話。
「顧總，說是麒麟網的董事長陳誥，想跟您通個電話。」
「他說什麼事情了沒有？」
「沒有，我問他，他非說要跟您聯繫。」
顧清瑤抬頭，眸子當中清冷一片。
麒麟網！
那不就是抄襲江辰軟體的諸多當中，最大的那一個嗎？
「告訴他我正在打電話，讓他等五分鐘。」顧清瑤聲音里毫無半點情感波動道。
程玉有些脊背發寒的感覺，她都好久沒有見過顧清瑤這副神情了。
程玉退出辦公室以後，顧清瑤直接給江辰打去了電話。
而在電話接通的一瞬間。
女總裁散發的那股刺骨的冰冷感，瞬間消散無蹤。
「麒麟網的總裁陳誥給我打電話，我讓程玉留著還沒接過來，說先問你一句。」
「麒麟網……不出意外的話，他們這個電話的目的，是想試探一下我跟你的關係。」
「那我怎麼說？」
「其實怎麼說都無所謂，他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江辰回答道。
確實是怎麼說都無所謂。
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難道他們會因為自己跟顧清瑤的關係而放棄已經投入了上億資金的項目？
不僅麒麟網。
深鑫那邊也是同樣。
就像江辰說的。
只要他們投入了。
那麼就完全沒有任何的退路了。
不過……
既然顧清瑤都打電話問江辰應該怎麼回答了，那就還是稍微挑選一個，對自己更有利的。
如果承認有什麼關係，很大概率會節外生枝。
所以……
還是沒關係的比較好。
這麒麟網的人，也是有些搞笑。
直接打電話問顧清瑤這一點？
這還不是直接打電話問老師考試答案。
這純屬是在逃人員去警察局查自己是不是通緝犯！
不過再想想，好像人家直接這麼問也無可厚非。
畢竟，誰又會認為自己這樣一個廢柴大學生，能跟顧清瑤這樣的存在有著什麼關係？
簡單跟江辰溝通了一下。
掛斷以後，顧清瑤讓程玉把外面陳誥的電話轉接了進來。
「喂，顧總，我是陳誥，久仰大名，冒昧打擾，還望海涵啊！」
這位陳浩開口第一句話，簡短而又利落，不僅禮貌性的道了歉，還直接把對話關係從互不相識這個環節跳了過去。」
顧清瑤可不會跟任何人虛與委蛇，聲音冷的仍舊好像一塊千年寒冰，散發的寒氣都能夠肉眼看到一般：「我這邊還有事情要處理，陳總有何貴幹，不妨直說就好。」
「哈哈哈！」
陳浩哈哈的笑了起來。
而這笑容，是用來掩飾尷尬的：「是這樣……我是想跟顧總打聽個事兒……」
別說他一個落魄集團的總裁，就算麒麟網現在沒落魄，在光顧集團面前體量也還是差的多，尤其是人家還是實業集團。
而且。
他這番過來問，心裡本身也就沒什麼底，以至於說話什麼的，都沒有底氣。
陳浩問顧清瑤說，光顧集團跟年華悅動，有什麼關係。
光顧集團跟年華悅動又能有什麼關係？
當然是沒關係。
有關係的是她跟江辰！
聽到顧清瑤的回答，陳浩本來還想詳細問幾句，但電話那頭這個跟他女兒也都差不多年紀的女的，壓根沒有跟他多說一句話，回答完直接就是一句：「還有其他事情嗎？沒有的話我要忙了。」
「好，那顧總你先忙，我就先掛了！」
這話說出來，陳浩還能說什麼？
就算真還有事，也只能是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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