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酒會，說是這整個交流會的開場，但實際上也沒那麼重要，因為單純只是個歡迎儀式一類的場面活動罷了，按照顧清瑤的脾氣，不來的可能性還真的很大很大。
不過她到底來不來，江辰還沒辦法去問，他一在程玉的面前露面，按照程玉那忠心耿耿的性子，絕對會告訴顧清瑤自己在這裡，於是，江辰把目光轉向了甄子瑜。
御姐還沉浸在對人際社交的理解消化當中，忽然被江辰的目光盯著，她側目看去，在看到江辰的表情之後，她的心裡沒來由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浮現了起來？
沒錯。
就是不太好的預感。
好像江辰之前每次算計對手的時候，都會流露出這種……睿智的光芒？
而現在這種眼神看向的，是自己……
這讓甄子瑜頓時就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老闆，怎麼了嗎？」
甄子瑜有些試探性的詢問道。
「沒事，就是想讓你幫我去問個話。」
江辰示意了一下遠處已經很快被幾個人簇擁了起來的程玉，說道：「那個穿白色西裝外套的女人，是光顧集團的總裁秘書，你們認識吧？」
江辰有點忘了有沒有叫甄子瑜去跟程玉接觸過幹過什麼事情。
甄子瑜搖了搖頭：「不認識。」
江辰點頭，他好像也確實是沒讓甄子瑜去跟程玉接觸過，畢竟那邊有黃川他們這些曾經光顧集團的老人在，去跟那邊對接什麼業務，更方便的多，不過這都無所謂，江辰說道：「不認識也沒關係，你去問她一下，她們顧總今天晚上還過不過來，你就說是我的秘書，哦對，別提是我讓你問的，也別提我在這兒。」
「啊？」甄子瑜有點懵，猶豫道：「這……」
最終。
甄子瑜還是出發了。
她感覺這樣很不好，江辰打聽人家女總裁的下落，好像個不懷好意的痴漢，不過想到光顧集團跟他們是有業務往來的，江辰跟顧清瑤應該是認識，就是還有一點她想不明白，為什麼江辰說，讓自己不要提他也在這裡呢？
甄子瑜想不通。
但終究還是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上了……
「程秘，這是我的名片，上次在京城的科技博覽會跟您見過面，早就仰慕您的風姿了，名片上有我們公司經營的項目，如果有需要用到這方面的材料儘管開口，我這邊絕對是全世界市場最便宜的！」
「好的，有需要的話，一定聯繫。」
「程總！又見面了，我是動魂科技的劉韜啊，上次在魔都的交流會上，咱們見過面……」
「呃……哦！劉總啊！」
「什麼劉總，叫我小劉就可以了，上次見面忘記留個聯繫方式了，這是我的名片！」
是忘記留名片了，還是當時顧清瑤在旁邊，氣場太強沒敢留名片，這誰也說不清楚。
程玉的身旁不停地有人過來打招呼，各式各樣的老總，老闆，此時此刻卻是在她一個秘書面前點頭哈腰的。
而這種情況，程玉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而她也從來沒有因此倨傲過什麼，因為她深刻的清楚，知道這一切不是源於她自己，宰相門前三品官，她終究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大家輪番上來跟她搭訕示好，示好的也只是她的職位，跟她自身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遠遠的看著這一幕，江辰忽然想到了一點，那就是年薪百萬的，跟年入百萬的人，區別在哪。
社會地位，就是最大的區別。
年薪百萬的人，一個念頭，或許就可以決定年入百萬的人還能不能掙到這些錢。
而這些老闆，無論到底是網際網路領域的，還是僅僅只跟網際網路領域沾了一點點的邊，都不遠千里跑來這裡參加這場交流會的人，也就是想要謀取一個跟這種年薪百萬的人所產生交際的機會。
「江總！」
江辰到了一個角落裡默默觀察著，甄子瑜已經到了程玉的面前，而這時，一個禿頂中年男人忽然驚呼了一聲，滿臉驚喜的喊道。
他圍著江辰都轉了好幾圈了，看了半天這才敢確定，這人就是江辰，一瞬間他那叫一個欣喜若狂，沒想到在這麼邊緣的位置，居然還能碰到這樣一個人物。
「你好！」
並且，對方在聽到自己打招呼後，還對自己親和的笑著舉了舉酒杯，這讓禿頂中年男人臉上的笑容更加藏都藏不住，一副仿佛中了彩票的樣子。
如果能跟江辰聊好了，產生什麼合作的機會的話，那這真就跟中彩票也沒什麼太大區別了！
「程秘書，你好。」
收下一個又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遞過來的名片，程玉面前終於不再不停有人上來說話，她有些鬆了口氣的端了杯香檳抿了一口。
嗓子都幹了。
誰敢想。
此刻的顧清瑤，正在車裡看手機。
沒有第一時間上來。
就是讓她來吸收這種火力的……
程玉剛剛抿了一口酒潤了潤嗓子，這邊一個挺漂亮很年輕的女孩走到了她的面前，她以為這也是跟剛剛那些人一樣的，挑眉有些疑惑，這麼年輕，她會是以一個什麼身份出現在這裡的？
「程秘書，你好，我叫甄子瑜，是江辰江總的秘書。請問顧總今晚還會來嗎？」
甄子瑜伸出了一隻手。
程玉眉頭輕蹙了一下，她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江辰的秘書，心裡一瞬間閃過了一抹狐疑，江辰找這麼年輕的秘書，是不是……
但轉念這個想法就有被她從腦海里踢了出去，沒什麼可能，自家總裁擺在那裡，這個女孩子哪怕是掛上小蜜的Buff，也不可能會是半點對手，而且都接觸了這麼久了，程玉心裡也早就對江辰有了了解，知道江辰是一個很正直的人，自己想像的這種事情出現的機率並不是很大。
不過，她跑來找自己問顧總還來不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