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陸家別墅二樓。
楊凡和陸婉正坐在陽台,一邊喝著下午茶。
就在這時,智慧機器人走上樓梯。
「主人,司馬玉嬈和馬淮南前來拜訪。」
聽到這句話,陸婉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反應還真慢。」
「這麼久了,才想著過來認錯。」
楊凡看向她,「婉兒,你覺得該見嗎?」
陸婉搖了搖頭。
「沒有必要,事情已經發展到調查神國信息這一步。」
「雙方其實已經算是撕破臉皮。」
「我之所以故意讓司馬玉嬈發現我的動作,只是為了讓她知道原因。」
「警告馬淮南不要繼續調查。」
說到這裡,陸婉眼神逐漸變冷。
「既然已經得罪,我的建議依舊是斬草除根。」
說完,她抬起手,在脖子前輕輕劃了一下,眼神中沒有絲毫溫度。
楊凡見狀,點了點頭。
「也對,就算見了,也不過是一些場面話,沒有意義。」
隨後楊凡直接下令,「家中無人,打發掉。」
「是。」智慧機器人回應一聲。
隨後退出房間,將房門掩上。
……
別墅外。
聽到智慧機器人的回覆,司馬玉嬈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沒人?
開什麼玩笑?
如果沒人,剛才為什麼還需要進去通報?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楊凡和陸婉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連見一面都不願意,這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倒是一旁的馬淮南,神情反而輕鬆了不少。
因為他根本沒有認為楊凡會因為一次道歉,就停止調查。
現在至少保住了自己的兩座戰神圖錄。
想到這裡,馬淮南看向司馬玉嬈溫柔道。
「老婆,我們回去吧。」
「這次的事情,是我莽撞了。」
「以後我一定什麼事情都提前告訴你。」
「我們一起努力發展神國,好好經營這個家。」
「等未來我成為高階神明……我一定把整個萬靈生物製藥買下來送給你。」
說話間,馬淮南眼眶微紅,臉上滿是悔恨。
就像一個犯錯之後,正在努力彌補的小男孩。
然而司馬玉嬈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片刻後,她深吸一口氣道。
「馬淮南,雖然神明擁有無盡壽命,你我之間這一兩百歲的年齡差,並不算什麼。」
「但你還是太年輕了。」
馬淮南一愣,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司馬玉嬈突然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中,沒有半點溫度。
「我司馬玉嬈這些年的男朋友,沒有一百,也有兩百。」
「你以為……=我真的看不懂你這些小心思?」
馬淮南臉色微微變化。
司馬玉嬈繼續說道:
「畫大餅都已經畫到高階神明去了。」
「不得不說,你的想像力還挺豐富。」
「小老公,以前我陪你玩,陪你說那些甜言蜜語,是因為你有價值,是因為你的未來值得投資。」
「這一套,就不用繼續在我面前表演了。」
話音落下,馬淮南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
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已經提交了離婚申請。」
「你屬於婚姻存續期間的嚴重過錯方。」
「所以,只需要將我母親和大哥當初給予你的那些股份歸還即可。」
「至於其他資源……就當作分手費了。」
司馬玉嬈語氣平靜,仿佛只是在處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聽到這句話,馬淮南整個人如遭雷擊。
「你……」
「你要和我離婚?」
他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司馬玉嬈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有什麼不可以?」
「本小姐本來就是離婚了,才選擇和你在一起。」
「如今看來……和你結合,恐怕是我神明生涯中最失敗的一次投資。」
說到這裡,司馬玉嬈甚至忍不住苦笑了一聲。
馬淮南臉色難看,強壓著怒火說道。
「股份憑什麼還給你?」
「是你主動提出離婚。」
聽到這話,司馬玉嬈並沒有露出意外之色,只是淡淡道。
「我大哥說你不體面,現在看來,他確實沒說錯。」
「我們之間簽訂過婚前協議,你的智能生命應該很清楚裡面的內容。」
「如果同意,那就儘快結束這段關係,你我都少一個麻煩。」
「如果不同意……那你就只能花費巨大代價,請法律型高階智能生命幫你打官司。」
「不過……這是一場你必輸的官司。」
說到這裡,司馬玉嬈忽然靠近馬淮南,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老公。」
「你那套『我愛你』的小把戲,不知道是在天香人間哪位姑娘那裡學來的?」
馬淮南臉色微變。
司馬玉嬈卻沒有停下。
「以前也有一個喜歡吃軟飯的人族天驕,天天對我說這些話。」
「聽得多了……我早就麻木了。」
「給你一個建議,下次如果想靠這種方式吃軟飯。」
「最好學學楊凡,找一個年輕一點的。」
「你的這套手段,還太稚嫩,騙騙年輕女人可以。」
「但想騙我……還不夠資格。」
說完,司馬玉嬈直接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後,她停頓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說道:
「你的東西,一會兒讓智慧機器人幫你搬到新的別墅。」
「雖然我們已經離婚,但以你絕世妖孽的身份,依舊可以繼續住在我司馬家的別墅。」
「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選擇。」
「早點把股份轉回來,以後大家見面,還是朋友。」
……
看著司馬玉嬈離開的背影。
馬淮南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眼神中帶著一絲茫然。
他一直以為,司馬玉嬈平日裡打他、罵他。
只是因為這個女人性格強勢,脾氣不好。
但實際上,自己一直依靠所謂的「美男計」,占著對方的便宜。
他認為自己掌控了一切,認為司馬玉嬈沉迷於他的天賦和未來。
可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原來對方什麼都知道,只是以前根本不在乎那些小事。
自己那些所謂的甜言蜜語,故意示弱的討好。
在司馬玉嬈眼中,從始至終都不過是一場拙劣的表演。
想到這裡,馬淮南突然覺得,自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