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如今神國的具體信息，楊凡不由得感嘆，這次與怨靈族一戰，當真是損失慘重。
不僅神國的流動資金幾乎被徹底掏空，就連信徒也在這一戰中損失了不少。
尤其是修真、修武兩條路線，高階信徒的數量甚至比一年前還要少。
「如今神國面積已經擴張到290億平方公里，還好有演化天賦在，否則光是恢復人口，就不知道需要多少年。」楊凡輕輕搖了搖頭。
……
吸收完神國核心後，楊凡念頭一動，意識便重新回到了神國主殿。
「主人，我已經將此次繳獲的無用建築全部兌換成了軍功。」
見楊凡出現，楊大立刻上前匯報。
「再加上每月通過暗網積攢的軍功，兌換天庭和戰神圖錄已經綽綽有餘。」
「根據當前神國的面積，九座天庭和九座戰神圖錄都已完成兌換，隨時可以加載！」
聽到這裡，楊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過，他並沒有急著安排這些建築，而是輕輕抬手，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天賦面板。
這次吸收怨靈族的六顆神國核心，除了神國面積的大幅增長，還讓他獲得了不少新的神國天賦。
而且，這些天賦無一例外，全都與靈魂有關。
他念頭一動，開始嘗試將這些天賦彼此融合。
對於神國而言，天賦本就是神國規則的一種顯現。
隨著多個靈魂類天賦開始融合，楊凡隱約感覺到，神國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發生變化。
這種變化無聲無息，卻又真實存在。
與此同時，神國中的不少信徒也感受到了一絲異樣。
原本沉寂的靈魂仿佛受到了某種力量的滋養，整個靈台都變得清明了許多。
那些正在修煉的信徒，更是隱隱察覺到，自己的感知似乎比過去更加敏銳。
良久，楊凡終於睜開雙眼。
眼前的天賦面板已經發生了變化。
【A級天賦：靈體】
看著這個新出現的天賦，楊凡不由得挑了挑眉。
「楊大，立刻進入虛擬世界檢索資料，查一下這個天賦究竟有什麼效果！」
「是，主人！」
楊大立即應聲，開始調取人族資料庫中的相關信息。
事實上，對於這次天賦融合的結果，楊凡並不意外。
僅僅憑藉幾個A級、B級天賦，想要直接融合出S級天賦，本就是天方夜譚。
如今能夠得到一個更強的A級天賦，已經足夠了。
畢竟，A級神國天賦放眼整個人族聯邦，也足以讓擁有者躋身天才行列，甚至有資格進入兩大學府。
但對楊凡而言，天賦等級反倒不是最重要的。
他真正關心的，是這個『靈體』天賦究竟能給地府中的鬼修信徒帶來怎樣的變化。
要知道，楊凡一直在嘗試發展鬼修路線。
可惜，如今鬼修信徒的數量終究太少，難以形成規模。
若是這個靈體天賦能夠提高死者轉化為鬼修信徒的概率，甚至改善鬼修的成長條件，那麼對楊凡而言便是意義非凡。
……
片刻之後，楊大卻皺起了眉頭。
他眼中的數據流不斷閃爍，顯然已經檢索了大量相關資料。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
「啟稟主人，經過檢索，人族資料庫中存在多個類似名稱的天賦，但這些天賦都不屬於靈魂類。」
「您剛剛融合出來的天賦，資料庫中並無相關記載。」
「什麼？」
聽到這話，楊凡頓時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沒有記載？
這怎麼可能！
自從虛擬宇宙公司建立，再加上智能生命的廣泛應用，人族的信息網絡早已發展到了極其驚人的程度。
無論是現實世界，還是神國世界，無論是人族、還是異族的文明信息，都可以通過虛擬世界進行查詢。
只要不是涉及權限限制的核心機密，絕大多數已知信息都能找到相應的記錄。
更何況，這不過是一個A級天賦而已！
以楊凡如今在人族中的身份，連這樣的資料都查不到，未免有些奇怪。
「啟稟主人，人族覺醒靈魂類神國天賦的案例本就極其稀少。」
楊大思索片刻，解釋道：
「或許，這個靈體天賦此前從未真正出現過。」
楊凡眉頭微皺，「那這個名字又是從何而來？」
面對楊凡的疑問，楊大緩緩解釋道。
「主人可能誤會了。」
「根據現有資料，神國天賦的名稱並非由人族自行命名，而是來自神國覺醒儀式。」
「準確地說，是神國規則為其賦予的名稱。」
聽到這句話，楊凡的神色頓時一變。
神國規則命名？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
一直以來，楊凡都以為，虛擬世界資料庫中那些關於天賦的詳細介紹，都是人族經過一代又一代的研究、實踐與總結，才逐漸積累起來的知識。
如今聽楊大這麼一說，他才意識到，自己似乎一直存在某種先入為主的想法。
「天賦的名稱，竟然是神國規則賜予的？」
楊凡喃喃自語，神色中帶著一絲震驚。
要知道，神國世界的規則早已深入了神明的方方面面。
無論是神國之間的戰爭，神明的契約，都受到規則的嚴格約束。
就連資源星、秘境等特殊區域，也有著各自的限制。
這些規則既是保護，也是枷鎖。
它們在維持秩序的同時，也限制著無數神明的行動。
楊凡一直以為，自己已經逐漸摸清了神國世界的部分規則。
可直到此刻，他才突然發現，自己有多麼無知。
若是連天賦的名稱都是由神國規則賦予，那麼這所謂的『規則』是否還隱藏著更多不為人知的信息？
一時間，楊凡竟想得有些出神。
看著楊凡震驚的模樣，楊大再次拱手。
「根據現有資料，確實如此。」
「主人雖然已是神明，但以您當前的權限，依舊無法查詢這類信息。」
說到這裡，楊大頓了頓，繼續道：
「主人一念之間，便可以決定神國萬億信徒的生死。」
「而在神國規則之下，宇宙萬族的神國又何嘗不是如此？」
「有些事情，即便知曉了，也未必能夠改變什麼。」
「主人無需過於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