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飄飄知道紀書顏也在這裡,氣得晚飯沒有吃。
她給金又景打電話,才知道紀書顏是因為工作來了這裡。
不是追著霍言洲來的。
她才鬆了一口氣。
可即使這樣,她也覺得不放心。
對霍言洲而言,紀書顏明顯是不一樣的存在。
哪怕是前女友這個身份,也讓金飄飄嫉妒。
特別是在晚會上,看見紀書顏的時候,這種嫉恨的情緒,上升到了頂端。
只是,她也奇怪,紀書顏身邊的男人,竟然是容敬宸。
容敬宸身份矜貴,長得又俊美無比,金飄飄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險些看傻了眼。
可後來親眼見識過容敬宸有多陰鷙變態。
她對他就只有恐懼了。
據說,容敬宸身邊的女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紀書顏竟然跟了他……
金飄飄一時之間,腦子裡想過紀書顏好多悽慘的下場。
之前有個女人,好像因為給容敬宸戴了綠帽子,聽說被他扔進了大山裡的蛇窟……
金飄飄想想就渾身發抖。
可如果,紀書顏也背叛了容敬宸呢?
金飄飄又去看遠處的霍言洲。
心裡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紀書顏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容敬宸想給她買東西,把拍賣資料遞給她,讓她選。
紀書顏翻開一看,全是高檔珠寶,她平時見都沒見過。
但她對這些不感興趣,再說了,這麼貴重的東西,她怎麼會收。
「喜歡什麼?」容敬宸湊過來,低聲問她。
兩人頭碰頭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在外人看來,感情好得不行。
金又景忙完國內的事情趕了過來。
金飄飄這幾天一直鬼鬼祟祟的,沒敢往霍言洲身前湊。
金又景也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看見容敬宸。
但他很快明白過來,容家生意,有一部分大本營就在這個國家。
容敬宸穿出現在這裡,不足為奇。
讓他意外的是,紀書顏怎麼會和容敬宸走在一起。
兩個人關係看著還那麼親密。
金又景看著容敬宸,咬牙切齒開口:「這個狗東西怎麼也在?晦氣!」
當年是他著了容敬宸的道,馬失前蹄,陰溝里翻了船。
事後又被容敬宸嘲諷,兩人打了起來,自此結仇。
這麼多年過去,整個京都上層圈子幾乎分成了兩個幫派。
容敬宸倒也知道霍言洲不好惹,因此這麼多年,雖說互看不順眼,倒也算是互相制衡,涇渭分明。
但金又景想起以前那些事,就氣得心肝肺都疼。
恨不得找人把容敬宸套了麻袋墜上石頭沉大海里去。
他本來對紀書顏印象就不好,現在看見他們在一起,更是新仇舊恨一起來。
霍言洲眸色深沉,臉色像陰沉的天氣:「當他不存在就是了。」
「紀書顏怎麼跟他在一起?」金又景忍不住問:「這倒是稀奇。」
容敬宸這個人,性格陰鷙,心狠手辣,也狡詐多端。
有人說他不近女色,可也有人說他放浪淫亂。
是真是假,還真不好分辨。
如今紀書顏和他在一起,不管怎麼說,看在他們這幫陣營的人眼裡,心裡都不舒服。
畢竟之前她是霍言洲的女朋友,現在又跑去容敬宸那邊,這不是明晃晃打霍言洲的臉?
霍言洲看了他一眼,目光冰冷。
金又景說:「我就好奇一下,也不行?我就不信,你看著他們在一起,一點感覺也沒有?」
霍言洲冷聲說:「沒有。她現在怎麼樣,和誰在一起……和我沒有關係。」
金又景嗤了一聲:「有她哭的時候。」
誰不知道容敬宸喜怒無常,陰晴不定。
今天對你好,明天說不定就能把人弄死。
既然霍言洲不關心,不在意,金又景也就不去管。
反正他恨是恨,但儘量不去碰容敬宸那條瘋狗。
被他咬一口,那是要命的。
金飄飄有了計劃,卻沒找到下手的機會。
容敬宸寸步不離紀書顏,身旁還有保鏢。
金飄飄只能祈禱,好在拍賣會還有第二場。
希望紀書顏可以準時參加。
紀書顏什麼都不要,容敬宸都發火了:「你是不是不聽話?」
「我真的用不著這些東西。」看著台上琳琅滿目的珠寶,紀書顏有點無奈:「我也不喜歡。」
「算了,」容敬宸把冊子扔了:「今天這些東西都不太好,明天再帶你來。」
「明天還來?」紀書顏有點急了:「哥,我們明天不來了吧,我又不買。」
「必須得買。」容敬宸想了想,說:「買東西的錢是捐出去給白血病的孩子做慈善的,我錢多的花不完,你幫我做點慈善。」
紀書顏說:「做慈善可以,但我不要東西。」
先拍下來再說,由不得她不要。
容敬宸點頭:「好。」
兩人約了明天再來,起身離開。
霍言洲的目光冷冰冰往這邊看了一眼。
金又景還在旁邊抱怨:「沒什麼好東西,也不知道你怎麼就坐了一晚上……咦,要走了嗎?」
霍言洲大步離開,他趕緊跟上。
紀書顏回到宿舍,等洗漱完,又查資料,等忙完看看表,已經快十二點了。
她剛躺到床上,手機響了。
一看號碼,竟然是容敬宸打來的。
她連忙接了:「敬宸哥……」
「紀小姐,我是六爺的保鏢。六爺……喝醉了,很不舒服,但我們的話他不聽,我們也不敢動,您看能不能來一趟?」
紀書顏連忙起身:「你把位置發給我。」
紀書顏換了衣服,又去隔壁找夜貓子小魚,跟她交代了一聲,這才離開。
等她到了保鏢發的地址,有人帶她上了二樓,推開房門讓她進去。
紀書顏看見有人躺在沙發上,她連忙快步走過去。
砰一聲悶響,她回頭看了一眼,房門被人關上了。
她心裡忽然有點不安,再回頭看那沙發上的人,頓時察覺出了不對勁。
之前見容敬宸,他穿的明明是見酒紅色絲綢襯衣。
可現在躺在沙發上的男人,襯衣是白色的。
不對勁!
紀書顏拔腿就往外走。
沙發上男人卻呻吟一聲,聲音裡帶著痛苦。
紀書顏如遭雷擊,身子頓時僵住了。
這個聲音……
她猛地轉身。
果然,沙發上的男人露出了一張臉。
是霍言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