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允煙忽地驚醒。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就知道是宋知意回來了。
她驚喜地下床,穿上鞋就打開了門。
宋知意就站在門邊,挺拔的身形,被月光將影子拉進了屋裡。
她正想撲上去,忽然發現,他的身後好像還有一個人!
黎允煙第一反應就是捂住臉。
她現在可沒有化妝!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後面的阮大奎本就在往前走,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看見被宋知意擋住的她的臉!
黎允煙立即想要轉過身,腰和脖子卻被宋知意捏住。
熾熱的吻落了下來。
這個吻飽含了思念,也很好地遮住了黎允煙的臉。
宋知意摟著她,腳步微抬,幾步就轉進了房間內,用腳踢上了房門。
門外的阮大奎:......
到了房間內,裡面漆黑一片。
黎允煙剛才著急起來,連燈都來不及開。
宋知意放開她的唇瓣,想要看看她,卻看不清。
低聲問道:「這段時間還好嗎?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沒有。」
黎允煙將手搭在他的腕間,又湊過去聞他身上,有沒有血腥之氣。
還好,只是有些疲憊。
她擰了他一下,沒有壓低聲音:「死鬼!你怎麼去了那麼久?你再不回來,老娘就不等你了!」
宋知意哄著她:「這次和隊長去了好幾個地方,那些任務都是保密的,我也是去了之後才知道!」
他邀功似地說道:「我可沒有找女人!還給你帶了禮物!」
黎允煙的聲音喜悅:「真的嗎?你給我帶了什麼禮物?」
「在箱子裡,我等下拿給你看!」
黎允煙不想出房門,不想再化一次妝,嬌氣地說道:「可是我太困了!明天再看吧!」
「也行!你先睡吧!我出去招呼一下隊長!」
「哦。」
黎允煙回到床上,已經睡意全無。
她留心聽著外面的動靜,聽出他們好像吃了宵夜,然後還洗漱了一番。
阮大奎今天又要在這邊借宿!
這讓黎允煙有些興奮!
畢竟自從上次阮大奎過來的那次之後,直到現在,他和宋知意都沒有再睡在同一張床上過!
她有些緊張地摸了摸臉。
掀開被子,眼神向下,檢查了一下睡衣,最後甚至還檢查了小內內。
嗯,完美!
還有那個牆上的縫,宋知意已經用一個木塊塞住了,保證透不過去光!
想到這,黎允煙將檯燈打開,免得他等下以為自己睡著了,不願意過來。
終於等到隔壁關了門,片刻後,宋知意打開了她的房門。
黎允煙靠坐在床上,衝著他軟軟地笑。
宋知意本來對她非常思念,恨不得好好地抱一抱她,但看到現在的這個情況,他又有些侷促。
他怕自己失去了理智。
黎允煙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雙眼含笑看著他,「還愣著幹嘛?快過來呀!」
「嗯,哦!」
宋知意鎖好房門,磨磨蹭蹭地走了過去。
他剛一躺下去,黎允煙就滾進了他的懷裡。
溫香軟玉在懷,宋知意剎那間就弓起了身子,將腰部往後退。
黎允煙將腿跨了上去。
「躲什麼?」
她攬住他的脖子,長長的睫毛幾乎能掃到他的眼,聲音甜膩,「想不想我?」
朝思暮想的臉就在眼前,宋知意怎麼可能不想?
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就本能地低下頭,吻住了她嬌艷欲滴的唇瓣。
黎允煙躺平了身子,誘使他不得不將身子更加傾斜,最後半壓在她的身體上。
長久的思念,使這個吻比以往更加激烈,宋知意的腦袋暫時忘記了思考,沉浸在這能溺死人的溫柔里。
直到他的手被她帶著,觸碰到了更加柔軟的滑嫩,他才猛地緩過神來。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摸都摸了,黎允煙又不准他的手移開,還在他的耳邊,低低地喘息。
理智剎時降到了最低點,
「煙煙...」他粗聲喘息。
黎允煙捧住他的臉,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宋知意,好好愛我!」
她的手指伸入了他的衣襟,帶著讓人觸電般的感覺,煽風點火,一點一點地,褪去了他的束縛。
二人終於坦誠相待,體溫高得灼人心魄。
宋知意的眼睛變得緋紅,與最後一絲理智在天人交戰。
此時,黎允煙突然察覺到,牆上的裂縫,傳來了非常細微的響動。
阮大奎那個狗東西!
居然還想著偷看!
還好,他們雖然脫了,但都是在被子裡。
黎允煙怕宋知意發現後,就會立刻打退堂鼓。
當機立斷地摟緊了他的脖子,堵住他的唇,再用雙腿勾住,將他往自己一拉!
「唔!」
兩聲悶哼。
黎允煙的淚水,不由自主地涌了出來。
「知意...」
她泣吟出聲,「別離開...擋住我的臉!」
......
最為保守的宋知意,做了一件最不保守的事。
他竟然,在阮大奎的目光下......
阮大奎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甚至還發出了粗重的呼吸聲。
宋知意不敢大意,怕被他看到煙煙的臉,他就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的身子。
一邊抱歉,一邊重重地吻她。
等到阮大奎終于堅持不住睡下,他才抱著慘兮兮的黎允煙,替她穿好了衣服。
黎允煙甚至還顫抖著一雙手,緊急給自己化了個妝。
這刺激程度,也是沒誰了!
*
等宋知意將床鋪收拾乾淨,天也差不多亮了。
黎允煙心滿意足地偎進宋知意的懷裡,媚眼如絲。
將手放在他勁瘦有力的腰上,低低地嘆息。
這腰是真的好!
得保護好了!
此刻宋知意的心裡,對黎允煙是又憐又愛。
恨自己過於莽撞,又痛恨阮大奎昨晚偷看的舉動。
也不知道那麼長時間,他有沒有傷到煙煙?
見她累得睡倒在自己懷裡,心中湧起萬千柔情,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抱著她一起入睡。
由於宋知意這次是出了趟大差回來,第二天可以休息在家。
阮大奎醒來後就走了。
他昨晚看了一場激烈的大戲,現在身上急得火急火燎的,迫切地需要去找個女人。
黎允煙在床上懶洋洋地不想起,睡到下午,感覺手腕上多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
費力地睜開眼睛,就看見宋知意坐在床頭,一臉柔情。
她抬起手,發現自己的左手腕上,多了一塊手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