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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冰冷的吻,後果自負!

2026-05-13 10:19:43 作者: 南姜南

  沈晚風瞪大了眼,就被他再次吻住了。

  那抹唇冰涼,卻又如滾燙的火,像潮水漫過她全身,讓她窒息。

  而且不止吻。

  還啃,咬,吮……

  沈晚風鼻尖冒出了細密的汗,她奮力掙扎。

  但是不行。

  他緊緊扣著她兩條手臂,就算她把指尖狠狠掐進他手背里,他也像沒有感覺。

  混蛋!

  她在心裡怒罵。

  而江宴寒一寸寸吻過她的肌膚,在她耳邊叫著她的名字,「沈晚風,這樣的禽獸,你喜歡嗎?」

  沈晚風已經慌死了。

  尤其看著他如火的目光,她渾身僵硬,終於認錯,「江宴寒,我錯了,行嗎?你放開我!」

  「晚了。」

  他只有這句話,如冰的眼底翻出陣陣暗涌,極輕地笑了一聲。

  沈晚風有點汗流浹背了。

  隨後就被他摟緊了腰,帶到滾燙的懷抱里,咬住她的紅唇。

  陰鬱地,灼熱的氣息裹挾著她。

  沈晚風沒招了,想說話,他封著她的唇不讓她說,而且那吻,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她沒忍住,抬腳踹他腿。

  但被他按住了。

  他按住她那條白花花的腿,壓過來,語氣中是一種不太尋常的陰冷笑意,「又想用這招?」

  「上次我怎麼跟你說的?如若再犯,後果自負。」

  話落,一口咬在她脖頸上。

  沈晚風瞳孔都瞪大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江宴寒怎麼變得這樣了?

  又吻她,又咬她,就像施行在懲罰,強勢又粗暴。

  而且,他力氣很大。

  沈晚風渾身激得厲害。

  她心頭的怒也被點燃了,雙目烈火燃燒,罵道:「江宴寒,我讓你放開我,你聽到了沒有?」

  她很憤怒,可她的話在江宴寒耳里就像撓痒痒。

  她好生氣。

  從來沒人這麼對過她。

  這個江宴寒,就是個變態!

  一氣之下,她乾脆張口咬上他的唇。

  來啊!

  看誰玩得過誰?

  沈晚風發狠一樣,忽然抱住他的腦袋啃咬他的唇。

  江宴寒渾身一怔,骨節分明的手掐住她的細腰,將人摟緊到懷裡……

  *

  另一個房間。

  裴聿安聽到沈晚風的尖叫了,她在喊:「江宴寒,我讓你放開我,你聽到了沒有?」

  隔音很好,他只能聽到細微的聲音。

  但他一秒就判定出來,是晚風的聲音。

  是舅舅對晚風怎麼了嗎?

  裴聿安心中不安,立刻起身去書房。

  可林宵就擋在門口,不讓他進去,「抱歉,裴少爺,沒有二爺的吩咐,您不能進書房。」

  裴聿安說:「林特助,我剛聽到晚風的呼救了,我就敲門問問怎麼回事。」

  「抱歉,裴少爺。」林宵還是這句話,面無表情守在門口。

  這兒是舅舅的家。

  他不能硬闖,想了想在門口大喊:「晚風,你在這裡嗎?你有沒有受傷?我剛聽到有人呼救了,是你嗎?」

  門內。

  兩人摟在一塊纏吻。

  聽到外面的聲音,沈晚風猛地回過神,看向江宴寒。

  江宴寒睨著她,不知何時眼眸已經變得平靜了,只是手仍摟著她,不肯鬆手。

  「晚風,能聽到我講話嗎?是不是舅舅對你做了什麼?你為什麼呼救?」裴聿安的聲音還響在外面。

  這會沈晚風聽清了,怒瞪江宴寒一眼,「你搞的事!」

  「什麼叫我搞的事?」他低笑,在她耳邊輕輕地說:「明明是你自己叫得太大聲。」


  「……」她的臉都紅了,恨不得一巴掌拍到他臉上去,「趕緊放開我!」

  她怒得像頭炸毛的小奶貓。

  但江宴寒不肯放開她,伏低高大的身子,指尖撫過她唇角留下的新吻痕,紅紅的,看著挺順眼。

  「你確定就要這樣出去?」指尖撫過的唇角,傳來一陣細微的痛。

  她摸了一下,唇角肯定是腫了,再看他,他唇角也有一抹血痕,她心裡的不爽好一些了。

  「那現在怎麼辦?」沈晚風問他。

  不能不管外面的裴聿安,可要是這副樣子出去,裴聿安肯定會誤會的。

  江宴寒笑道:「你回應他,就說你沒事。」

  沈晚風想了想,只能大聲說:「聿安,我沒事呢,就是做錯了事,二爺在罰我站,你先回去吧。」

  裴聿安:「……」

  林宵的表情也有點不自然,隨後他還是機靈了一把,「聿安少爺,沈小姐在罰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結束,要不我送你下樓吧?」

  林宵都那麼說了,裴聿安就不得不走了。

  但他心裡很不對勁。

  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總覺得,舅舅不喜歡他來這裡,而且是因為晚風。

  中午他過來,舅舅就讓他在客廳里等了一個多小時,結果說了不到五分鐘話,就讓他回去。

  後來他在院子裡教晚風上馬,舅舅出現的時候,臉都是黑的,很不高興。

  下午在樓上下棋,舅舅就把晚風叫去罰站了。

  舅舅這是在針對他?

  難道……

  舅舅喜歡晚風?

  可不可能啊,舅舅才認識晚風幾天呀?

  而且,他生性冷淡,從沒跟哪個女人有過糾葛,外界都傳他是個GAY。

  總不可能忽然就喜歡晚風吧?

  而且,他都30歲了,晚風才20歲,他們兩也不搭呀。

  但林宵已經領著他下樓,裴聿安無法再問了,被林宵送出了別墅……

  等聽到院子裡傳來汽車的引擎聲,沈晚風才像鬆了一口氣。

  「怎麼?你怕被他看見?」江宴寒低聲問她。

  「廢話?被他看見,還解釋得清楚麼?」

  「解釋不清楚就不解釋。」江宴寒倒不怎麼在意。

  「你當然不在意了,我還要做人的,你天天這樣,我被這個誤會,被那個誤會,現在見到周醫生,林特助都尷尬。」沈晚風怨氣很重。

  江宴寒卻問:「我天天哪樣?」

  「……」沈晚風的臉被問紅了,這個禽獸,還問她他哪樣?

  而且,此刻他們還摟在一起。

  江宴寒的手沒從她腰上鬆開,摟得有些占有欲望,過分曖昧。

  沈晚風的臉紅得像番茄一樣,怒道:「你還摟著我幹什麼?鬆開呀。」

  他如願以償看到她臉上緋紅的薄怒,終於高興了,鬆開了她,「別再做出那張假臉。」

  「關你屁事。」她罵完,推開他跑了。

  卻像在落荒而逃。

  江宴寒看著她急匆匆跑出去,看見林宵的臉後,跑得更快了。

  他揚了一下唇,眼神愉悅。

  剛才,他又失控了。

  但他不後悔。

  不僅不後悔,還覺得這種感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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