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了,楊清玄一身金光如同閃耀迪迦般,傳給了西海海底的敖寸心。
敖寸心坐在西海的石頭屋裡,正感慨兒子,幻想未來,為兒子感到驕傲呢。
忽然,一道金光就來了。
一身功德將她的龍身變得金光閃閃。
緊接著,四海龍族齊至。
以敖閏為首,一起過來接敖寸心出關。
敖閏是來接自己閨女的,其他四海如敖廣他們,屬於來參見龍神娘娘。
執掌四海風雨,屬於名譽權利,和四海龍王平級。
因為龍王是管四海風雨的,現在又加了一個敖寸心。
平級不平級的不說,主要是她兒子厲害啊。
帝君!
雖說帝君的功德都給了敖寸心,但人家帝君的職位還在。
而且,還是實權帝君。
濟世救人的功德,屬於版權費,只要老百姓還認是他帶回來的紅薯玉米土豆子,還立廟供奉。
那麼後世但凡因為這三種農作物而存活的生靈,功德都要分出來一部分,算到他身上。
敖寸心茫然地看著四海龍族,看著自己親哥堂哥,親弟堂弟,各種姐妹對自己跪拜,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自己的叔叔大爺以及親爹笑容燦爛,憨態可掬的來到了自己小屋。
以前怎麼說呢?
記得當年嫁給楊戩的時候,那會兒回娘家,都說自己嫁的好。
後來被貶了,囚禁西海。
家裡怕遭到連累,也是怕被天庭發現,總之也是無一人前來看她。
而今天這是怎麼了?
好傢夥一群人來,難道是……清玄?
敖閏上前拉住敖寸心的手,
「我的三閨女啊,這些年,可苦了你啦。」
「爹,今日是……」
敖閏笑呵呵地說道:「你也是的,生孩子這麼大事兒,你也不告訴我們。
你說你自己在這地方撫養長大,不止委屈了你,還委屈了清玄。
再怎麼說,他也是張家的血脈,楊家的子嗣……」
「哎呀老三,你說寸心幹嘛。」敖廣走上前,替敖寸心說著公道話,「要我說,還得是寸心教的好。別看她獨自撫養清玄,但他把可是把清玄撫養成了帝君!
真要是當年讓你將清玄帶回龍宮,現在還不知道咋回事呢。」
「就是,清玄可是靠一己之力,靠著自己的本事當上的帝君,說明咱們寸心培養有功!」
敖寸心看著大爺叔叔們你一言我一語,心裡也是明白了。
原來清玄已經成為帝君了。
他在另一個世界就是帝君,來到這個世界兩年不過三年時間,又成帝君了?
哇!
不過怎麼聽父親和大爺說的這個意思,他們不知道清玄不是我親生的,而是另一個世界的我親生的。
還不等敖寸心解釋,敖廣轉過身,對後面一眾四海龍族道:「還不參拜濟世龍神娘娘?」
四海龍族齊呼:「我等參拜濟世龍神娘娘!」
敖寸心在一臉懵當中,機械般的說了句:「免禮。」
他們再次齊呼,「多謝龍神娘娘。」
敖閏最高興,攥著閨女的手就沒鬆開。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老父親多疼女兒呢。
「我的兒啊,為父已經命人在龍宮邊上,打造了濟世龍神行宮,有個三五日就能蓋好,到時候那就是你的寢宮。」
「謝謝爹。」敖寸心還是不太理解,便問道:「爹,可否跟女兒解釋一下,清玄可是發生了事?」
「哎呦我的兒,我這一高興給忘了。你兒清玄在三界可是闖下好大名聲!
他先是用了一年多,在三界到處斬妖除魔,只為救你脫離苦海,為你積攢功德,感動三界。
後,又在某部洲發現高產農作物,親自培育提高產量,濟世救人,創下無上功德。
此事跡感天動地,三界眾生為其請願,感動天帝。
你現在一身金燦燦的,都是清玄分你的功德呀!
要不然以他的功績,最起碼也能封個昭武帝君,名譽上得是凡間封聖,濟世的農聖。
不過現在功德分你大半,實權是清玄無量濟世昭武真君。
名譽是仁佑帝君。」
敖寸心聽完,只覺得這心中湧出一股暖流。
雖然只是名義上的母子,但他能為自己做出這種事兒,損失了這麼多,怎能不感動。
權錢動人心,權還要在錢的前面。
我的兒為了我,連封聖的機會都給放棄了……
那可是聖啊!
「爹,清玄現在在哪?」
她也不管楊清玄是不是異界來的了,從現在開始,他就是自己的親兒子。
本來就是親的,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生的,四捨五入,也就是自己生的,沒毛病!
她現在好想見到自己兒子,跟他說聲謝謝。
在他身邊照顧他,保護他。
敖閏見閨女如此失態,以為是感動的。
其實還真是感動的,這麼想也沒毛病。
「我們從天庭回來的時候,見清玄好像跟楊戩真君走了。」
敖閏想起之前在天庭,外孫子都沒看自己,心中有些苦楚。
或許是責怪自己沒有照顧好他母親罷。
以前那是不知道,現在知道了,作為姥爺,作為外公,當然要把最好的拿出來。
其他幾位龍王也是這麼想的,四條龍心照不宣。
回去就在自家寶庫劃了拉劃拉,挑最好的法寶給外孫子送去。
敖寸心想了想,心說去找楊戩了?
兒啊,你的真實身份,到底暴露了沒有?
敖寸心拿不準了,但她知道,在確定之前,一定要給兒子瞞著。
真君神殿,楊清玄一身帝君常服。
頭頂束流雲紫金通天冠,冠身雕琢蟠龍紋路,鑲嵌細碎暖玉,髮絲盡數規整束起,幾縷墨發垂落耳畔。
內穿月白錦紋交領中衣,外罩玄色鑲金邊廣袖帝袍,袍身暗繡周天星辰山河紋路。
肩頭斜披雪色流雲霞帔,腰間系冰蠶絲素麵玉帶,兩側垂落鎏金纏雲鸞帶。
足下腳踏墨玉流雲登雲靴!
頭頂縈繞金赤色祥瑞祥雲,周身氣度英挺俊朗,威嚴帝君本色。
對面,楊戩一身銀色鎧甲,嗯……
其實楊戩司法天神的常服,真君袍子也很多。
但誰讓他沒穿。
所以這麼一對比,總顯得楊清玄是那麼帥。
高貴,大氣,顯擺。
「爹,怎麼樣啊,兒子我兩年就做到了,不但按正規流程救我娘出來。
還額外讓我娘當官了,永享香火!」
楊清玄得意之色赤裸裸的表現出來。
六耳他們跟在身後,看著帝君大人要坐下,熊大非默契的搬來一把椅子。
紅孩兒緊接著奉上一杯茶。
六耳抱著狐妹站在一旁,狐妹昂首挺胸的看著哮天犬。
楊清玄接過茶碗,用碗蓋兒慢悠悠地刮著茶水上的浮沫,繼續道:「您呢,您那個改天條的計劃,做到哪一步了?」
楊戩:「…………」
楊清玄的動作,確實出乎他的預料。
正常情況下,就像楊清玄如此高效率的斬妖除魔,要攢夠救出敖寸心的功德,也得個十幾年。
本以為這就已經很快了,卻不想他還有一手農作物,這是誰也沒有想到的。
其實楊清玄也不確定這個世界有沒有玉米土豆,他感覺應該是有的,但得尋找。
如果找不到,他都準備好弄土質堆肥了。
或者改良紡織機什麼的……
好在他找到了。
楊戩沒有回答,而是看著楊清玄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
嗯?
六耳紅孩兒熊大他們瞬間警惕起來。
就連楊清玄也是一驚,但隨之反應過來。
楊戩只是有些魔怔的想改天條,但他可不笨。
他的智商相當在線。
「我爹就是聰明,不愧是三界戰神,封神第一人。」
楊戩笑了笑,「自你忽然出現,我就有所懷疑。
後來老四和哮天犬一直都在說,看狐妹很眼熟。
我便查了查,這才發現,狐妹是真的。
六耳就是取經的六耳,那是紅孩兒,以及觀音禪院的黑熊,劉家村那個教書先生,是蜈蚣精,對吧?」
「哎呀,我的爹。您可真讓兒子傷心。
我這麼費力救我娘,您不但不幫忙,卻偷偷調查我。」
「清玄。」楊戩深吸一口氣,面色凝重道:「我知道,在另一個世界,你是楊戩和敖寸心的兒子。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來的這個世界,也不知道你來此的目的。
但請你,不要在參與這件事了,行嗎?」
楊戩說的非常鄭重其事,他看到楊清玄用這種方法,真的放出來敖寸心後,改天條的想法,竟然有了一絲動搖。
可一想到母親和三妹,他這心,又開始堅定。
兩種想法,互相糾結。
所以,他想談一談。
然而楊清玄卻道:「爹,在我那個世界,我親爹就是被我用道理感化的。
我感覺,您也可以。
所以,請您放棄那個荒誕的想法,成嗎?」
楊清玄起身,彎腰下拜。
「兒啊,如果,爹非要改呢?」
「爹,兒子只能,阻止您了。」
「兒啊,爹想知道,你原本的那個世界,你的親爹,另一個楊戩,到底教了你什麼本事,讓你敢隨便出來亂跑?
更想知道,你的底氣,到底多重。」
「爹,兒子也想知道,您到底背負了多少。」
爺倆相互對視,
一個想勸退對方,
另一個,也想勸退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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