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後的假期,就像是被蜜糖浸泡過一樣。
季珩珩和喬英子幾乎把京城大大小小的景點都逛了個遍,從故宮的紅牆黃瓦到長城的巍峨壯麗,從南鑼鼓巷的煙火氣到後海酒吧街的文藝范兒,都留下了他們牽手同行的足跡。
這天,喬英子窩在季珩珩懷裡,看著手機里的旅遊攻略,突發奇想:「季珩珩,京城都玩得差不多了,咱們去『魔都』上海看看吧?
聽說外灘的夜景超美的!」
季珩珩低頭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哪有不同意的道理:「行啊,想去咱就去。」
兩人分別跟家裡報備。宋倩雖然有點不放心,但想著有季珩珩在,而且孩子們剛考完試確實該放鬆一下,便仔細叮囑了一番安全問題,也就同意了。
季家這邊更是沒問題,劉靜只讓他們玩得開心,注意身體。
季珩珩直接訂了兩張頭等艙的機票。
出發那天,喬英子興奮得像只小鳥,這可是她第一次坐飛機,更是第一次坐頭等艙!
當飛機衝上雲霄,透過舷窗看到外面仿佛觸手可及的、棉花糖般的雲海和湛藍得不像話的天空時,喬英子忍不住小聲驚呼:「哇!季珩珩你看!好漂亮啊!」
她像個孩子一樣,臉蛋幾乎貼在窗戶上,心情和窗外的天空一樣,明媚萬里。
季珩珩看著喬英子開心的側臉,覺得這頭等艙的錢花得太值了。
落地魔都浦東國際機場,現代化的氣息撲面而來。
兩人打車直奔季珩珩提前訂好的五星級酒店。
踏入金碧輝煌的大堂,喬英子暗暗咋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像「劉姥姥進大觀園」。
前台辦理入住,季珩珩直接報了預訂的總統套房。
一位穿著得體、笑容專業的私人管家恭敬地引領他們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頂層。
推開厚重的房門,連季珩珩都微微挑眉。
套房極其寬敞,視野絕佳,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繁華的陸家嘴和黃浦江,裝修奢華到每一個細節。
私人管家詳細介紹了一番設施和服務後,便禮貌地退了出去,並帶上了門。
「我的天…」喬英子放下行李,環顧這個比她家還大的套房,喃喃道,「季珩珩,你這…也太奢侈了吧!」
「出來玩,當然要住得舒服點。」
季珩珩笑了笑,把行李放好,「坐飛機也累了,先洗個澡放鬆一下。」
喬英子也確實覺得身上有點黏膩,點點頭:「好。」
季珩珩很紳士地做了個「請」的手勢:「你先去洗吧。」
喬英子臉微微一紅,走到行李箱前拿出睡衣。
她背對著季珩珩,開始脫外套,動作有些遲疑。
猶豫了一下,她小聲說:「你…你轉過頭去,不許看!」
季珩珩看著她連耳根都紅了的害羞模樣,覺得可愛得要命,忍不住就想逗逗她。
他非但沒轉頭,反而走近兩步,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對著她通紅的耳朵低笑,氣息灼熱:
「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看到過?哪裡沒…摸過?」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含著她耳垂說的,語氣曖昧至極。
「呀!季珩珩你要死啊!」
喬英子被他這直白的葷話羞得渾身發燙,手肘往後頂他,「那…那能一樣嗎!情到深處和平時…狀態肯定不一樣!」
她掙扎著,但季珩珩卻抱得更緊,溫熱的呼吸噴在頸側,讓她腿都有些發軟。
知道說不過他,也掙脫不開,喬英子把心一橫,用最快的速度脫掉了外衣外褲,只剩下單薄的內衣內褲,然後像只受驚的小鹿,頭也不回地衝進了浴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還傳來了反鎖的「咔噠」聲。
季珩珩看著那扇緊閉的磨砂玻璃門,聽著裡面傳來的「嘩嘩」水聲,以及玻璃後那個若隱若現的、窈窕動人的模糊身影,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只覺得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鬆了松領口,感覺房間的空調似乎開得不夠足。
喬英子在浴室里磨蹭了快一個小時,才穿著她帶來的那套印著小熊的、可愛又保守的睡衣睡褲走了出來。
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小臉被熱氣蒸得白裡透紅,像剛成熟的水蜜桃,誘人採擷。
她剛走出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季珩珩就幾步上前,一把將她拉進懷裡,低頭便堵住了她那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唇。
「唔…」
喬英子猝不及防,大腦瞬間宕機。
季珩珩的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溫柔,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和灼熱的渴望,攻城略地,汲取著她的甜美。
喬英子起初還象徵性地推拒了兩下,但在季珩珩熟悉的氣息和熱烈的攻勢下,身體很快便誠實地軟了下來,手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了他的脖頸,生澀而又努力地回應著。
激情升溫之間,她感覺自己被帶著倒在了那張柔軟得過分的大床上。
季珩珩的吻如同雨點般落下,從嘴唇到下巴,再到纖細的脖頸……
他的手也開始變得不規矩起來,隔著柔軟的睡衣,在她背上游移,那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
喬英子感覺自己像漂浮在海上,被一波波陌生的浪潮衝擊著,理智在漸漸遠離她。
直到季珩珩的手試探性地、帶著一絲顫抖地,想要伸入她的衣擺,觸及她腰側細膩的肌膚時…
喬英子如同被當頭棒喝,猛地驚醒過來!
她用盡全身力氣,偏開頭,躲開他灼熱的吻,聲音帶著喘息和一絲哭腔,顫抖著說:「不要!珩珩…停下來…我想…我想等到我們結婚那天…」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季珩珩幾乎失控的火焰。
他的動作猛地僵住,所有的熱情在剎那間凍結。
他抬起頭,看著身下的女孩——她眼眶泛紅,眼神裡帶著未褪的情動,但更多的是害怕、堅定和一絲懇求。
該死的!你在幹什麼!
強烈的自責湧上心頭。季珩珩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強行壓下身體裡那股橫衝直撞的躁動,艱難地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到一邊,用手臂遮住了眼睛,聲音沙啞充滿了懊悔:
「對不起,英子…都是我的錯…我沒控制住自己…嚇到你了…」
看著他因為強行克制而緊繃的身體線條和額角滲出的細汗,聽著他充滿自責的聲音,喬英子心裡的那點害怕漸漸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一絲…莫名的愧疚。
她猶豫了一會兒,臉蛋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用細若蚊吶的聲音,結結巴巴地吐出幾個字:
「要不…我…我用…幫你…?」
喬英子抬了抬自己的小手。
季珩珩聞言,身體猛地一顫,遮著眼睛的手臂放了下來,難以置信地看向她。
看到女孩那羞得快要冒煙,卻又帶著豁出去的勇敢眼神時,他愣了一下,隨即心裡湧上一陣巨大的驚喜和難以言喻的悸動。
用這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季珩珩喉結滾動,聲音乾澀:「…可以嗎?會不會…太勉強你?」
喬英子沒有說話,只是紅著臉,咬著下唇,慢慢地、帶著巨大的羞澀,伸出了那隻微微顫抖的手臂…
(過程省略,留給讀者想像空間…)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季珩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俯身在已經羞得把臉完全埋進枕頭裡的喬英子額頭上,印下一個無比溫柔和感激的吻,聲音是事後的慵懶與沙啞:「…謝謝寶貝,我去洗個澡。」
說完,他起身,快步走進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偌大的總統套房裡,只剩下喬英子一個人。
她把手從枕頭底下抽出來,感覺手臂已經酸得都快抬不起來了,臉上更是燙得能煎雞蛋。
她把滾燙的臉頰埋在柔軟的枕頭裡,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才那令人面紅耳赤、心跳失控的一幕幕…
天啊…喬英子,你剛才都做了些什麼啊!
但奇怪的是,除了鋪天蓋地的羞澀,她心裡並沒有後悔,反而有一種…為他分擔了什麼的隱秘的甜蜜和親近感。
而浴室里的季珩珩,站在花灑下,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回想起剛才那極致又特別的體驗,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他的英子,怎麼可以這麼可愛,這麼…讓人愛不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