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季珩珩終於打完所有電話。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影響力值還剩5,912,584點。
他沒有繼續兌換——剩下的技術太貴,而且目前用不上。
這些點數要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他打開電腦,開始整理腦海中的知識。
手指在鍵盤上飛舞,一份份技術文檔、實驗方案、工藝流程被快速輸出。
這些資料不能直接給人看——太完整、太超前了,會引起懷疑。
他需要「包裝」一下,讓它們看起來像是經過多年研究、剛剛取得突破的成果。
同時,他還要預留一些「問題」,讓研發團隊去「解決」。
這樣,成果才會顯得真實。
天快亮時,喬英子推門進來。
她穿著睡衣,頭髮凌亂,顯然是剛睡醒。
「季珩珩,你一晚上沒睡?」
她看到書房亮著燈,心疼地說。
季珩珩抬起頭,朝她笑了笑:「有點事要處理。你怎麼醒了?」
「做噩夢了。」
喬英子走過來,看到他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醫學公式和化學結構式,愣住了:「你這是……在做什麼?」
季珩珩把她拉到身邊坐下:「英子,我要成立一家醫藥公司。」
「醫藥公司?」
喬英子驚訝:「為什麼突然……」
「兩件事。」
季珩珩握住她的手:「第一,這次疫情,我必須做點什麼。第二,我媽的病……不能再等了。」
喬英子心裡一緊:「阿姨她……」
「病情已經開始惡化了。」
季珩珩說:「國內的醫療條件有限,我要研發新藥,接她來美國治療。」
「可是……」
喬英子猶豫:「藥物研發不是那麼容易的,需要很長時間……」
「我有把握。」
季珩珩看著她,眼神堅定:「英子,相信我。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喬英子看著他的眼睛,那裡有她熟悉的自信和果斷。
她突然想起季珩珩做的那些「奇蹟」——MIT學霸、量子計算機、星穹科技、星穹安保……
也許,他真的能做到?
「需要我做什麼嗎?」
她問。
季珩珩笑了,把她摟進懷裡:「你只要陪在我身邊,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持。」
「那我一直陪著你。」
喬英子靠在他肩上:「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一周後,星穹醫藥臨時總部
季珩珩買下了一棟位于波士頓劍橋區的十層辦公樓,作為星穹醫藥的臨時總部。
這裡離MIT和哈佛都很近,方便挖人。
一周時間,史密斯的團隊完成了驚人的工作:
· 收購了四家小型生物技術研究所(其中兩家瀕臨破產)
· 買下了三家私人醫院(改造為臨床試驗中心)
· 從MIT和哈佛挖來了超過一百五十名研究人員,包括三位諾貝爾獎得主的學生、五位美國科學院院士
· 與FDA初步接觸,對方表示「願意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提供快速通道」
· 納德.唐家族、米勒家族、洛克菲勒家族、摩根大通、高盛等資本方同意投資,總額超過八十億美元
此刻,星穹醫藥的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長桌一側是季珩珩、史密斯、李銘。
另一側是各方資本的代表:納德.唐家族的長女伊萬卡.唐、米勒家族的長子小約翰·米勒、洛克菲勒家族的代表威廉·洛克菲勒、摩根大通的副總裁戴維·摩根、高盛的合伙人羅伯特·高盛。
還有兩位特殊客人:一位是FDA的高級官員托馬斯博士,另一位是麻薩諸塞州參議員愛德華茲——他是米勒家族的政治盟友。
「各位,感謝你們的到來。」
季珩珩開口,聲音沉穩,完全不像個十八歲的少年:「今天我們要討論的,是星穹醫藥的未來,也是這個世界的未來。」
他打開投影,屏幕上顯示出兩個項目:
項目一:星穹-001(新型冠狀病毒特效抑制劑及疫苗)
項目二:星穹-002(多靶點癌症抗體藥物)
「星穹-001的目標,是在三個月內完成臨床前研究,六個月內進入一期臨床試驗,一年內上市。」
季珩珩說:「星穹-002的目標更激進:四個月內完成臨床前,八個月進入臨床試驗。」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季珩珩。
托馬斯博士第一個開口,語氣帶著質疑:「季先生,我是FDA的官員,我很欣賞你的熱情。
但你要知道,藥物研發有嚴格的科學規律。
通常來說,從實驗室到上市,需要十年以上時間。
你提出的時間表……不符合科學。」
季珩珩平靜地說:「托馬斯博士,我理解您的質疑。
但我要告訴您的是,我已經掌握了核心關鍵技術。
這不是從零開始的研究,而是基於成熟技術的優化和整合。」
他打開另一份文件:「這是新型冠狀病毒的基因組序列分析,以及針對其關鍵蛋白的抑制劑設計。
這是癌症靶向抗體的分子結構和作用機理。
這些都不是空想,而是經過驗證的理論。」
實際上,這些都是從系統兌換的知識中截取的一小部分。
但就是這一小部分,已經讓在場的專家們瞪大了眼睛。
威廉·洛克菲勒是生物醫藥投資的老手,他仔細看著那些資料,越看越心驚:「季,這些數據……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這不像是一個十八歲少年能掌握的知識。」
「我有一支秘密研究團隊。」
季珩珩面不改色地撒謊:「他們在這個領域深耕了十來年。
但現在,我需要更大的平台、更多的資源,把這些成果轉化為真正的藥物。」
這解釋合理多了。
大家鬆了口氣——原來不是季珩珩一個人的功勞,而是背後有團隊。
「那為什麼選擇現在公布?」
小約翰·米勒問。
「兩個原因。」
季珩珩說:「第一,疫情需要。
第二,我母親病了,我需要這些藥。」
誠實得令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