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大王子?!」
王麻子聽到西連澄的話,磕磕巴巴地開口。
側首看過去,眼底帶著不敢置信。
轉念一想,小師父乃是大師級別的人物,收一個兩個的王子,根本不是啥大事兒。
西連澄沒看他,而是看向雲棠「小郡主,我願意成為您的人,希望您能助我找到幕後謀害我的人。」
雲棠鼓起腮幫子,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倒是景澤,偷摸湊上前「小皇姑,他是西域大王子,肯定有很多錢。」
果不其然,一聽到這話,雲棠雙眼驟亮。
「你當我小弟,我幫你!」
西連澄聽到這話,不知為何,竟然鬆了口氣。
「那邊多謝…小老大?」
「不客氣。」
雲棠隨意擺了擺手「只要你每年上貢…哦不,孝敬多點兒金子就好啦。」
西連澄「……」
他現在總算是明白過來,小郡主純碎是喜歡黃金。
不過幸好,他不缺錢。
「他認你當老大,那我也要認你當老大!」
又是一道清潤的聲音。
王麻子下意識抬頭看過去,雙眼頓時瞪大。
這,這是哪裡來的小仙童嗎?
長得竟然如此好看。
蠻衍沒在意他的目光,抱著一個盒子大步上前。
走到雲棠跟前一米的位置,方才停下腳步。
蠻衍掃過王麻子,眼底閃過一抹嫌棄。
又看向西連澄,慢吞吞收回目光「他們都沒我好看,而且我年輕,長得也好看,當你小弟,長臉。」
「……」
這就過分了阿。
外貌攻擊。
西連澄氣得眼前發黑。
蠻衍長得是精緻,但他也不差,最起碼,也是個美男子。
西域哪家的貴女不想嫁給他?
也就這個臭小子,竟然說他長得醜?
蠻衍一眼掃過去「老。」
「……」
「本王今年也才二十有二!」
哪裡老了?
蠻衍淡淡道「我才七歲。」
才七歲就這麼氣人,長大了還了的?
蠻衍沒再理會他,走到雲棠跟前,將手裡的盒子遞過去「這個給你,我當你的小弟。」
雲棠低頭看過去。
蠻衍已經將盒子打開,滿滿當當一大盒子的金元寶!
景澤?!
「你是北蠻太子,將來時北蠻王,要離開大晟的。」
「他也是西域大王子,要離開大晟。」
景澤板著臉,在想什麼藉口。
雲棠歪著腦袋看過去「小哥哥,你身負帝王命格,將來比你爹爹還要厲害吶。」
「那正好,可以成為你的手下,替你效勞。」
景澤「……」
真真是油鹽不進。
「阿衍!」
蠻修剛來,就聽到這話,兩眼一抹黑。
他好好兒的一個太子王弟,怎麼一來大晟,突然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處處粘著這位小郡主。
現在還離譜的想要成為這位小郡主的…小弟?!
他可是北蠻未來的接班人。
如此…成何體統?!
蠻衍神色認真,一本正經道「你能救我。」
「跟在你身邊,我能吃好睡好。」
「阿衍,你說的是真的?」
雲棠還沒說話,蠻修就已經衝上前,想要抓他的肩膀,卻被他一個閃身躲開。
蠻衍點頭「嗯。」
蠻修啪的一下拍了一把大腿「那還愣著幹什麼?」
「小郡主,您不是普通人,乃是神女降世,我們阿衍能成為你的小弟,是他的福氣!」
景澤「……」
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蠻修才不管那麼多「小郡主,您都收了西連澄,我小弟長得比他好看,還比他年紀小,一定更合您心意,您還是收下吧。」
西連澄「……」
確定了,北蠻這兄弟兩人,絕對是故意的。
「蠻修,你說話就說話,踩低本王子作甚?」
蠻修個子比西連澄高上一些,低頭睨向西連澄,眼神一覽無餘。
西連澄氣得想揍他。
奈何北蠻的人身形都過於魁梧,他這小身板,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王麻子已經縮到牆根處,根本不敢說話。
這一個個的,都是各國尊貴的主兒啊,竟然都來求著師父收他們當小弟。
要是真收下了,那他不就是他們的大師兄?
這樣想著,王麻子呼吸一滯。
臉上的笑意,無限放大。
雲棠背著小手「當我小弟,可是都要給我上貢…孝敬的哦~」
「這些都給你。」
蠻修把手裡的木盒再次推到雲棠面前「以後,你的金子,我都包了。」
小姑娘雙眼一亮「成交!」
西連澄「……」
就這麼…同意了?
他可是上趕著求著她才同意的。
難不成就因為他長得好看?
這不公平!
西連澄神色憤憤。
「小…老大,難不成就是因為他好看,你才這麼爽快?」
雲棠沒有絲毫遲疑地點頭「是啊。」
要是他長得不好看,她才不收呢。
「對了,這個給你。」
雲棠從荷包里掏出兩張符,遞給西連澄「這次,就先不收你錢啦,當作,當作見面禮好了。」
西連澄身子一直。
還有這種好處?
「謝謝老大!」
這聲老大,他是發自內心的。
雲棠又看向蠻衍「小哥哥,這個給你。」
今日在二哥哥府上的時候,她還帶回一塊玉石,正好也刻了符文。
西連澄看去,感覺手裡的符,瞬間不香了。
「小老大,為什麼我的是符紙?他的是玉石!」
他一臉控訴。
雲棠奶呼呼的聲音傳來「因為我現在只有一塊呀。」
「小哥哥的身體更需要。」
「那我呢?」
西連澄哭喪著臉,他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你不需要平安扣,需要的是這兩張符。」
雲棠朝他招了招手,西連澄疑惑半晌,還是上前。
下一秒,小姑娘的指尖落在他的眉心處。
西連澄只覺得腦海中頓時一陣清明。
「你這是被那屍氣纏上,平安扣沒用,等改天再給你。」
身為她的小弟,怎麼能被這種東西嚇到?
傳出去,丟的可是她的臉!
西連澄一聽有他的份兒,也不介意方才蠻修兄弟二人的話。
「不過想要徹底解決,還是得知道幕後之人是誰。」
西連澄神色陡然嚴肅起來。
是誰?
這天玉環向來只有天子能夠佩戴。
父王在他臨行前將這東西給他,他根本沒多想。
但他也不願意多想。
能夠接觸到天玉環的人,屈指可數。
何況,上面的屍氣已經存在多年。
「你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