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你是不是反應太大了?這就是個小丫頭!怎麼可能會是小郡主?」
那等尊貴的人,怎麼可能會來他們這種犄角旮旯?
村長聽到劉二麻子的話,面色驟變。
「劉二麻子,你胡說什麼?我親眼見過小郡主,怎麼可能不認識她的臉?」
「小君主是咱們整個大晟的福星,我又怎麼會認錯?」
劉二麻子心中不甘,還想說什麼,卻見小姑娘已經抬頭看了過來。
眼裡帶著審視。
「你,你這麼看著我做甚?」
劉二麻子被小姑娘正目光看得頭皮發麻,磕磕巴巴道。
「這山上的東西,跟你有關係。」
小姑娘嚴肅的目光看過去。
劉二麻子撇過頭去「什,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真的不知道嗎?」
「當然…知道!」
劉二麻子狠狠捏了自己一把「東西就是我放進去的,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你為什麼要將東西放到山裡?」
「當然是那人給了我一百兩,有了這一百兩,我又能好吃好喝一段時間了!」
說完這話,劉二麻子不敢置信地捂住嘴。
死死瞪向小姑娘「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不等雲棠開口,一旁的村長便嗅到這話的不對勁。
「劉二麻子,你放了什麼東西?」
景澤冷哼「剛才我小皇姑發現這山上被人放了東西,可以改變山中的勢。」
「剛才山上的異樣,就是因為勢被改變。」
這話說得言簡意賅。
青山村的村民們不難理解。
「劉二麻子,你竟敢夥同外人謀害青山村!」
劉二麻子面色大變「村長,你可不能相信外人的一面之詞!」
「小郡主不會說謊,一定是你!」
「來人,快把他綁起來!送官!」
劉二麻子這才白了臉,轉身想要跑,被雲東等人攔住。
「說,是誰指使你的?」
劉二麻子咬牙「我…我不認識!」
還想說不知道,可話到嘴邊,瞬間拐了個彎。
「我從來沒有見過那人的真面目,只記得那人穿著黑袍,身上帶著一串黑色的佛珠…」
村長聽到他這話,臉色越來越難看「劉二麻子,村里人對你不薄,你竟然敢夥同外人對山動手!」
「對我不薄?是誰防我跟防賊似的,甚至都不讓我靠近村子裡的地?」
「你們要是對我不薄的話,就該將村裡的地分給我!」
村長聽到他這厚顏無恥的話,氣得臉色鐵青。
「你真是無可救藥!」
村裡的地都是村民們買的,就算沒有買地,可後山有那麼多荒地可以開墾,他如果勤快一些,完全可以開墾荒地,養活自己!
雲棠聽到他這話,也沒再懷疑。
恢復了些許精神,雲棠看向玄施。
「國師大人,好巧呀~」
玄施點頭「小郡主,你方才用力過度,如今尚未恢復,還是儘快回去休息一下為好。」
雲棠點頭。
她現在確實還沒有恢復。
「棠寶,快來,祖父抱著你,可不要再累著了。」
雲淮鶴老臉一皺,他家小乖寶可才剛甦醒沒多久,這又昏迷了一次,要是傳回去,他可真就是家裡的大罪人了。
雲棠眨巴著眼「可是祖父不會累嗎?」
雲淮鶴拍了拍胸脯「棠寶,你這是在瞧不起祖父!」
他雖然年紀大,身子骨弱了些,說話氣力不足了些,但抱一個三歲的小姑娘還是有力氣的。
燕松山聽到這話,睨他一眼「嘁,雲老頭兒,你可不要說大話啊,一會兒要是摔了咱家乖寶,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你要是不行的話,就讓我來!」
燕松山將水桶放在一側。
往前走了兩步。
雲淮鶴瞬間炸毛「燕老頭,你在說誰不行?」
「何況棠寶是我親孫女!我能摔得著她?」
「棠寶,走!祖父,這就抱你回去,一會兒給你烤魚,炸魚條吃!」
「好呀~」
雲淮鶴一轉身才想起來,國師還在此地,抬頭看過去。
「國師大人,可要同我們回府?」
玄施擺手「老侯爺,我還有事要回摘星樓,就不同你們一道去侯府了,改日再登門拜訪。」
雲淮鶴愣住。
侯府跟國師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親近了?
不過他也沒往深處想,笑著點頭「國師願意大駕光臨,侯府自然蓬蓽生輝。」
玄施帶著小廝離開。
雲淮鶴讓人將劉二麻子處理過後,就帶著小姑娘一行人回了侯府。
燕松山扛著兩個大桶,一旁的暗衛想要上前幫忙,被他抬手撥開。
他要證明,他雖然年紀大了,但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才不跟雲老頭似的那麼弱。
「棠寶這是怎麼了?」
黃芝看到雲淮鶴懷裡的小姑娘,將手中剛摘下的花放下,起身走到跟前。
「剛才棠寶在山上費了些力氣。」
「那還不趕緊讓棠寶去休息!」
黃芝拍了他一巴掌,雲淮鶴抱著小姑娘委屈巴巴的去了裡間。
「阿芝,那木桶里…」
他還沒說完,燕松山已經上前「阿芝,這裡面是棠寶抓的魚,我們不會處理,你讓廚房去處理一下吧?」
雲淮鶴?!
燕老賊,竟敢趁機跟阿芝說話!
雖然之前的事情已經解釋清楚,但他條件反射地上前。
燕松山蹙眉「你不趕緊抱著棠寶去休息,又過來幹什麼?」
他想到什麼,瞬間滿頭黑線。
「雲老頭,你又在胡想八想什麼?」
雲淮鶴摸了摸鼻子,冷哼一聲。
一轉頭,黃芝幽幽看過來,他趕緊抱著小姑娘進了裡間。
御書房
『砰!』
景宏面前的奏摺被橫掃在地上。
地上跪著一個穿著黑衣暗衛,臉上戴著銀色面具。
「你說什麼?什麼叫下落不明?」
「朕好好的一個女兒,怎麼就下落不明了?」
「是屬下無能,失去了三殿下的蹤跡。」
景宏沉聲道「老三是在什麼地方失蹤的?」
「是在大巫與大晟的交界之地。」
「大巫?」
景宏眉頭擰起,怎麼又牽扯到了大巫?
「接著去查,查不到老三的蹤跡,你也不必再回來了。」
「是。」
等人離開,景宏抬手揉著眉心。
安順惴惴不安地上前「陛下,要不去請小郡主?」
景宏擺手「棠寶說剛昏迷,元氣大傷,這些事情就不要告訴她了,免得她勞心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