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哀嚎聲停止,徐元才是帶著小若璃進入其中。
放眼看去,都是一些古色古香的建築。
若非天幕昏沉,沒有日月,這個地方真就和外界沒有任何區別。
六具分身回到徐元身邊,便是說明這些建築之內再沒有一個活口。
徐元帶著小若璃直接來到了建築最中央的高樓之上,這是那魔人族長的住所。
而這高樓中央,則是聳立著一根玉柱,玉柱之上靈光流轉,那光芒快要登頂。
這便是邪神柱。
徐元上前將手掌覆蓋上去,仔細感受一番,眉頭皺了起來。
他搖了搖頭,惋惜一聲。
「這根柱子提前設定好的,並不能連通邪神所在之地。」
「就算這根柱子靈光登頂,邪神也不一定能夠出來。」
他原本還想藉助這邪神柱尋找到邪神藏身之地,如今一看希望倒是落空了。
小若璃也是打量了一下這根玉柱,撇了撇嘴。
「故弄玄虛的東西罷了。」
「這些生靈還真把這東西當回事了!」
徐元又是打量了一下周圍。
這座大殿並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而這個星辰的寶庫還在別處,徐元已經讓分身前往搜刮裡面的東西了。
大劫之內規則詭異,再加上靈力匱乏,所以難以誕生什麼天材地寶。
而根據魔枯的記憶,那寶庫裡面的東西也大多都是一些誕生在這種環境下的灰暗之物。
若是放在外界,都是一頂一的邪物。
但是對於徐元而言,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什麼邪物一說。
只要裡面有靈力,再邪乎的東西被自己的長生氣淨化一番後,也能變得乾乾淨淨的,最後為自己所用!
最後,徐元將目光放在了殿中王座旁的一枚玉珠之上。
那玉珠通體透亮,綻放著湛藍色的輝光。
這便是此族聖物,藉助這個東西,可以聯繫周圍星辰上的其他族群。
徐元輕輕一笑,邁步來到那玉珠之前,將手覆蓋了上去。
下一秒,他靈力湧入玉珠之內,放出一道訊息。
「強敵來襲!外界生靈入侵,實力恐怖!」
「我等抵擋不住!」
族地死傷慘重,邪神柱亦受威脅,請速派精銳來援!」
「至少需要至尊境戰力,越多越好!」
「我等已經難以堅持太久,望諸位族長出手相助!」
......
徐元放出的訊息很簡單,也很粗暴!
甚至,他都不想去演一下。
畢竟,就算自己把另外星辰上的大劫生靈騙了過來,等他們一看到此地的情況,也會立刻發現不對勁。
若是如此,還不如坦誠一些。
反正那些人來的越多越好,最後的結果,都是淪為自己的血氣養料。
放出訊息之後,徐然淡淡一笑。
「等著他們過來吧,好戲就要開始了!」
隨後,他帶著小若璃離開高樓,來到了這片建築群外圍一處相對開闊的地帶。
六具分身已經回來,無聲無息地融入四周的陰影與殘垣斷壁之中,收斂了所有氣息,仿佛並不存在。
徐元負手而立,遙望著昏沉的天幕,以及天幕之上那些隱約可見的,散發著不同晦暗氣息的星辰。
時間在沉寂中緩緩流逝,這片剛剛經歷屠戮的土地上,瀰漫著濃郁不散的血腥氣,更添幾分詭異和死寂。
很快,兩個時辰便是過去了,徐元硬是站在這裡吹了兩個時辰的風。
他和小若璃對視一眼,都是看出了彼此的疑惑。
「這怎麼回事?」
「這大劫的生靈如此不團結嗎?」
「自己的同族都要被人滅了,竟然沒人來幫忙。」
徐元納悶,有些不理解。
小若璃輕輕一笑。
「不必著急,興許是路途遙遠的緣故。」
可徐元卻是搖了搖頭。
在魔枯的記憶中,外界的星辰距離此地雖然遙遠,但是趕來的時間,肯定不至於要兩個時辰。
在這其中,說不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而就在徐元不解之際,天穹之上,終於傳來了異動。
先是左側的天幕如同水波蕩漾開來,而後猛然撕裂。
緊接著,一艘通體漆黑,形如骷髏頭骨的巨大骨船從那撕裂的空間中緩緩降臨,森然死氣瀰漫,上面影影綽綽站立著數密密麻麻的身影,個個氣息陰冷強大。
骨船為首者是一名身披黑袍,手持白骨權杖的老者,其乾癟惡眼眶中跳動著幽綠的魂火。
骨船出現的剎那,右側方向也是傳來尖銳的破空之聲。
一片籠罩在灰敗霧氣中的魔雲滾滾而來,魔雲之上,又是密密麻麻背生破爛肉翼,頭頂彎曲犄角的魔人。
他們嘶吼著,散發著暴戾氣息。
領頭者是一個身材異常高大,皮膚呈暗紅色的魔人統領,手中握著一柄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大劍。
二者出現之後,第三者也緊隨而來。
他們中央的空間被強行撕開一道裂縫,一群身體半透明,仿佛由陰影構成的詭異生靈悄無聲息地湧出。
密密麻麻的宛如蝗蟲過境,他們沒有固定的形態,就像是鬼魅一樣,散發著侵蝕心魂的寒意。
為首的陰影聚合體,隱約呈現出人形,那模糊一片的面龐上,只有兩個空洞的眼睛。
看到他們出現,徐元眉頭一挑。
這些傢伙,來的很挺齊整,都是一個時間趕過來的。
而那些降臨的大劫生靈也是愣住了。
他們看到下方那片死寂,瀰漫著濃烈血腥味的建築,徹底傻了眼。
特麼的!
搞了半天是真的啊!
在這之前,他們還以為是魔枯戲耍自己這些人,畢竟在這大劫之內,怎麼可能有外界生靈過來,並且還能讓他們有滅族的危險。
也正是因為懷疑,他們三邊才是又商議了一下,因此來的晚了一些。
最後因為不太放心,便是帶人過來了一趟。
可誰知道,就耽誤了一會兒的功夫,結果人都死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