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潘鳳乃我冀州上將,手中開山大斧重八十二斤,有萬夫不當之勇。斬華雄,不過探囊取物。」
韓馥再度解釋。
日創鋼板都要哭了!
神特麼探囊取物。
我都要嚇尿了啊!
而帳中諸侯的目光同時轉向韓馥身後。
一個身形極其雄壯的男人站在那裡。
他身長將近九尺,肩寬背闊,站在那裡像一座小山。
一身鑌鐵甲裹在身上,胸口的護心鏡有臉盆大小,打磨得光可鑑人。
他的手裡提著一柄開山大斧,斧面比尋常人的胸膛還寬,斧刃上反射著帳中燭火的光芒,晃得人眼睛發酸。
正是櫻花國天選者,日創鋼板。
不過,他的手在發抖。
就是害怕。
而日創鋼板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八嘎,我要是說肚子痛,鐵塔國那個倒霉蛋就是我的下場,我該怎麼辦?」
他腦子在急轉彎。
他不想被撕成五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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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韓馥轉過身來,看著潘鳳,目光里滿是期許。
「潘將軍,可有信心?」
日創鋼板張了張嘴。
韓馥注意到了他的遲疑,眉頭微微一皺,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潘將軍,你莫不是……也是肚子痛?」
語氣很輕。
但日創鋼板聽出了這句話背後的含義。
俞涉剛被車裂,韓馥就問你是不是也肚子痛。
這不是關心,這是試探。
如果他敢點頭,韓馥為了不在諸侯面前丟臉,未必不會效仿袁術。
日創鋼板把牙咬緊了。
他猛地挺起胸膛,右手把開山大斧往地上一頓,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八格牙路,我好歹是上將,怎麼能怕了?」
他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然後拱手抱拳:「主公說笑了!」
日創鋼板的聲音很大,大到整個中軍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了!」
帳中安靜了一瞬。
然後,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涌了起來。
「這就是潘鳳?」
「早就聽說冀州有一員上將,姓潘名鳳,使一柄開山大斧,有萬夫不當之勇。」
「看這身板,果然名不虛傳!」
「八十二斤的開山大斧,單手頓地,紋絲不動,這份膂力……了得!」
「韓冀州麾下竟有此等猛將,難怪敢在盟主面前舉薦。」
「比起剛才那個貪生怕死的俞涉,這才是真正的上將風範!」
「是極是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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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侯們的讚嘆聲從四面八方湧來,像溫水一樣把日創鋼板泡在裡面。
他感覺到自己的脊樑正在一點一點地挺直,下巴正在一點一點地抬起來。
這些話,真好聽啊。
他是櫻花國天選者,自然覺得高人一等。
現在好了,現在十八路諸侯說他是上將。
說他有萬夫不當之勇。
說他名不虛傳。
那就爽了!
此刻的日創鋼板的嘴角開始往上翹。
心中大喝:「我怕什麼?我手裡這把開山大斧可是貨真價實的八十二斤。」
他剛成潘鳳的時候就試了,這具身體的肌肉密度、骨骼強度、爆發力。
那是真正的超人級的身體素質。
華雄再猛,能猛到哪去?
可能真的是孫堅垃圾!
所以,沒什麼怕的!
「好!」
袁紹從主位上站了起來,親自端起一盞酒,大步走到潘鳳面前。
「潘將軍,本盟主親自為你斟酒壯行!」
日創鋼板接過酒盞,一飲而盡。
酒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胸甲上,他顧不上擦。
「謝盟主!」
他把酒盞往地上一摔,提起開山大斧,大步朝帳外走去。
鎧甲鏗鏘,戰靴沉悶,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動。
諸侯們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讚嘆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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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創鋼板走出了中軍帳。
陽光刺眼。
他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馬腹,朝著華雄那邊衝去。
風在耳邊呼嘯,開山大斧的份量壓在掌心,馬背的起伏讓他找回了一些感覺。
他在心裡飛速盤算著。
華雄是巴鐵天選者,巴鐵跟櫻花國沒什麼交情,但也沒什麼仇。
大家都是天選者,都在完成副本任務,沒必要你死我活。
他可以在關前跟華雄演一場。
你一刀我一斧,打得熱鬧點,然後各自收兵,面子上都過得去。
對,就是這樣。
日創鋼板越想越覺得可行。
此刻,汜水關前的黃土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白光。
華雄的三千西涼鐵騎列陣關前,刀槍如林,黑色的旗幟在西風裡獵獵作響。
巴鐵國天選者華雄騎在那匹漆黑如墨的西涼駿馬上,環首大刀橫在鞍前,正百無聊賴地等著。
然後他看到了從聯軍大營方向馳來的那騎身影。
一個人。
一把斧。
「這麼狂?一人一馬一斧頭?」巴鐵國天選者華雄眯起了眼睛。
心中覺得他太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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