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回合!三百回合!】
【張玄的武力加上酒精加持!脫了盔甲減了負重!他現在狂戰士狀態!】
【神特麼狂戰士,你遊戲玩多了吧?】
【我覺得張玄好猛,能和力能扛鼎的項羽打那麼久!】
【是啊,張玄猛,項羽也猛!雙方大戰沒落下風!不過張玄裸衣戰的項羽,算起來他全身輕!】
【全身輕但是沒防禦啊!】
【你搞笑吧?他們這種實力隨便磕碰在對面身上,那盔甲有毛用啊?】
【啊也是,一槍,一戟下去,他們就算有盔甲也沒鳥用,只能說,兩個人都是怪物!】
【怪物對怪物!瘋子對瘋子!這個戰場已經不配承載他們兩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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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裡,項羽的烏騅馬喘著粗氣,馬身上的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往下淌,但馬眼睛裡的戰意沒有減。
項羽本人微微喘息著,手指在霸王槍上捏緊又鬆開,捏緊又鬆開。
他也累了。
力能扛鼎的楚霸王打了三百回合也累了。
畢竟前方六戰六捷王離的長城軍。
可以說消耗了很多。
不過他的重瞳里燒著的光沒有暗。
那只是一種遇到了真正值得一戰的對手之後,從靈魂深處迸出來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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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邯!」項羽的聲音在曠野上炸開,沙啞而暴烈,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碾過所有人的頭頂。
「你沒有讓我失望!巨鹿之戰,不管誰贏,今日這一戰,我項羽記住了!」
張玄赤裸著上身坐在馬上,方天畫戟橫在鞍前,戟刃上的反光亮得像一面鏡子。
他也在喘,因為他全神貫注不敢鬆懈。
畢竟他面對的可是項羽。
不是劉關張。
打劉關張隨便打,因為有腦子有戰術。
可打項羽不同,這可是羽之神勇千古無二。
他還是仗著戰馬三件套的優勢的。
否則,同等較量,他真沒信心和項羽打。
「少廢話。」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鴉雀無聲的曠野上,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還有力氣說話,不如再打三百回合。」
他把方天畫戟往下一頓,戟尾砸在地面上震出一個碗口大的坑。
「好!」項羽大喝,霸王槍提了起來。
霸王槍尖在正午的烈日下亮成一團刺目的白光!
兩匹馬再次對沖。
馬蹄踏在黃土地上,踩得碎石和土塊四處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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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槍從上往下劈下來,槍風掃過之處黃土被捲起來形成一道灰黃色的龍捲。
方天畫戟從下往上撩起,戟刃和槍尖第三次撞在一起,火星炸開的面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像一朵瞬間綻放又瞬間凋零的金色菊花。
兩個人同時被震得在馬背上晃了一下,然後同時穩住身形,同時再次出手。
方天畫戟在張玄手中化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銀光,戟刃劃破空氣的嘯聲從尖銳變成了一種沉悶的轟鳴,像悶雷滾過天際。
他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線條在烈日照耀下繃緊如弓弦,汗水沿著背闊肌的溝壑往下淌,被衝擊波一吹就散成一片細密的水霧。
呂布巔峰的武力,加上酒精上頭的狀態,加上脫了盔甲之後毫無束縛的靈活,此刻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殘影。
但項羽更快。
力能扛鼎的楚霸王在六戰六捷王離長城軍的消耗之後,依然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
他的霸王槍大開大合,每一槍都勢大力沉,槍尖破開空氣的尖嘯和戟刃的轟鳴混在一起,在曠野上奏出了一曲兩個人專屬的死亡樂章。
就在兩個人殺得難分難解的同時,曠野上的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萬秦軍鐵騎已經完全碾碎了諸侯聯軍的陣列。
不是擊潰,是碾碎。
齊軍的將旗被秦軍鐵騎的馬蹄踩進了黃土裡,旗杆斷裂的聲音在戰場上清脆而刺耳。
田都的帥旗倒了,齊軍士兵看到帥旗倒下,最後一絲抵抗意志徹底崩潰。
燕軍緊隨其後,臧荼的騎兵被秦軍鐵騎從側翼衝垮,燕軍的戰馬沒有馬蹄鐵,在黃土路面上打滑,騎兵從馬背上摔下來,被後續衝上來的秦軍鐵騎踩成了肉泥。
趙軍最慘。
張敖剛剛下令趙軍出擊,還沒來得及擺開陣型,就被秦軍鐵騎的楔形陣從正中間鑿穿。
趙軍的刀盾手在秦軍鐵騎面前連一輪箭雨都撐不過,盾牌被馬蹄鐵踢碎,人被環首刀砍翻,血濺在黃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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