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踏碎了守軍。
率主力跟上。
三萬鐵騎在蕭縣城內集結休整,距離彭城,只剩最後一個時辰的路程。
而他也讓大軍開始休整,然後再出發。
龍國直播間裡,彈幕在張玄行軍的全程中從焦慮到震撼再到沉默,最後在蕭縣集結的時刻徹底爆發。
【臥槽!一夜從齊地到蕭縣,三百多里路,三萬騎兵一個沒掉隊!!這是怎麼做到的?!】
【中途過曲阜的時候我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城頭守軍的火把都快照到他們頭頂了!就差那麼一點點!】
【胡陵浮橋那段我直接跪了!臨時徵用商船搭橋,三萬騎兵過河只用了半天!這什麼效率?!】
【哈哈哈哈哈哈!那邊還在接著奏樂接著舞,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只剩最後一個安穩覺了!!】
【我們去砍彭城那邊的天選者!我要看看劉邦那幫人現在在幹什麼!】
網友都興奮起來。
然後都去切換到其他國天選者那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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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城。
楚王宮。
銀安殿。
燈籠還在晃。
酒還在倒。
歌姬還在唱。
三天前張玄率軍出發時,這裡在擺酒。
張玄穿曲阜時,這裡在擺酒。
張玄過胡陵時,這裡還在擺酒。
彭城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座不夜城。
劉邦自己就是從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他手下的沛縣老兄弟們更是一個比一個能喝。
攻占項羽的都城這件事,夠他們連喝一個月了。
劉邦靠在項羽的王座上,臉上蓋著一片荷葉,鼾聲如雷。
荷葉隨著他的呼嚕一鼓一鼓的,桌上酒壺倒翻,酒液滴答滴答淌在地上,和歌姬的琵琶聲混成一片荒唐的節奏。
直到他睜開了眼,因為外邊有了騷動,他走到外邊,看到了各國天選者,他們都神色難看,隨即說了進來。
眾人一個個坐到位置上。
棒子國朴不動,劉太公。
他眉頭皺得比任何時候都緊:「漢王,項羽,真的要來了。」
劉邦抓了抓癢,咧嘴一笑:「太公勿憂。泗水谷口.....」
「不是泗水。」
燈塔國中魯斯河南王申陽打斷了他:「我們的斥候,還有別的消息!」
「什麼?」
劉邦皺眉。
但是這時候,殿門忽然被撞開了。
不是被風吹開的,是被一個渾身是血的斥候撞開的。
斥候撲進殿內,直接摔在地上,膝蓋磕在青磚上發出骨頭碎裂般的悶響。
他抬起滿是血污的臉,嘴唇翕動了半天才喊出一句完整的話。
「項羽......項羽打來了!!」
殿中所有天選者同時站了起來。
劉邦一把推開懷裡的酒壺,荷葉從臉上滑落,露出底下那雙驟然銳利起來的眼睛:「打來了?!從哪裡?!泗水谷口?!」
「不是泗水!不是谷口!」
斥候的聲音幾乎是慘嚎出來的。
「那是哪裡?」劉邦急了。
「他是從蕭縣打來的!現在他的騎兵已經衝進了我們西面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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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蕭縣這兩個字,眾人傻眼了。
蕭縣在彭城的正西面。
而劉邦的三十萬主力,全堆在北面的泗水谷口。
蕭何第一個衝到地圖前,手指顫抖著從彭城往西劃到蕭縣的位置,然後又沿著一條弧線從蕭縣往東北劃到齊地。
他的手指在曲阜和胡陵的位置上停住了,足足停了五秒鐘。
「他繞了遠路。他往東繞到曲阜,再折向西,走胡陵,穿蕭縣.........從我們的背後打過來了。」
「我們的背後。」
「他繞開了泗水。繞開了我們全部的主力。」
張良站在蕭何身旁,低頭看著地圖上那條弧線,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緩緩抬起手,中指和食指併攏,沿著張玄的行軍路線畫了一遍。
他的指節在蕭縣的位置上停住,輕輕敲了一下。
「這是奇襲。」
「他把我們所有人的視線都騙過了。」
劉邦的臉色從紅潤變成鐵青只用了兩秒鐘。
他現在怕了。
因為這個瘋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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