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在幾人中。
除了江林和龍元關係比較熟絡以外,其他人與龍元只能算個點頭之交。
甚至迫於她特殊的身份,就連以囂張著稱的周子軒都收斂了許多,更別提李田七了。
所以李田七對於龍元還是很敬畏的。
一種商人對於權力的敬畏...
「龍元姐,果然還是你說話管用啊,你一發話老李都不敢吱聲了。」
江林看眾人有些沉默,於是主動打趣起李田七。
龍元瞪了他一眼,不服氣道:「我有那麼凶嗎?」
江林笑而不語。
凶倒是不凶,但背景太強大了,嗯..非常大!
「龍元姐你不凶,不凶不凶!」
李田七見龍元看來,連忙搖頭晃腦道,生怕下一秒被對方點名。
「哼!」
龍元氣鼓鼓地抱起胳膊,把注意力放在地上熊熊燃燒的篝火之上。
過了一會兒。
陳遠抱著一個燒烤架走過來。
眼鏡妹端著幾個調料碗緊隨其後。
「江哥,田七哥,周少,龍元姐,我來加炭火了,你們小心點火星子啊。」
「我來幫你!」
李田七拿起一旁的火鉗,開始從篝火里翻找合適的木炭。
這時,陳父又從雜物間提來了一袋果木炭,隔著老遠就在喊:「遠娃子,這裡還有你之前沒用完的果木炭。」
聽到聲音,陳遠驚訝地回過頭:「好!有果木炭碳更好!」
「你小子還有果木炭?看來平日在家沒少弄燒烤吃啊?」
李田七夾起一根還在燃燒的木炭。
「嘿嘿,這不是...條件允許下嘛。」
陳遠摸著後腦勺,憨笑一聲。
解決好了炭火,龍元和眼鏡妹便自告奮勇烤起了羊肉串。
原因很簡單,她們怕江林他們幾個大老粗把握不好火候,把羊肉給火化了...
殊不知,江林豈是有一手令人稱絕的廚藝。
「把叔叔阿姨也喊出來吃啊。」
江林見肉都烤上了,陳父和陳母卻還沒有過來,於是便對著陳遠催促起來。
「別急別急,我爸在地窖弄自釀酒,我媽在廚房做涼菜。」
陳遠笑呵呵地解釋了一句。
眾人看得出,他臉上洋溢的是幸福與驕傲的笑容。
「你小子挺有福。」
一直沒說話的周子軒終於忍不住了。
陳遠憨笑一聲:「周少說笑了。」
過了五分鐘。
陳父抱著一個白色的...汽油桶從地窖走了出來。
江林瞬間就被吸引了目光。
「陳遠,叔叔這拿的什麼?汽油???」
陳遠扭頭一看,無奈笑道:「爸,你怎麼拿公文包過來了啊....」
「公文包??!」
這個稱呼讓江林等人為之一驚。
「對...公文包,其實就是裝酒的壺...」
陳遠解釋完一句,立馬跑過去幫老爹把酒扛了過來。
陳父走到眾人面前,對著「愛酒」熱情介紹道:「那個...大家,這些都是我們自家釀的酒,雖然不比市面上的那些酒包裝好看,但絕對是糧食酒,沒有添加化學品!」
「而且這壺的年份也不短了,好像有個十來年了吧...」
「十來年?」
江林有些驚訝。
這酒丟到市面上賣可不便宜啊...
陳父還以為江林在擔心酒的後勁大,於是連忙解釋:「領導你放心,這都是我們自己家釀的糧食酒,沒啥度數,喝起來是甜的,風一吹酒就醒了。」
「真的?」
李田七半信半疑地湊上去聞了一下。
陳父極為熱情,連忙抱起酒壺給在場眾人一人倒了一杯...
「唉唉唉!爸!你別給曉曉倒啊,她不喝酒!」
「哎呀,你看我這老糊塗了。」
陳父面色紅潤地連連搖頭。
看陳父這架勢,江林都有點懷疑....他老人家是不是提前小酌了幾口???
這時,龍元把自己的酒端到了江林面前。
「江弟弟,我不喝酒哦,你代勞叭!」
江林頭次見到龍元這幅俏皮模樣。
雖然他很想說....你不喝能不能提前說一聲,但對上她那水靈靈的大眼睛,他最後還是把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
「好吧....多喝一杯酒而已,沒問題。」
聽到這話,龍元嘴角勾起一絲誘人的弧度,眼底閃爍著狡黠神采:「哇哦,江弟弟這麼厲害啊。」
江林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怎麼感覺...被捧殺了。
旁邊的李田七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品嘗了。
「這酒真香,我先幹了,兄弟們。」
說完,他猛地灌了一大口。
陳父在旁邊看得直豎大拇指:「海量!海量!」
陳遠也端起了酒杯,看著幾人正色道:「那個...哥幾個,雖然這話說出來有點扭捏,但我還是要說....」
「感謝大家這次不遠萬里跑過來拉了我陳遠一把!我敬你們!」
話音落下,陳遠端起酒杯直接表演了個一口悶。
江林和周子軒同樣舉杯跟上。
終於,陳母端著一盤盤涼菜從廚房走了出來,看見幾人居然在這裡拿著杯子猛灌,她暗道一聲不好,連忙加快腳步走了過來。
「哎呀!哎呀!這個酒不能這樣喝啊!」
陳母的聲音由遠及近。
江林下意識轉過頭,李田七還在旁邊捂著臉說這酒有點燒肚子。
「哎呀!你們這些孩子!這糧食酒度數高啊!你們不能喝這麼急啊!」
待陳母走進,發現眾人面前的杯子都空了不少,人都快傻了。
陳父卻依舊在一旁紅著脖子解釋:「哎呀,自家的糧食酒,嗝...沒...沒啥度數...風一吹...吹就清醒了。」
眼見陳父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江林端著酒杯的動作一僵。
就聽陳母拽著陳父嚷嚷道。
「你們陳叔叔自己都喝迷糊了,你們信他的話??!」
這時,陳遠一屁股突然坐到地上,可把眾人嚇了一跳。
「陳遠...你幹啥呢?」
江林把酒杯放下,準備上前攙扶。
誰知對方卻跟打了雞血一樣,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了起來,隨後搖頭晃腦地解釋道:「沒事,我就是高興...給大家表演個鯉魚打挺,我沒醉....」
江林:????
李田七:???
周子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