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受到了對方投來的目光,江林默默從兜里摸出一根華子送到嘴邊,仿佛這樣就能緩解被人不停盯著的尷尬。
好在這時,江星和二虎把早飯買回來了。
「花玲,你去給她們送一份早飯過去。」
「嗯嗯,好!」
花玲提著早飯很快便消失在了門口。
「梁警官,你也吃點吧。」
江林把一兜兒包子推到梁悅面前。
梁悅揉了揉自己乾癟的小肚子,微微點頭道:「好,謝謝!」
分發完早飯,江林又拖著疲憊的身軀躺回了床上。
梁悅見狀,十分疑惑:「你不吃嗎?」
江林擺了擺手,只從嘴裡艱難吐出四個字:「累,不想動....」
他實在是太累了,天天晝夜顛倒,今天晚上還差點在夜總會和阿刀他們幹起來,回來的時候還坐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的車,中途順手又宰了幾個小尾巴。
做完這一切,他恨不得立馬躺在床上睡一覺,但一想到還有很多被害人在犯罪團伙手中,他就不得不強撐起精神,把梁悅喊過來對花玲進行問話....
「這個議員席位....不好拿啊。」
江林眼神麻木的看著天花板,自言自語道。
突然,一個熱氣騰騰的包子送到了他嘴邊。
「你幹嘛?」
江林抬起眼皮,眉頭一皺。
梁悅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烏黑秀髮猶如瀑布般順著她的脖頸飛流直下。
「你不是累,不想動嗎?我餵你啊。」
江林盯著嘴邊的包子認真看了三秒,眉頭皺得更深了,他甚至能感覺到梁悅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唇角,冰冰涼涼的,還挺滑溜兒~
「那你能不能換個沒咬過的?」
「我沒有吃別人口水的習慣。」
梁悅看著包子上的咬痕,頓時羞紅了臉蛋。
「不好意思,我拿錯了....」
......
等到花玲回來,正好撞見梁悅給江林餵包子的一幕。
短暫遲疑之後,她選擇拿起桌子上的油條豆漿默默蹲到角落....
這樣應該不會打擾到江少的好事了吧?
少女在心中暗暗想道。
作為江林的十年老粉,她自然對男人的那些風流八卦做過一些了解....
怎麼說呢,總結下來就是——一片廢墟。
吃飽喝足之後,江林恢復了一些精神。
不過他的這張大軟床顯然不能再睡了。
因為剛才梁悅非要餵江林喝豆漿,江林說了自己起來喝,但是梁悅不同意,所以最後.....豆漿全灑床上了。
「如你所見,我要睡沙發了。」
江林起身坐到床邊,看向梁悅的目光帶著幾分怨氣。
「撲哧!不好意思,江大少,我真不是故意的!」梁悅笑彎了腰,江林沒看出她有半點歉意,反而更像一場蓄意已久的報復。
「行了,說正事吧,你趕快問話,問完了我好休息。」江林不耐煩地催促道。
梁悅點了點頭,然後拉了把椅子,讓花玲坐過來。
花玲手裡還剩半截油條,豆漿也還有大半杯。
江林見狀,輕聲說道:「你吃你的,她問她的,你只需要回答就行。」
「嗯嗯!」
花玲乖巧點頭。
很快,進入問話環節。
梁悅拿出原子筆和記事本,開始詢問花玲基本的身份信息。
「姓名,性別,身份證號,家庭住址。」
「陳花玲,女,3201....」
經過詢問得知,原來花玲是江南本地的學生,放暑假後,與幾位同學相約去郊外爬山遊玩,結果在中途她卻與大部隊走散了,山上信號不好,她本想靠著來時記憶獨自下山,結果卻意外撞見了一伙人,而那伙人當時正在埋屍體....
不出意外,花玲被那伙人打暈抓了回去,中途的時候,她甦醒了過來,靠著平日裡看兇殺案和綁架案積累的經驗,她強行讓自己保持鎮定,一邊裝昏迷的同時,一邊不斷的透過車窗觀察外界情況。
而那幅畫....就是她在假裝昏迷期間,從窗外看見的景象。
隨後沒多久,她就被冷水潑醒,蒙上眼罩,並帶到了一處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關押了起來....
「關你的地方,還有其她被害者嗎?」
梁悅一邊記錄著關鍵信息,一邊繼續詢問。
花玲沉默了幾秒,似乎是勾起了某種痛苦的回憶,隨後堅定點頭:「有!而且很多,那段時間我還聽見外面不斷傳來男人的慘叫聲,我猜測....那裡應該還有至少一個房間是用來關押男人的。」
梁悅點了點頭,然後拿起桌面上的畫認真觀察起來。
「湖...島....莊園。」
「梁警官,以你們的能力,找到這個地方應該不難吧?」
江林在桌面上敲著手指詢問道。
聽到這話,梁悅抬起頭,表情堅定道:「當然不難,就是對方手中的人質太多,我們就算找到了地方,也要先想辦法保證人質的安全....」
江林聞言,頷首表示同意。
人質確實是一個大問題,若不是要考慮人質的安全,他有一萬種辦法覆滅這個黑傘組織。
「江大少,你把她們四個救出來,花了多少錢?」梁悅突然冷不丁地出聲道。
江林抬頭看向一旁的花玲,然後用著一種雲淡風輕的語氣說道:「也沒多少,前前後後差不多四千萬。」
他這四千萬包括買車、去夜總會消費、以及打賞給阿刀肖勇的錢....
這一串恐怖的數字讓梁悅和花玲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嘶....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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