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完飯後立馬折返回市局。
市局內戒備森嚴,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員正在門口嚴陣以待。
等到江林趕到關押室的時候,阿刀已經被蓋上了白布,法醫正準備將其帶走進行屍檢。
秦局長臉色陰沉地站在關押室門外,眉毛猶如麻花般擰作一團。
江林從關押室走出來,徑直來到秦局長面前出聲詢問道:「秦局長,阿刀的死因是什麼?」
秦峰皺了皺眉,臉上閃過一抹回憶:「口吐白沫,應該是中毒的跡象,我懷疑....有人在阿刀的晚飯里下了毒,而且下毒者很可能就是我們內部的人,不過這些都是猜測,真正的死因....還要等法醫做出進一步的檢驗。」
「行,假如真是我們內部出了問題,那就勞煩秦局長多費心了。」
江林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秦峰感受到這眼神中的寒意,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哆嗦:「江巡視員,你放心,要真是我們內部出現了問題,我一定徹查到底!!!」
阿刀的具體死因要等屍檢報告出來,這條線索算是暫時中斷了。
江林掏出煙,順著走廊走出了市局大門,梁悅和小雙也跟了出來。
「江林,江副書記讓我們全力配合你的行動,我們明天有什麼計劃嗎?」
江林把手中華子點燃,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然後扭頭說道:「你們明天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跟我去山海集團一趟。」
提到山海集團,梁悅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連忙說道:「今天我們有同志去過山海集團了,山海集團那邊的態度很強硬,他們把關係撇的很清,死活不承認湖心莊園的事情。」
「嗯,無所謂,我會出手的。」
江林緩緩吐出一個煙圈.....
.......
第二天,兩輛黑色轎車如約來到山海集團樓下。
江林從一輛黑色的奔馳s級轎車上緩緩走下,跟隨他一起的還有二虎、江星以及身穿中山裝的福伯。
另一輛進口黑色奧迪A4車上則是走下了梁悅和小雙兩位警員同志。
「江林,江副書記讓我轉告你,調查取證的過程中千萬不能衝動啊!」
梁悅下了車,就火急火燎地跑到江林面前。
「放心,我不是一個喜歡衝動的人。」
江林神色微動,露出一個核藹可親的笑容。
說完這句話,他便帶著眾人大搖大擺地往面前的寫字樓走去。
此時梁悅和小雙都換上了一身警服,樓下的保安見狀,仿佛提前接到了通知一般,直接攔了上來。
「幾位請留步,我們這裡有一張外來訪客表格需要你們填寫一下....」
梁悅和小雙下意識就準備接過保安遞來的紙筆。
但江林偏偏不信邪。
填表??!
誰家警員上門還要填表??!
搞得排場還挺大啊!!!
「滾開!填尼瑪!你們這是在妨礙公務!!!」
江林一把從保安手中奪過訪客表,然後揉成一個紙團,踢飛了出去。
這一番操作,屬實是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那倆保安更是愣在了原地,滿臉的不知所措.....
「江林,你這....」
梁悅投來一個古怪且不解的眼神。
說好的不衝動呢??!
江林擺了擺手,上前將兩名保安推開,帶著二虎他們徑直走進了寫字樓的大門。
「一碼歸一碼,填寫表格很可能是敵人的緩兵之計,辦案講究一個速度,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明白了嗎?」
男人幽幽的聲音傳入梁悅耳中。
她居然感覺....對方說的還挺有道理??!
與此同時,頂樓的總裁辦公室。
黃威看著監控視頻里的畫面,手中的半截菸頭悄無聲息地掉在了地上。
空氣安靜了整整三秒,辦公室內才響起他那懵逼的聲音。
「市局的那幫條子....什麼時候還招了個土匪進去??!」
黃威身旁的中年男人看清了畫面里江林的長相,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霧草?不對,黃總,這好像不是土匪!!!」
「嗯???」
黃威扭頭看來,同時彎腰把地面上的菸頭重新撿起來,叼入嘴中....
中年男人看見這如此「勤儉節約」的一幕,尷尬地扯了扯嘴角,然後說道:「視頻里的這位,是帝都的江林,江公子啊!!!」
「江林?江公子???」
黃威吐出一口煙霧,繼續說道:「我聽過他的大名,顧坤就是死在他手上的對不對?」
中年男人連連點頭:「對!就是他!」
聞言,黃威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看來這幫條子來者不善啊,不過.....」
他打開抽屜,裡面靜靜躺著一把黑色手槍。
「不過這裡可是我們黑傘組織的主場,哪怕他是江林,也休想翻出半點浪花!!!」
中年男人看著抽屜里的黑色手槍,眼皮狠狠一跳....
就這玩意也想拿捏江林???
恐怕不夠吧......
他立馬意識到,自己的這位老闆明顯是沒有了解過江狠人在中東的所作所為。
不然對方肯定不會傻到靠一把手槍,就想威脅住那位在中東叱吒風雲的黃泉悍匪。
不行,得開溜!
估摸著江林他們的上樓時間,中年男人當機立斷,朝黃威說道:「黃總,我....我去喊點人手埋伏起來,您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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