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如果是之前的我,要是不開掛,或許真不是你這的對手。」
林羽的聲音從金甲巨人內部傳出,
「但是現在去不一樣了。」
林羽眼中金光炸亮。
體內的神族血脈像是被點燃的熔爐,從骨髓深處翻湧而出,沿著經脈奔騰咆哮,匯入那尊三丈金身。
金甲巨人的身形猛地暴漲。
四丈。
五丈。
六丈
金色的虛影凝實了又凝實,每一寸肌體都流淌著熔岩般的光焰
那裂紋遍布的左臂在暴漲的力量中瞬間癒合,甚至比之前更粗壯、更堅硬。
白色巨魚的暗金色豎瞳猛地縮緊。
「納尼,我舉報這人開掛啊,開掛啊。
魚吼未落。
林羽的右手朝虛空一握。
「力拔山兮氣蓋世,」
那尊六丈金身的雙臂猛地張開,十指虛扣
金光從掌心噴薄而出,化作無數道金色的鎖鏈,如同蛛網般鋪天蓋地地射向白色巨魚。
光線觸及魚身的瞬間,驟然凝實。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 101 看書網,101𝖐𝖐𝖘.𝖈𝖔𝖒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嘩啦啦——
金色的鎖鏈憑空生成,從四面八方纏繞上來
鎖住了魚頭、鎖住了魚身、鎖住了那張還在噴吐黑色液體的巨嘴。
「什麼東西——!」
白色巨魚瘋狂地扭動。
它那龐大的身軀爆發出駭人的力量,整個洞穴的水都被攪得天翻地覆
岩壁上的石塊簌簌墜落,砸進水裡濺起數丈高的水花。
「給我」
林羽雙臂猛地向上一抬。
「高高飛起來吧!!!」
轟——!
白色的巨魚被硬生生從水池裡拖了出來。
那龐大的身軀被拉離水面,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水花四濺。
碎石飛射。
白色巨魚在金色的鎖鏈中掙扎著,鰓裂瘋狂地翕動
高空無處借力,它那龐大的身軀變得笨拙而無力。
暗金色的豎瞳里終於浮現出恐懼。
「起。」
林羽沒有給它落回水中的機會。
腳掌猛踏地面,岩石炸裂
那尊六丈金身如同一顆金色的流星沖天而起,瞬間追上了空中那道白色的龐大身軀。
「你見過」
金甲巨人的右臂高高舉起,五指張開,掌心那團紫光炸裂開來
紫色的雷電在拳面上瘋狂跳躍
「從天而降的雷法嗎?」
金甲巨人的大手握住了白色巨魚的頭顱。
五根粗壯的金色手指扣進了魚頭兩側的鰓裂,死死地卡住
「嗚嗚嗚」
白色巨魚的暗金色豎瞳幾乎要爆出眼眶。
它感受到了那隻手上纏繞的雷電
「不不不不——!!」
魚吼變成了哀嚎。
林羽沒有理會。
金色的鎖鏈還纏在魚身上,林羽握著那顆白色的巨顱,帶著整條魚從高空俯衝而下。
「給!我!下!去!」
轟!!!
整個洞穴炸開了。
白色的巨魚被金色的拳頭按著腦袋,以雷霆萬鈞之勢砸進了地面。
岩石碎成粉末,泥土翻湧成坑,一個數丈寬的巨坑在洞穴底部炸開
裂紋像蛛網一樣向四面八方蔓延,一直延伸到岩壁深處。
白色巨魚的身軀在巨坑中痙攣著、抽搐著
那張曾經布滿匕首般牙齒的巨嘴無力地翕動著,只能吐出夾雜著焦糊味的濁氣。
暗金色的豎瞳渙散開來。
那尊六丈金身單膝跪在巨坑中央
大手還死死地按在魚頭上,周身的金光在爆炸性的輸出之後微微黯淡了幾分。
林羽從金身內部走出來,站在魚頭上方,低頭看著那雙逐漸失去神采的豎瞳。
那龐大的白色身軀開始崩解,化作細密的白色光點,無聲地升騰、飄散。
「叮——」
「恭喜宿主擊殺魚妖,積分+200。」
「兩百積分……還行,不算太虧。」
……
隨著白色巨魚死去的瞬間,整個洞穴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原本白色巨魚棲息的地方,原本的水位也落下,露出一個巨坑。
林羽站在巨坑邊緣,看著坑底
只見坑底的中央,在碎石和泥土的凹陷處,有一個紅色晶體的東西。
「那是什麼,我這是幹掉野怪,爆寶貝出來了。」
林羽一躍而下,走到跟前。
只見那是那紅色晶體不大
只有一個拳頭大小。
……
林羽蹲下來,伸出手。
指尖觸碰到那紅色晶體的時候
「有意思。」
林羽將血珠收入掌心,站起身來。
「怪不得這魚長到這麼大呢,原來是獲得這個東西。
不過這東西似乎對自己沒有太大的用處
自己現在的血脈跟腳已經是很高的一檔了。」
有多高呢,如果這血液是三層小樓,那自己的血脈就是摩天大樓。
「不過雖然不能直吸收,但是吸收裡面的生命氣息,提升肉體強度還是可以的。」
……
「正主解決了,是時候去解救那些小老弟了。」
環顧一下四周,確認沒有什麼遺漏,林羽離開洞穴,沿著來時的路回去。
穿過那片低矮的灌木叢,翻過那道碎石坡,營地的輪廓便在前方漸漸浮現出來。
營門兩側的瞭望台上,本該有人值守的位置空空蕩蕩,只有燈光在那裡投下一片亮影
林羽的腳步微微一頓。
「什麼情況,怎麼連駐守的人都沒有了。」
林羽一個金雁功,翻過牆壁,然後就在大門內側看見了一具屍體。
那是一個看守,只見他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嘴巴微張,嘴角掛著一縷已經乾涸的暗色液體。
林羽蹲下來,伸手探了探他的頸側。
皮膚冰涼。
死了有一陣子了。
「嘖,看來那巨魚死去之後,這些附庸魚妖的人也被反噬了。」
林羽站起身,目光越過那具屍體,向營地深處望去。
更多的屍體。
營地的甬道上、火把下、帳篷門口、柵欄旁邊……那些看守的身影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
「也行,省得自己再費一些功夫了。」
林羽的目光緩緩移動,落在甬道兩側的鐵皮房上。
那些鐵皮房還是老樣子。
門上掛著粗大的鐵鎖,鎖鼻鏽跡斑斑,卻結結實實地扣著。
顯然裡面的人沒有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