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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你害的

2026-05-13 11:07:11 作者: 橋橋小泥鰍

  他唇瓣印在我額頭,落下溫柔一吻,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動作。

  我稍稍抬了下腿,蹭了蹭。是什麼質量,這就能感覺個大概。

  周律悶哼一聲,抱我更緊。

  抱著就不動了。

  真能忍啊。布料都快破了。

  那就忍著吧。

  我臉埋在他胸口,放任自己陷入困意里。

  叫他記住這一晚的難耐也好。越難耐,越印象深刻。

  ……

  我睡到了中午。

  

  醒來,周律不在身邊。

  微信上有一條他的留言:[打好招呼了,你隨時可以見林蔓,去了報你名字就行。]

  我滿意地勾起唇角。

  他很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廚房裡,保姆在做菜。

  我拿上手包準備出門,周太太端著茶杯從書房出來,對我說:「沈小姐,方便聊一聊嗎?」

  她語氣很和善,似乎給足了尊重,聊天的前提在於我願意。

  我說:「當然方便,阿姨。」

  我跟著她走進書房。

  書房很大,比客廳還大上一倍,書架做了兩面牆,另一面是水晶展櫃。

  柜子里的物件,許多我在雜誌上見過。

  周太太示意我在沙發上坐下來,從消毒櫃裡取了杯子,在飲水機下接了杯水,放在我面前。

  再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精緻的寶藍色絲絨盒子,遞給我。

  「阿姨給你準備的見面禮,本來昨晚要給你的,但小律把你支開了,只能今天給你了,希望合你心意。」

  我打開盒子。

  裡頭是一隻手鐲,尚美巴黎約瑟芬系列的其中一款。它有個名字,繁花輝映。

  不僅好看,還很貴。價格應該在二十到四十萬之間。

  這個見面禮,足以說明周太太願意接納我,至少並不輕視。

  「謝謝阿姨,」我很抱歉地說,「昨晚來的突然,來不及給阿姨準備禮物……」

  「可別了,阿姨這工作,聽到收禮兩個字就害怕。」

  周太太坐下來,笑著說:「小律堅持要把陸叢瑾送進去,這個事你知道吧?」

  我點點頭:「知道。」

  周太太坐在我對面,眉眼溫和道:「年輕人脾氣大,眼裡進不得沙子,你幫著勸勸小律。他爸和陸叢瑾爸爸有情誼在的。這會兒老友剛過世,就把人家唯一的兒子逼到絕路,不太好。」

  哪裡是有情誼的原因。

  往來密切倒是真的。

  上過同一條船,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能相安無事那是最好。不然容易兩敗俱傷。

  所以昨晚周律跟他爸媽就是在聊這個。

  周律堅持要把陸叢瑾送進去,他爸媽的態度是不同意,就這麼交涉了三個多小時。

  我垂下眼眸,憂心忡忡。

  「我也不希望周律這樣衝動。之前陸叢瑾撞壞他車子,他也忍了,可這回陸叢瑾入室燒家,實在太過分了。下一步萬一是殺人呢?」

  周太太嘆口氣。

  「小初啊,你是個好孩子,知道你和小律在一起,我和他爸爸很高興的。但就一個要求,有些事你去處理好,別讓上一段遺留的問題,影響到下一段。好嗎?」

  我低著頭說:「阿姨,我知道了。」

  不管如何,周律爸媽看起來是真不反對我跟周律在一起。這就是好事。

  ……

  從周家出來,我就打車去了看守所。

  報了我自己的名字,就有人帶我去了審訊室,還給我倒了杯茶,讓我坐著等會兒。

  看著這點四面白牆的審訊室,我大概能想像到林蔓這些天的住宿環境。

  她紙醉金迷了大半生,用的衛生紙都是嬰幼兒級別,從來不碰涼水,現在卻和很多囚犯們住一間,穿一樣的衣服,吃一樣的東西,睡一樣硬邦邦的板床。

  想到這,我無比歡愉。


  幾分鐘後,林蔓被帶來了,戴著手銬腳鐐,坐在我對面。

  應該是陸叢瑾花錢打點了,她在這種地方,竟然臉色看起來還算不錯。可見吃得下,睡得著。

  林蔓看到我,眼睛亮了起來。

  「是阿瑾叫你來看我了?」

  我搖搖頭:「他來不了, 他在醫院。」

  林蔓臉上一陣失落,隨即疑惑道:「怎麼回醫院裡去了?他不是答應留在集團里?」

  「他病了。」

  「怎麼病了?」林蔓緊張起來,「這幾天他沒好好照顧自己嗎?怎麼會把自己弄病了。」

  她將這份擔心,抱怨到我頭上。

  「這種時候,你也不把阿瑾照顧好,真是個廢物。」

  我譏諷的勾起嘴角:「你不是巴不得我離他遠遠的,永遠不打擾他,所以你還捏造我賣淫,讓學校開除了我。怎麼現在要我照顧好他了?哪來這麼大的臉?」

  林蔓愣了愣後,站起來罵道:「你敢跟我頂嘴?!」

  她剛站起來,就被她身後的工作人員按著肩膀,給強行按了下去。

  她坐在我對面椅子上憤憤不平的繼續說:「你就是山裡面出來的,我們陸家給你吃給你穿……」

  「那是我應得的報酬,」我平靜說,「請個家教要花多少錢,你算過嗎?我來之前你們請過多少個,都很貴的吧,有用嗎?」

  「你們把這筆錢給我,也夠我吃好穿好用好了,還不用看你們這些人噁心的嘴臉。」

  林蔓掙扎著要站起來,還要揮手打我,卻被按得死死的,只能徒勞的沖我瞪著眼。

  「阿瑾對你這麼好,我是他媽!你對我什麼態度?」

  「我對你兒子這麼好,你又是怎麼對我的?」

  我背往後靠,閒適的姿勢看著她:「我跟別人好上了。陸叢瑾知道了心理承受不住,昨天縱火自焚了。」

  林蔓原本還想罵我。

  聽到「縱火自焚」後,她臉上所有的肌肉在瞬間僵住。

  她有點反應不過來,緩緩後,眼中終於浮現驚恐的神色。

  「什麼自焚?自焚……」

  「……」

  「你剛剛,你剛剛不是說他在醫院嗎?所以他沒有事……沒有事對不對?!」

  我看著她的眼睛,淡淡說:「即使人能夠活著離開醫院,也得馬上來跟你團聚了。縱火罪,這個可不是小事。」

  林蔓想了想,「不會的,自己家裡著火,不小心著的,這有什麼關係?」

  「可不是自己家。你的兒子,把周律家燒了。」

  我話落,林蔓的臉色變得雪白,眼珠子都不會轉動了。

  她怔了足足有半分鐘,再結結巴巴地說:「阿瑾這是,這是瘋了嗎?也沒事的,我們,我們跟周家關係,關係挺好,鬧不到那地步。」

  忽然她想到什麼。

  「沈願初,你怎麼進來的看守所?!」

  她怎麼會想不到呢,那天在陸家靈堂,我可是跟周律一起來的。

  她會想明白,我是跟誰好了,陸叢瑾又為什麼燒的是周律家。

  我說:「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兒子要完了。就你那些變態的做法,導致我不願意跟你兒子在一起,所以他瘋了,生無可戀了。」

  我看著她慘白的臉色,又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的錯,你為了害我,卻要把你兒子害死了。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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