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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184章來了

2026-05-13 11:11:58 作者: 橋橋小泥鰍

  我沒有關上對話框,視線直直盯著這句話。

  哪怕方勤剛剛沒注意到,現在我這目不轉睛的痛心反應,他也該被吸引過來了。

  他一定會感興趣,我到底看到了什麼東西,臉色會突然這樣難看。

  幾秒鐘後,方勤站起來,往露台走。

  他走到露台上,拿出手機,給姜雲舒打了個電話過去。

  「你對我女兒說了什麼,」方勤涼涼道,「這麼惡毒,對你有什麼好處?」

  露台和房間之間的移門沒有關上,手機里,姜雲舒尖銳的聲音衝出來。

  「是沈願初先發給我的!」

  方勤語氣沒有波瀾,「她找你,你就能這麼刺激她了?」

  姜雲舒說:「她不來惹我,我怎麼會找她?你知道她對我說什麼嗎?」

  「你發那種微博,她就算罵得再難聽也是正常的。」

  「方勤!」

  「還有件事,你注意一下,我女兒不姓沈。」

  

  聊到這,方勤直接掐了電話,轉而撥通另一個號碼。

  「張律師,離婚協議的內容要再改一下,我發給你。還有小孩子,撫養權給女方。」

  原本他承諾給姜雲舒的物質補償,現在應該要刪減一些了。

  張律師說:「方先生,孩子的爺爺說補償可以多給,撫養權是一定要的。」

  方勤語氣不悅:「那你叫他去改小滿出生證上的父母名字,戶口本的爺孫關係改成父子,這樣撫養權爭不爭是他的事。現在我是小滿法定責任上的父親,那麼撫養權要不要,我說了算。」

  規則就是這樣。

  儘管撫養權的判定會考慮到雙方各自的物質條件和家庭關係,以及意願,但是總歸以父母的意願為主。

  張律師說:「我打聽過消息。姜女士對她那邊的律師說,真到離婚的地步,孩子她也是不要的。」

  方勤大概沒想到會這樣,一時有些無言以對,握著手機沉默下來。

  我不再旁聽,轉身回到房間裡,繼續坐在蘇晴身邊,盯著頭頂的鹽水看。

  那個小滿,說他不幸呢,他生來就在金山銀山里,有爺爺奶奶寵著,保姆寸步不離的照顧著,這輩子都不用為生計發愁。

  說他幸福呢,爸爸媽媽鬧離婚都不要他。

  剛才確實是我先找姜雲舒私聊的。

  因為方勤從她那裡離開的十分鐘後,她發了條僅我可見的微博。

  [某些人的女兒的私生活真精彩啊。#陸#陸#周]

  挺謹慎的,不把陸叢瑾陸季周律的全名都打出來。她只想膈應我,卻不想得罪那三個男人中的任何一個。

  可是查我的私生活有什麼用呢,真是個笨蛋美人,難道方勤還會因為我談過幾個男朋友,就不會想認我了?

  然後,我給她發了條微博私信。

  [阿姨是在生我的氣嗎?我也勸爸爸離開,讓他去弟弟身邊,畢竟弟弟情況很危險。但是爸爸不肯走呀。]

  她本來就生氣方勤在這時候走掉,一定會因為我些話更加惱羞成怒。

  幾分鐘後,方勤離開露台,回到房間裡,繼續坐在我旁邊。

  他的手機就放在我面前桌上。

  我當他不存在。

  方勤一會兒問我渴不渴,一會兒問我餓不餓,我不回答,他就自顧自倒了杯水,還去樓下拿了水果,放在我手旁的床頭柜上。

  一會兒又問我冷不冷,要不要蓋個毯子。

  我說:「你少走來走去,會吵到我媽媽。」

  方勤總算好好坐下來。

  房間裡安安靜靜的,就剩下我自己的呼吸聲。

  我調整了下燈光的柔和度,使我能看清還有多少鹽水,蘇晴也不會覺得刺眼。

  沒多久,方勤又開口:「你爺爺奶奶要辦個認親宴,日子定在五天後,請帖已經發出去幾百份。」

  那排場很大了。

  估計滬城的名流都會來。稍微沾點邊的,都會知道我爸爸是方勤,媽媽是蘇晴。

  我心不在焉地說:「哦。」


  方勤又問:「你那邊有沒有人要邀請?朋友什麼的。」

  我的朋友?

  我好像沒有朋友。讀書時候,滿腦子就只有學習和陸叢瑾的學習,他也很霸道,不讓男生靠近我,也不喜歡我跟女生太熟。

  慢慢的我就習慣獨來獨往。

  而我那幾個男朋友,估計方家也邀請到了。儘管陸氏集團近來比較低迷,都在一個商業圈裡,滬城就那麼大,過去兩家也是有打交道的,也不會連張請帖都不給。

  我知道普通人家的孩子從出生到長大,會辦很多場酒宴,滿月宴,周歲宴,成人禮,升學宴。

  現在也終於有人為我辦一場酒宴了。

  很期待呢。

  陸季之前那麼努力地想要跟姜清願修成正果,這回的宴會上,他也同樣有機會見到她。

  不知道精神病院裡的林蔓來不來。不過,哪怕她不來,也會得到消息的。

  陸叢瑾呢,他知道我跟方勤的父女之後,敢拿方勤的殺人視頻做文章嗎?

  「我那邊沒有人,」我說,「我一直都是一個人。」

  方勤收回目光,嘴角扯起個苦澀的弧度。

  ……

  到後半夜,我困得不行,去躺椅上面休息一會兒。

  方勤繼續盯著鹽水,我叮囑他千萬別閉上眼睛。

  迷迷糊糊中,有人往我身上蓋了條毯子。

  我太困了,睡得也熟,竟然連房間裡沒有了其他人都沒發現。

  只剩我一個人。蘇晴不在,方勤也不在,房間裡空蕩蕩的,房門關得好好的。

  我心裡猛地跳了一下,趕緊扔開身上的毯子跑出去。

  剛跑出房間,我就看到了他們。

  他們在走廊另一邊,蘇晴雙手抵著方勤的胸膛,整個人都在用力,一個勁的把他往樓梯的方向推,她的手背上還綁著拔針頭後的止血繃帶。

  「啊!啊啊!」

  她推不動,就對著方勤尖叫,直到他肯一步步後退。

  我看懂了她的意思。

  她要說的是:「你走。」

  可是昨晚還好好的,她知道方勤來了,也沒有什麼激動的行為,怎麼今早就這樣了。




  她雙手一反常態的燙,降下去不久的體溫應該又起來了。

  「怎麼了?」我問。

  方勤疲憊至極地搖搖頭:「不知道。」

  但如果什麼都沒發生,她一定不會突然這樣激動,她的行為雖然奇怪,但都是有跡可循的。

  我把蘇晴攙扶回房間。

  她在房間裡站了會兒,突然蹲下來,趴在地板上,手伸到床底下一陣亂摸。

  「媽媽,我來。」

  我拉開她,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亮床底下。

  床底下躺著一隻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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