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另一邊,那伙人看到月影獨自出現在山頂,當即就興奮起來。
「老大,機會來了。」
被稱之為老大的男人,當即就拿起獵槍,滿臉興奮,
「聽我的安排,咱們先悄悄的靠近,找個機會給那隻狼打麻醉劑,先放倒後帶走,再想辦法弄另一隻狼。」
「行。」
「兩千萬就在前面了,哈哈哈。」
他們扛著槍,悄悄的往山上走去,慢慢逼近月影所在的位置。
「小心一點,這隻狼的偵查能力很強,很可能發現咱們的蹤跡,靠近一點之後,用無人機架上麻藥射擊,
他對無人機的警惕心應該會弱一點,會以為是拍攝的機器。」
這夥人盤算著,怎麼算計一隻狼。
月影還穿梭在山林之中,樹冠之上的無人機在捕捉他奔跑的畫面。
可下一秒,月影突然停下來,他警惕的環顧四周,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是危險的氣息。
山林裡面有小動物的聲音,也有樹葉的沙沙聲,並沒有大型野獸,一切都很安靜。
月影以為是自己想多了。
他繼續朝前走去。
可就在這時,天空中響起嗡嗡的聲音,他抬頭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一架無人機。
這架無人機跟拍攝的無人機不同,原本裝著鏡頭的位置,此時裝著一支泛著寒芒的針管。
月影瞬間毛髮炸起,危險的感覺遍布全身。
他第一時間發出狼嚎,響徹山林。
「園長,危險!」
下一秒,無人機上的麻醉針,就朝著他射來。
月影時刻警惕著,他快速狂奔起來,試圖躲過這樣的危險。
劉老大見月影跑了,大罵,「果然警惕,下一架無人機跟上,絕對不能讓他們跑了。」
五六個人拎著獵槍狂追,顧不上頭頂盤旋的機器了。
坐在小板凳上跟星燦玩的江柚凝,在聽到狼嚎的時候,猛地站起來,朝著山林的方向看去。
星燦大叫,「有危險。」
吼著,她朝著月影的方向快速衝出,她要去救月影。
江柚凝則是來到顯示器旁,看到上面傳回來的畫面。
一伙人拎著獵槍,控制著無人機,正在對月影進行追捕。
楊松這會兒嚇得臉色都白了,「完了,我們遇上偷獵團伙了,報警,快報警啊。」
副導演喊,「他們有槍,怎麼辦?月影能逃走嗎?」
江柚凝咬牙,也朝著山林內衝去。
她如同一個利落的猿猴,幾個大跳躍,消失在山林裡面。
楊松嚇一跳,「哎呦我去,江園長體能這麼好,這麼利落的嗎?」
「體能再好,也沒子彈跑的快啊,這下完蛋了,他們三個都去了,別折在裡面了。」
「拍攝機器追蹤他們,等到警察來的時候,有確切位置,也好快速施救。」
節目組的眾人也慌了。
他們只是來山里拍攝。
萬萬沒想到,竟然會遇上盜獵團伙。
最最重要的是,這群盜獵團伙有槍,這可就大麻煩了啊。
月影在山林裡面狂奔,幾架無人機在半空中盤旋,緊追不捨。
時不時的還會射出幾支麻醉劑,試圖將月影放倒。
都被月影的靈活走位給躲開了。
可月影面對幾架無人機的追剿,非常的吃力,他隨時都有被麻醉的可能。
一旦被撂倒,被那伙壞人帶走,他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園長,回不到動物園了。
月影越想越害怕,跑的更快了。
劉老大他們在後面追,他們哪裡跑的過狼啊,依舊鍥而不捨。
「這隻狼怎麼這麼靈活啊,浪費我們這麼多麻醉劑,竟然一支都沒打到。」
他們也著急,耗費的時間越久,有人追過來的可能性就越大。
他們是偷獵動物的,可不想弄出人命來。
星燦也朝著月影的方向狂追,想要過去跟他一起共同面對危險。
一時間,他們都很緊張,在忙碌一場追逐戰。
江柚凝追了一段,突然停下來。
她只有一個人,又不扛彈,追上去又能怎麼樣呢?
不過是多一個人送死而已。
她得從別的地方再想想辦法。
江柚凝的目光,落到旁邊準備啃她一口的眼鏡蛇身上。
正吐著信子的眼鏡蛇:!!!
這個女人,怎麼那麼有壓迫感呢?
他正餓著肚子,想著毒死一個大獵物嘗嘗,沒想到還被發現了。
眼鏡蛇一時間有點尷尬,舉著三角腦袋直勾勾的盯著江柚凝。
江柚凝湊過去,「能請你幫我個忙嗎?」
眼鏡蛇:???
這人腦子有病吧?
看見他不趕緊跑,竟然還要請他幫忙?真是稀奇了。
江柚凝無語,「我腦子沒病,我是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忙,狼命關天。」
眼鏡蛇:!!!
他吐著信子發出嘶嘶聲,「你能聽懂我說話?」
江柚凝點頭,「我能,我的好朋友,就是一隻灰狼,他此時正在被壞人追,你能帶著你的同族,去偷襲那幾個壞人嗎?偷偷的咬他們一口,給他們放倒,
作為報酬,事成之後,我給你們買很多很多的好吃的,
我是開動物園的,你們要是願意,也可以來我的動物園,包吃包住,衣食無憂。」
正在餓肚子的眼鏡蛇:!!!
「包吃包住,衣食無憂!?沒騙我?」
江柚凝認真道,「你救下那隻狼後,問問他就知道了,我不騙你們,我們動物園有很多動物,養你們多少蛇都養的起。」
眼鏡蛇扭頭就走,「你等著,我這就去喊我的族群,去咬死那群壞人。」
江柚凝快速打開系統面板,購買一個『領袖』技能給眼鏡蛇,方便他去指揮別的蛇。
【眼鏡王蛇,初級領袖技能。】
滇南的山林裡面,別的不多,毒蛇最多。
有了這條眼鏡蛇的幫忙,那幾個人跑不了了。
現在最要緊的,是解決掉一直追著月影射麻藥的無人機。
萬一月影被麻醉,這群人還有同夥在附近,給月影扛走就麻煩了。
到時候只會更難追蹤。
「喂,你放走了我的伙食,你是不是也應該賠給我點吃的啊?」
頭頂上,突然響起一道不滿的雌性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