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十六也驚得合不攏嘴。
剛剛在後院。
沈小姐掏出法器,準備放在地上,卻突然瞧了瞧自己的手。
就是剛剛,拍了拍王爺的右手。
然後二話不說的,從後院又折返回去了。
這一見面,就抱住了王爺。
雖然說,兩人是未婚夫妻。
但是,這是不是有點太大膽了。
靖王府的下人們,只得紛紛捂住臉,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看見。
只偷偷漏一點指縫偷看。
可是作為主角的兩人之間,其實半點曖昧的氣氛都沒有。
靖王暫且不提。
他剛能起身,腿上力量尚且不足以支撐自己。
現在,腰上還多了沈清鳶的體重。
靖王的手死死按在假山上,咬牙承受著下垂的重量。
同時,儘量穩住自身。
保證自己,不會因為腿軟,摔在地上。
明明是美人投懷送抱,靖王卻半點霓虹心思都沒有,甚至有點想喊刺客......
靖王朝著小六使眼色。
看不見嗎?
還不拉開她!
小六也想啊,可陳管家死死拉住他。
甚至還攬住小六的肩,將他的腦袋也帶了過來。
嘴裡還念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
靖王額角的青筋,都繃起來了。
他這輩子,都沒被人逼到這種狼狽的樣子。
見沒人上前幫自己。
靖王只得後退一步,讓後背抵上假山,騰出自己的手。
朝沈清鳶脖子後伸。
本來,靖王是打算,直接拉住沈清鳶的後衣領,將人拉開。
可沒想到,這個時候沈清鳶突然抬頭。
靖王捏住的,是沈清鳶的後頸軟肉。
柔軟又細膩的手感,讓靖王的動作頓住了。
沈清鳶處於興奮里。
也沒注意到,靖王捏住了自己命運的後頸肉。
沈清鳶直起身子,離開了靖王,十分興奮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發現不止是手上。
但凡自己接觸過靖王的地方,都蹭上了淡淡地紫氣。
沈清鳶滿意了。
剛剛,沈清鳶在後院拿出法器。
本來是想借著聚靈陣的靈氣,去淨化。
卻見手上,明明是一起拿出的法器。
右手的法器,比左手上的邪氣明顯要少。
這不對啊。
明明自己還沒有開始淨化。
思來想去,唯一的區別,就是右手剛剛拍過靖王。
處於嚴謹的探索精神,沈清鳶當即就扔下法器過來試試。
結果,沈清鳶很滿意。
靖王身上的金紫氣運,不僅僅是能護他自身。
還可以被自己沾取,為她所用。
以前見到他兩次,靖王都處於性命垂危在狀態,身上的氣運值降到最低。
那些紫氣,堪堪只能吊住靖王的性命。
沈清鳶自然是薅不到的。
現在,沈清鳶封住了靖王身上的危機。
後院又布了個普通的聚靈陣。
靖王身上的氣運飛速回升,一下就被沈清鳶薅到手了。
沈清鳶仔細感受了一下。
這一抱,自己的靈氣瞬間回復了一小半。
雖然不算多,但是這麼短的時候就能恢復這麼多,沈清鳶表示很滿意。
靖王在沈清鳶的眼裡,地位瞬間提升。
直接從大客戶晉升了,現在是上品金液還丹。
要知道,可以恢復靈氣提升修為的金液還丹,是很難煉製的。
主要是,原料太少。
四師兄一年到頭在外遊歷,一年也才堪堪練出幾顆。
一般來說都分給師傅,或者已經入世的師兄師姐們了。
根本輪不上自己這個,還沒下山的小師妹。
為此,沈清鳶沒少羨慕,已經下山歷練的師兄師姐們。
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有自己的金液還丹了,還是無限量產出的上品金丹!
沈清鳶十分大方的,拍了拍靖王的胸口。
「好小伙,你的命,本姑娘保定了。」
本來因為沈清鳶突然直起身,身上壓力緩解的晉王,應該很高興。
可手上觸感消失的同時,靖王卻莫名失落了一瞬。
還沒來得及感慨。
沈清鳶的手,又拍上了自己胸口。
還是熟悉的承諾,但再次聽到,靖王還是很舒服。
心裡的那點失落,迅速被填好。
這次,沈清鳶拍上他的時候。
靖王的後背,已經靠在假山上。
沒有了站穩的壓力。
靖王終於意識到了,一個別的問題。
「沈小姐,男女授受不親,就算是未婚妻,你也不能總是拍本王的胸口。」
靖王滿頭黑線,語氣有些不滿。
這傢伙,心裡到底有沒有男女大防。
要是沈清鳶,單單只對自己這樣就算了。
問題是,她到底,有沒有對別人也這樣?
沈清鳶從小,就是在道觀長大的。
因為師傅多年不收徒了。
師兄師姐們,全都大她許多。
可以說,沈清鳶是師兄師姐們,輪流養大的。
都說自己養大的崽,是帶濾鏡的。
所以,沈清鳶就算調皮搗蛋過。
也一直都是山上的團寵。
顧明蘭就更不用說了,她是顧老爺護著手心,帶在商場上長大的。
也因此,沈清鳶並沒被世俗規矩教導太多。
從小到大,聽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
【小清鳶,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你不把天捅下來,師兄/師姐都能罩著你。】
當然,這句話多出現在。
沈清鳶偷偷挖了四師兄的藥田、倒了師傅葫蘆里的酒、用硃砂畫花了三師姐的圖樣等等。
一系列要挨打的情況下......
現在的情況,同理。
靖王的語氣,沈清鳶很熟悉。
這是,要找自己秋後算帳的前兆。
沈清鳶果斷後跳兩步,拉開一個安全距離。
然後才開口。
「這怎麼能怪我呢?你的個頭擺在那裡呀,順手。」
靖王沒料到,沈清鳶會這麼回答自己。
我的個頭,順手?
婧王現在背靠著假山,身高矮了許多。
沈清鳶卻還差自己一個頭。
靖王右手肘朝後,撐了下假山,借力站直。
這一看,沈清鳶更矮了。
大約只到自己胸口的位置。
感覺那個頭拿來靠手,剛剛好。
但出於從小被教育男女大防。
靖王硬生生壓下了,將手放在沈清鳶頭上的想法。
只淡淡的開口。
「這麼說,也對,小矮子。」
靖王覺得,自己只是陳述了事實。
卻不成想,這話戳到了沈清鳶的痛點。
沈清鳶跳腳了。
「我不矮,我只是還沒長大,是你長的太高了!」
沈清鳶是師兄師姐們養大的。
自然,也是從小不點看大的。
每每大師兄從山下回來,都會逗她。
「來,讓我看看我家小矮子,長高了沒有啊。」
三師姐就會懟大師兄。
「胡說什麼,孩子還在長身體呢。」
可漸漸地,三師姐也不說了。
因為沈清鳶,及笄的時候,也才一米六......
師兄們暫且不論,三師姐自己,也有一米七。
實在是.......安慰不出口了。
現在,對上靖王這個一米九的身高。
沈清鳶搜腸刮肚的,想著反擊的話。
「你高有什麼用,瘦的跟小雞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