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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你怎麼能扮豬吃飼料!(初吻章)

2026-05-13 11:13:50 作者: 嵐溪

  沈清鳶把葫蘆,往身後一藏。

  秦時安撲空,但身體前傾。

  因為沈清鳶個子不高。

  似乎整個人,都被秦時安圈在了懷裡。

  陳管家沖崔嬤嬤招手。

  兩人帶著其他人,都十分識趣的退了出去。

  沈清鳶往後移了點。

  避開了秦時安靠近的身子。

  「我才不吃藥。」

  秦時安一陣恍惚。

  這話,秦時安有多久沒聽過,也沒有說過了。

  軍中,向來藥材緊缺。

  

  能得到一口藥的士兵,甚至藥渣都不想浪費。

  至於他自己,自母后不在以後。

  小小的秦時安,不敢吃旁人餵得藥。

  但也不敢不收。

  每次都讓人放桌上,或者偷偷含在嘴裡,再吐掉。

  但哪怕如此小心。

  小秦時安還是,沒能躲掉中毒。

  到了邊疆,遠離父皇。

  小秦時安更是,硬抗了好一段時間。

  直到後來,小秦時安碰到了齊天流。

  他懂藥理,還懂人心。

  齊天流陪著秦時安,逐步建立了自己的心腹。

  但是,齊天流是個自由散漫的性子。

  在秦時安,對他慢慢敞開心扉時候。

  齊天流又走了。

  再見時,秦時安成了將軍。

  齊天流成了國師。

  秦時安不明白,那麼熱愛自由的人,為什麼會跑去當國師。

  但齊天流,也從沒有回答過這個問題。

  秦時安想了許久。

  得出一個,合理的結論。

  原來沒有一個人,是徹底熱愛自由的。

  只是當時的自己,能給出的籌碼不夠多。

  所以秦時安,更努力的往上爬。

  他要站的高高的,讓自己充滿價值。

  讓靠近他的人,都捨不得離開他。

  秦時安對著沈清鳶,微微一笑。

  「好,鳶兒不想喝藥,我們就不喝。」

  沈清鳶看著近在眼前的笑臉。

  卻下意識覺得,很危險。

  一個錯手,趕緊將酒葫蘆,塞回了乾坤囊。

  下一秒,秦時安直接吻了上去。

  沈清鳶猝不及防,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

  秦時安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

  將沈清鳶牢牢禁錮在,自己與床榻之間。

  沈清鳶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推開。

  秦時安卻將人抱的更緊了。

  感受到鋪天蓋地的紫氣,往自己身上灌。

  沈清鳶猶豫了。

  師父對不起,實在是,對面給的太多了......

  沈清鳶雙手放鬆,專心吸收全方位帶來的充沛靈氣。

  秦時安並沒有吻多久。

  在感受到,沈清鳶不反抗的時候。

  秦時安就沒有繼續親下去。

  而是將下巴,磕在沈清鳶的肩上,湊近她的耳邊。

  低聲道。

  「吃我,比吃藥有用,對嗎?」

  沈清鳶舒服的低喃一聲。

  「嗯。」

  秦時安笑了,眼裡的悲傷一掃而空。

  剩下的,全是占有和算計。

  去它的為臣,秦時安要做的,是沈清鳶的夫。

  沈清鳶現在是我的,以後也只能是我的。

  沒關係,就算是神明,他秦時安也一定能瀆神!


  秦時安摸著沈清鳶的發。

  緩緩開口。

  「好些了嗎?」

  「嗯。」

  「我一會要進宮,跟我說說,今天是什麼情況。」

  沈清鳶回答的很快。

  「就是東倭國的,那些老鼠搞事啦。」

  「老鼠?你讓我滅鼠,也是為了這個嗎?」

  「對,但我不知道控老鼠的,跟今天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他們有組織?」

  「是,師傅說上一次大戰,他們派了近大半的邪師過來。」

  「很強嗎?「

  「不知道,反正今天這個,不強。」

  秦時安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如果不是很強,是不是很多情況下,普通人也能處理?」

  「按說是這樣。玄師也是人,是人就會有弱點,也會有睡覺休息的時候。」

  「你的弱點是什麼?」

  沈清鳶立刻起身。

  「這個不能說。」

  她的弱點,是娘親,是師父,是靈山上的一切。

  當然了,後者都比她還強。

  所以,娘親一直都刻意低調,不顯人前。

  在鄉下,也表現的,如同可憐村婦一般。

  就是為了確保,有人想到沈清鳶的時候。

  都想不起她娘親。

  秦時安見人離開,也沒有阻攔。

  「你一個人在府里,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啊。」

  秦時安:?

  他這是,親一下就拿下了?

  寧王那傢伙的手段,就這麼有用?

  那他以前,在沈清鳶面前。

  裝正人君子,算什麼。

  算他自我感動嗎?

  相比於,秦時安在那邊懷疑人生。

  沈清鳶則是認真的,感受了下身體,好多了。

  而且靈氣補充的及時。

  她的修為,比下山時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果然,越級打怪就是好。

  「陣眼的東西,沒人動吧?」

  「沒有,我派人守好了,等國師去處理。」

  沈清鳶震驚了,一下抓住秦時安的衣服。

  「國師?!勞什子的國師,你沒讓他去吧!」

  「還沒有,國師明天才回京城,很危險嗎?」

  沈清鳶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明天才到。

  「危險,很危險!」

  好險啊,她廢了半條命,才打下的戰利品。

  差點,就被旁人薅走了啊!

  「既然危險,那你就不要去了。若是國師處理不了,再請一些......"

  沈清鳶捏住秦時安的嘴。

  「小秦啊,你一個活人的嘴,怎麼可以說出這麼冰冷的話語。」

  秦時安:?

  「那是我打下的戰利品,我讓你替我守好,你居然想替我拱手送人!」

  秦時安:??

  秦時安一把,撥開沈清鳶的爪子。

  「戰利品?」

  這下,輪到沈清鳶懵了。

  不是吧,不是吧。

  你好歹是一個將軍。

  不知道打完架,是有戰利品的嗎?

  「不是吧哥,打架沒好處,誰打架呀?

  東倭國那群邪師是壞,他不是傻啊!」

  秦時安的腦子也不轉了。

  「可是那人都被劈沒了。而且那地方,也快被雷劈成廢墟了。」

  沈清鳶翻了個白眼。

  平時看你挺機靈的,怎麼一到關鍵時刻,你就掉鏈子呢?


  沈清鳶指著頭上的簪子道。

  「這是什麼,回答我,這是什麼?」

  「雷擊......」

  「呃......你是說,那邊會有雷擊木?可是,那裡面的樹都死了啊。」

  雷擊木不是劈完樹,樹還能活著嗎?

  你召的,那可是雷暴啊,又不是只有一道雷。

  什麼樹,經得起這麼劈啊。

  沈清鳶徹底無語了。

  她開始懷疑人生。

  秦時安,他真是屬蓮藕的嗎?

  她都說的那麼明顯了!

  秦時安怎麼能在扮豬吃虎,跟照貓畫虎中間。

  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扮豬吃飼料呢!

  沈清鳶開始毫不留情的輸出。

  「你是豬嗎?平時那麼聰明,你是演給我看的嗎?」

  「我都說的很明顯了,陣眼中間的東西別動,別動!」

  「那他媽是法器!」

  「而且你也知道,那是雷暴,雷暴!」

  「柳宅里那麼多東西,萬一有一個被劈變異了,那我不是賺大發了。」

  「你知道雷擊變異的東西,值多少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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