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替她做決定?】
「因為師父很厲害,他不會害我,他說不可以,一定是有原因的。」
「為什麼?」
【我的決定,就是她的。】
沈清鳶歪了歪腦袋。
「我不都跟你說了嗎?」
秦時安有些牽強的,扯出一抹笑。
「你身體好些了嗎?」
「還是很痛,想睡覺。」
「需要我陪著你嗎,我就牽著你的手,坐在床邊。」
「好。」
沈清鳶答應的很快,有秦時安在。
她的靈體,會修復的更快。
秦時安牽著沈清鳶的手,緩緩從床上下去。
因為心不在焉,差點將沈清鳶帶下床。
「秦時安,你小心點。」
秦時安回頭,摸了摸沈清鳶的腦袋,小心安撫。
「嗯,你快睡吧。」
沈清鳶很快合上眼,睡熟了。
只剩秦時安一個人,靠在床邊發呆。
他在激動什麼?
他在期待什麼?
他在興奮什麼?
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這個世界,永遠在逼著他習慣離別。
秦時安一夜無眠,直到小六敲了敲門。
「王爺,還有半個時辰,就要早朝了。」
雖然王爺您,還穿著朝服。
但是您從沈府出發,這不合適啊。
秦時安站起來,又一下跌在床邊。
無他,一夜不動,腿麻了。
秦時安看著熟睡的沈清鳶,俯身落下一個吻。
然後緩緩鬆開手。
很溫柔的道。
「清鳶,我去上朝了。」
沒有回應。
秦時安留戀的看了一眼,起身走了。
*
日上三竿。
沈清鳶才從被子裡伸個懶腰。
撥開放下的床簾。
沈清鳶被刺目的白光,晃了下眼睛。
「初一,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初一很快回話。
「小姐,已經午時了,該用午膳了。」
沈清鳶一把甩開被子。
起身穿鞋。
「什麼,你怎麼不叫我起床。」
晨練的時辰,都過了!
初一從桌上,拿過一個小箱子遞給她。
「是靖王殿下說,小姐您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還讓奴婢等您醒了,把這個交給你。」
沈清鳶接過箱子。
還沒打開,沈清鳶就看到裡面,滿滿的金光。
哇,大客戶,又給她送錢了!
沈清鳶翻開一看,小盒子裡面,裝的滿滿當當。
上面,是地契、房契。
下面,還壓著不少大額的銀票。
沈清鳶眼睛,都快變成金元寶的形狀了。
將東西拿出來,一遍一遍的數。
發財了,發財了!
初一看著小姐財迷的樣子。
也笑著開口。
「小姐,這是今早陳管家送來的。
說這是京城和塞北那邊,最賺錢的營生,現在,都交給小姐了。」
「哇,那這些,都值多少錢?」
「奴婢也不清楚,但是陳管家說,八十萬兩,只多不少。」
其實初一也不明白。
陳管家為什麼會說出,這麼個模糊的概念。
但初一,還是原封不動的,將話傳達了。
沈清鳶聽懂了。
她想起來昨晚的事。
哇,秦時安可以呀。
還真說到做到。
這樣的人,做道侶,不虧。
沈清鳶也不嫌銀票髒。
放在臉上,狠狠的『吧唧』了幾口。
這才把東西依依不捨的,都收進乾坤囊。
然後,沈清鳶飛快的起床換衣。
「小姐,你去哪兒,午膳還沒吃呢。」
「我去找秦時安吃,靖王府的飯,比這兒好吃。」
初一點頭。
這倒是真的,沈府廚子做的菜。
確實趕不上靖王府。
初一趕緊替沈清鳶拿外衣。
沈清鳶站起身。
突然感覺,胸前有東西搖晃。
一摸,弟子命牌回來了。
再感受一下。
命牌里吸滿了紫氣,夠她用好長時間了。
沈清鳶對秦時安,越來越滿意。
髮簪落在床上,沈清鳶去翻。
看到床上的血跡。
沈清鳶想起了什麼。
「秦時安,他受傷了嗎?」
初一搖搖頭。
「小姐,我也不清楚。」
昨晚具體發生了什麼,初一是真不知道。
早上靖王殿下走的時候,是小六服侍的。
初一沒看到。
但靖王殿下走後。
初一和穀雨,進來為小姐收拾。
發現小姐手上有血,她們還嚇了一跳。
仔細擦拭後,發現小姐手上沒有傷口。
初一也懷疑過,是不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靖王殿下沒守住。
畢竟,小姐人都昏迷了啊。
王爺要是真想做什麼。
那小姐豈不是躺著,任由王爺予欲予求。
初一和穀雨兩人,給小姐換了寢衣。
仔細檢查了全身。
發現除了唇瓣有傷。
嘴唇微腫以外,沒有別的痕跡。
兩人鬆了口氣,掏出玉肌膏,為小姐消腫。
雖然小姐和王爺有婚約,但未婚苟合。
小姐以後,就算嫁過去了。
也會從正妻變成妾。
皇家對女子的婚前檢查,是很嚴格的。
要是破了最後一步。
吃虧的,只有她家小姐。
但初一還是有些不放心。
「小姐,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嗎?」
沈清鳶剛剛拿過,雷擊木髮簪。
正準備往頭上插呢。
突然想起昨晚,秦時安的樣子。
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雙手十指相扣的感覺,好像猶在。
簪子一抖,沈清鳶不小心扎了自己一下。
「哎呀。」
穀雨也剛剛進來,趕緊上前接過。
替沈清鳶梳發。
鏡子裡,沈清鳶兩頰微紅。
跟塗了淡淡的胭脂一樣。
穀雨突然興起。
「小姐,你長得真美。
明明不施粉黛,卻比傅粉施朱的小姐夫人們,還要好看。"
初一也湊過來。
「穀雨,小姐要去靖王府,我倆給她好好梳妝吧。」
沈清鳶本來想拒絕。
可瞧兩人興致頗高。
也沒忍心打斷。
反而鬼使神差的說了句。
「我有紅色的衣服嗎?」
紅綢她接受不了,但是穿穿紅色的衣服。
還是可以的。
初一和穀雨聞言,都湊過臉來打趣。
「喲,小姐這是.....」
「女為己者容喲~」
沈清鳶臉都紅透了,還是死不承認。
「都胡說什麼呢,再廢話,就不化了啊。」
沈清鳶素來早起晨練,不愛打扮。
所以初一和穀雨。
這幾日,都沒有插得上手的機會。
難得逮住這個機會,說什麼都不肯放棄。
兩人卯足了勁,打扮沈清鳶。
勢要讓靖王殿下,對小姐一見傾心,再見餘生。
穀雨替沈清鳶細細勻面。
初一則去翻找衣裙。
沈清鳶平日裡,就幾件素淨白衣。
但沒關係。
陳管家多識趣啊!
今早送錢來的時候,還送了不少衣服首飾。
只可惜,正紅的衣裙,倒還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