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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柳姨娘的兒子

2026-05-13 11:14:25 作者: 嵐溪

  「有什麼用啊。」

  沈清鳶不答,拿過筷子,繼續吃飯。

  畢竟,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秦時安也不急。

  坐在旁邊,給沈清鳶夾菜。

  本來,在旁邊布菜的小丫鬟。

  早就被崔嬤嬤帶走了。

  秦時安剛剛,已經和齊天流用過一些了。

  此時並不餓,本意只是專心給她布菜。

  可瞧著沈清鳶,吃到喜歡的菜,舒服到眯眼。

  便會多夾一塊,直接餵到她嘴邊。

  沈清鳶想也沒想,張口就吃。

  

  秦世安心情越來越好,便也跟著吃了兩口。

  等沈清鳶吃飽了,擦乾淨手。

  這才開口。

  「恭喜你呀,從此踏上了修行路。」

  意料之中的回答,秦時安並不驚訝。

  「其實也沒什麼好恭喜的,修行是很苦的。遠不如你現在,做個富貴王爺要舒服。」

  秦時安將茶杯,推到她面前。

  「那也恭喜我吧,至少多了一條路可選。」

  沈清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隨後放下杯子,托腮看著秦時安。

  「你要不再想想,一旦踏上修行路,可就回不了頭咯。」

  比如你現在,所享受的這些,那多半是沒有了。

  「我本就沒想過回頭。」

  秦時安答得很平靜。

  倒是沈清鳶,盯著他看了半晌。

  忽然笑出聲來。

  「你倒是有趣。尋常人若是發現,自己能看見那些東西,早就嚇得魂不守舍了。

  你倒好,反而躍躍欲試。」

  「既來之,則安之。」

  秦時安放下茶杯,握住沈清鳶的手。

  「更何況,你是。」

  這突如其來的告白。

  讓沈清鳶覺得,臉皮有些發熱。

  「你這傢伙,最近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了?」

  「從昨天開始,你怎麼就如此的......孟浪?」

  要不是沈清鳶看得見。

  秦時安身上的氣運,沒有變化。

  她都要懷疑,秦時安是不是被奪舍了。

  「孟浪?」

  秦時安想起了這段日子,自己的夢。

  這評價,倒確實,沒說錯。

  夢裡的那些,才是他真正,想對沈清鳶做的。

  「那你喜歡嗎?」

  沈清鳶低下頭。

  「好像......也還行吧。」

  秦世安分開她的手指,一根根把玩,最後再緩緩合攏。

  「你只要記得,我不會放手就行。」

  只要這個死局,是他的。

  那就讓他,到死都陪在沈清鳶身邊吧。

  沈清鳶靜靜地看著他。

  總覺得,剛剛大師兄,肯定跟他說了什麼。

  但是這兩人誰都不說。

  她也沒辦法問。

  秦時安看著,沈清鳶有些呆呆的模樣。

  想親。

  可惜,雖然塗了口脂遮掩。

  湊近了還是能發現,咬痕沒有好全。

  秦時安退而求其次,摸了摸沈清鳶的唇角。

  「那我現在要做什麼?」

  「要先去西南找四師兄,就算你想踏上修行路,但你這副破爛身體,也是不可以的。」

  修行第一步,鍛鍊體魄。

  就算不是體修,每一個修行人也是要練體的。

  沒有良好的體格,根本無法支撐修行。

  更妄論引氣入體,調用天地之間的靈氣。

  「好,我們今日下午,便出發吧。」

  「咦,你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嗎?」

  沈清鳶還記得。

  前兩天,秦時安說,他在京中有許多事情要處理。

  「嗯,都差不多了,聖旨應該一會就要下來了。」

  *

  今天的早朝上,秦時安直接交了兵權。

  陛下給了他一堆封賞。

  然後秦時安在朝堂上,又一次重提那句話。

  【沈女想食荔枝。】

  父皇氣的很。

  昨日,自己苦口婆心的,給秦時安說了這麼多。

  但這傢伙,愣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公然在朝堂上,提出這種言論就罷了。

  還是上交兵權後,自己問他才說。

  婚是父皇賜的,要什麼賞賜,也是父皇問的。

  所以父皇,在朝堂上,騎虎難下。

  再不悅,父皇也只能應了。

  父皇眼下,看到他就煩。

  估計聖旨,是一會就到了。

  *

  「你還有什麼事情,要處理的嗎?」

  沈清鳶搖搖頭。

  娘親去江南了。

  渣爹還沒有醒。

  柳宅已廢,還是大師兄親自去處理。

  完全不用擔心。

  至於柳姨娘。

  昨天,被那人自爆衝擊,生死不知。

  沈清鳶也沒興趣去找她。

  秦時安點點頭。

  「那好,我們下午就出發,你便留在這裡吧。」

  「不行,我還得回去收拾收拾。」

  「讓初一他們去就行。」

  「不行,我那院子裡有陣法,有些東西她們看不見。」

  順便,還得再去一趟,地下的藏書閣。

  就算找不到帳本,也得把那邊給封了。

  免得渣爹醒了,詢問最近的事情。

  一怒之下,掘地三尺。

  那外祖父留下的東西。

  豈不是,全都便宜渣爹了。

  「好,我陪你。」

  「不用,你在府里等我就好。」

  「嗯。」

  秦時安嘴上,是應的快。

  但就是,握著她的手不放。

  自從知道,結局是死之後。

  秦時安現在,一刻都不想離開她。

  沈清鳶俯身,主動親了親他的唇角。

  「乖,我很快回來。」

  這還是,沈清鳶第一次,主動親吻秦時安。

  再捨不得,秦時安也還是鬆手了。

  等沈清鳶起身離開。

  剛剛在桌上,用兩個爪子捂住眼睛的小兔子。

  左右看了看。

  也跟著跳走了。

  *

  剛到沈府。

  沈清鳶就覺得有些奇怪。

  怎麼這些下人看上去,都喜氣洋洋的。

  沈府有些過於熱鬧了。

  難不成是渣爹醒了?

  留在府里的穀雨,看到沈清鳶回來。

  幾步上前。

  「小姐,柳姨娘的兒子,從國子監回來了。」

  哦?

  穀雨不說,沈清鳶都快忘了。

  柳姨娘命中,還有二子。

  「說起來,柳姨娘回來了嗎?」


  「回來了,昨天翠環把人帶回來的,只是一直閉門不出。」

  沈清鳶點點頭。

  倒也沒有太意外。

  自古禍害遺千年。

  柳姨娘這樣的惡人,當然沒有那麼容易死。

  昨日裡,祭台本就離屋內有些遠。

  那邪修,又困在八卦陣內。

  無法調取邪氣,單純用靈體自爆。

  殺不死柳姨娘也很正常。

  只是沒想到。

  翠環這丫頭,還是挺忠心啊。

  本來,沈清鳶以為。

  翠環已經怨恨上柳姨娘了呢。

  「沒有什麼,關於柳姨娘的八卦嗎?」

  畢竟她那個時候。

  可是脫光了,纏著紅綢呢。

  穀雨想了想,搖搖頭。

  「沒有,只是有些蹊蹺。明明兒子都回來了,柳姨娘也不曾,讓人進去拜見。」

  「我知道了,先回去收拾東西吧,我們要去西南。」

  「是。」

  穀雨去收拾東西。

  沈清鳶便帶著初一,往藏書閣走。

  先去把那邊封了。

  好巧不巧。

  在半路,碰上了剛剛回府的大公子。

  那人瞧見她,眼睛都亮了。

  「喲,這是哪家的漂亮姑娘。」

  沈清鳶不悅。

  她今日專程打扮,是為了見秦時安的。

  而且這人,明明年紀不大。

  卻已經纏了一身桃花債。

  還真是,柳姨娘的種。

  更重要的是。

  沈文軒,跟沈清瑤不一樣。

  沈清鳶一眼,就看穿了沈文軒的氣運。

  這傢伙,不是渣爹的種。

  旁邊,沈清瑤陪著大弟弟。

  「文軒,這就是前些日子,鄉下回來的那個丫頭。」

  沈清瑤皺起眉。

  這小賤人,怎麼突然打扮起來了。

  早不打扮,晚不打扮。

  偏偏挑今日打扮,難不成,是知道了什麼。

  沈文軒雖說。

  平日裡,都在國子監讀書,但也知道沈清鳶。

  這段時間,靖王殿下被沈家女,迷的五迷三道。

  這流言,國子監里也沒少傳。

  「我知道了,這便是那個,占了我院子的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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