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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包頭牌的小侯爺

2026-05-13 11:14:36 作者: 嵐溪

  秦時安沒接話,指尖輕輕摩挲著帳簿。

  好像有幾分遺憾。

  沈清鳶有些奇怪。

  「你就這麼想,拜入我師父門下嗎?」

  秦時安撐起身子,湊近她。

  「那倒也不是,我只是,想喚你幾聲『小師姐』。」

  沈清鳶微怔,心裡泛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畢竟,做了這麼多年的小師妹。

  沈清鳶還是第一次。

  聽見從別人嘴裡,聽見『師姐』這個詞。

  「沒事,就算你不是我的師弟,我也會保護你的。」

  就像師兄師姐們,保護她那般。

  秦時安低笑,將帳簿放回桌上。

  「那就多謝,小師姐了。」

  隨後秦時安翻身坐起,將沈清鳶反壓在身下。

  「你做什麼?」

  「師弟現在,便有一事,想請小師姐幫忙。」

  「何事?」

  「師弟身體差,氣色不好,想借師姐的口脂潤潤色。」

  沈清鳶這幾日,已經被秦時安親的,快習慣了。

  

  但這般話語,還是讓沈清鳶有些燥。

  下意識別開臉,掩飾泛紅的面頰。

  「你這人,怎的近來,總說些沒正形的話。」

  秦時安勾起沈清鳶的下巴。

  用行動表示了,他不只是,會說些沒正形的話。

  他還會做一些,沒正形的事。

  馬車裡春光日好。

  京城裡,卻是波濤洶湧。

  *

  沈妃殿中。

  五皇子將今日之事,盡數報給了母妃。

  沈妃嘆氣,她們還是大意了。

  本以為,不過是個鄉下養大的棄子。

  卻不成想,倒是真有幾分,不得了的本事。

  「皇兒,無事,今日早朝時分,陛下已經下旨,令秦時安去了西南。」

  「母后的意思是,讓大皇兄回不了京。」

  「皇兒,母妃跟你說過很多遍了。

  凡是,要多借他人之手。

  同時,還要做幾手打算,既然他現在,已交還了兵權。

  如此好事,怎能只有我們知道呢。」

  「母妃,但若是告知邊疆外敵,可就是通敵大罪了。」

  「傻兒子,誰說母妃,要做如此危險之事。

  他秦時安在軍中多年,當真毫無對手嗎?

  你真以為,軍中那群莽夫,就是鐵板一塊了。」

  五皇子點點頭,若有所思。

  沈妃緩緩走至桌前。

  修書一封。

  「你且出宮,讓人將這個,送去丞相府。」

  「是,母妃。」

  *

  承恩候府。

  小侯爺沒能找到扳指。

  非要嘴硬,說是落在國子監里了。

  承恩候夫人,也緊緊護著小兒子。

  「侯爺,耀祖還小,不過就是忘在國子監里罷了,下次再帶回來,不就行了嗎?」

  承恩候手裡的戒尺,猶豫了半晌。

  終究還是,遲遲都沒抽下去。

  「罷了罷了,且再信你這一回。」

  可惜,不多時。

  門房面色惶恐來報。

  「老爺,門口有個......有個人,拿著少爺的扳指。」

  「哦?」

  孫耀祖也趕緊接話。

  「爹,你看,我就說了,我是落在國子監了。

  一定是書院的人發現,派人給我送回來了。」


  門房看著小侯爺,眼裡有鄙夷,也有羨慕。

  總之,一言難盡。

  承恩候聽到扳指回來了,倒也消了幾分氣。

  「既如此,便拿進來吧。」

  門房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侯爺,門口那人說,得先贖身,那......那是小侯爺給的憑證。」

  屋裡幾人,瞪大了眼。

  贖身?

  這逆子,幾日不見,居然敢學人去鴇妓了!

  承恩候手裡的戒尺,終於落下來了。

  狠狠抽了一下,孫耀祖的屁股。

  孫耀祖吃痛,『嗷』的一聲跳起來。

  承恩候夫人也清醒過來。

  趕緊把兒子護在身後。

  「孩子不好,你好好教就是了嘛,打孩子有什麼用?」

  承恩候氣得扔下戒尺。

  「走,出去看看。」

  承恩候府門口,此時已經聚了一幫百姓。

  遠遠的。

  將承恩候府門口,圍了個半圓。

  七嘴八舌的,什麼聲音都有。

  「這就是,南風館裡的那個頭牌公子啊。」

  「你別說,長得是真俊啊。」

  「嘖嘖嘖,這身段,這長相,別說女子了,我一個男人,也看的心動啊。」

  「這樣的頭牌,包一晚得花不少錢吧?」

  「那是當然了,你也不看看人家,跪在什麼府門前。」

  墨塵身形頎長纖瘦。

  只著一件單薄的,翠綠長衫。

  跪在承恩候府門口,一動不動。

  幾縷碎發垂在頸側,整個人清貴又脆弱。

  他這般出眾的樣貌。

  只要出現在街上,天然就會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此刻,更是一副,被負心人拋棄的摸樣。

  不少百姓,連攤子都不守了。

  就為了過來,吃上一口新鮮的大瓜。

  承恩候許久生不出兒子。

  府里除了正夫人,還納了不少小妾。

  生出小侯爺之前,前面接連生了,好幾個女兒。

  總而言之,承恩候府里,人還真不少。

  現在就是不知道。

  到底是哪一個,去南風館玩了。

  你說你,玩就玩吧,還給人送上物件當把柄。

  百姓們都聚在一起,等裡面的人出來。

  「你說,這負心人是誰啊?」

  「我猜,是老侯爺的大女兒,她前些日子,不是被夫家休了嗎?」

  「不不不,我覺得啊。定是侯夫人,老侯爺都這麼大年紀了,估計是滿足不了夫人了。」

  「那你要這麼說,老候爺的老君,也還活著呢。」

  「哎,別猜了,別猜了,門開了。」

  一群百姓,都抬眼望過去。

  從門裡走出來的居然是,承恩侯本人!

  「哇哦,這負心人居然是老侯爺。」

  「老侯爺都這個歲數了,玩的還這麼刺激嗎?」

  「這你就不懂了,老侯爺自己硬不起來了,這不得找個硬的起來的。」

  「哦,我懂了,我懂了,原來老侯爺是在下面的那一個。」

  四周的議論聲,實在是有些大了。

  承恩侯面色鐵青,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的侯位,是因與皇太后,沾親帶故給的。

  雖有侯位,卻無實權。

  本就在京中一堆,實權貴族圈裡,排不上號。

  小兒子又貪玩,名聲本就不太好,今年還沒定親。

  為了日後,能談個勛貴人家的女兒。

  老侯爺在路上,做足了最壞的打算。


  無非就是,家中那不肖子,惹出了風月官司。

  他都這把老骨頭了。

  大不了,就舍下臉皮。

  為那不肖子,認下這樁風流債,將這女子接入府中。

  對外宣稱納妾,總能遮掩過去。

  對門外的流言碎語,老侯爺也早做好了準備。

  強迫自己,忽視那些百姓。

  承恩候看向門前中央的位置。

  他本以為,出來後,會看見個貌美的女子。

  可等他看過去,發現。

  門口跪著的,確實是個年輕貌美的。

  但他,他是個男子!

  老侯爺只覺得耳邊「轟」的一聲。

  像是被驚雷劈中天靈蓋,眼前瞬間黑了一瞬,

  差一點,就要直接厥過去了。

  這逆子!

  墨塵見到老侯爺出來,趕緊舉起手中的扳指。

  言簡意賅,半個字的廢話都沒有。

  「孫小侯爺與奴兩情相悅,說不嫌棄奴的身份,願為奴贖身。還望侯爺成全。」

  老侯爺還在那邊,強行為自己做心理建設。

  還打算犧牲自己,為這逆子抗下所有呢。

  那邊墨塵,卻已經高聲喊了出來。

  人群里,開始了激烈的討論。

  「啊,包下這個頭牌的,是小侯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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