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
「哎呀,講了你也不曉得,我跟你講了這麼多,該你給我講講中原了撒。」
沈清鳶同阿朵,講了渣爹停妻再娶的故事。
阿朵聽的義憤填膺。
「外鄉人,真是太壞了,變心就應該被情蠱反噬而死。」
沈清鳶又繼續講,後娶的那位姨娘。
給渣爹帶的綠帽子。
還有渣爹最後,被姨娘害的昏迷不醒。
只是,略去了中間的邪修和鬥法。
阿朵這才喜笑顏開。
「這才對嘛,變心的人就應該受懲罰。」
故事說完,阿朵手上的彩繩,也早就編完了。
阿朵起身。
「我要去忙別的咯,你在這兒慢慢編。」
「阿朵,我也快了,帶我一起去幫忙唄。」
阿朵搖搖頭。
「後面的事情,你做不了咯,莫要在寨子裡亂跑,各家的寵物,都不喜歡外人。」
阿朵對沈清鳶親近了幾分,便多提醒了她一句。
「好,我就在這附近看看。」
沈清鳶拿著編了大半的彩繩,回了竹屋。
設下靜音符,才跟秦時安商議。
「後面的事,應該是下蠱了。」
「清鳶,你想做什麼?」
「我做不了,阿朵說了寨子裡的寵物,不喜歡外人,苗疆的寵物多是毒蟲毒蛇。我也不敢貿然查探。」
「那你打算......?」
秦時安看沈清鳶這樣子,就不像打算放棄的感覺。
「小兔子,出來。」
小兔妖從玉佩里蹦出來。
「白大仙,怎麼啦?」
「你去這個寨子裡看看,有什麼異常,都跟我說,最主要的是,找到這個人。」
沈清鳶把留影符打開,讓小兔妖記住四師兄的樣子。
「去吧,遇到危險,就直接閃回來。」
小兔子已經在玉佩里,待了很久。
遇到危險,可以感知玉佩的位置,用最快的速度回來。
小兔子點點頭,幾步跳開來。
沈清鳶繼續編手裡的彩繩。
「清鳶,你真打算送彩繩祝福他們?」
聽起來,謝雲洲大概率,是被聖女看上,強行用蠱搶奪了。
以沈清鳶的性子,沒大鬧一場,直接去搶人就不錯了。
還給他們編祝福彩繩?
「秦時安,你身上有什麼值錢,但不重要的東西嗎?」
秦時安拿出銀票。
沈清鳶眼睛亮了下,隨後搖頭。
「她們不與外界交流,這個用途不大。」
想了想,沈清鳶從乾坤囊里,忍痛掏出傅太醫送的一根百年靈芝。
「她們既然覺得我修醫,用這個當賀禮,不錯。」
秦時安明白了。
「你想,去見聖女。」
沈清鳶點頭。
「嗯,我不能得罪她們,你身上的蠱,她們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需要與她們交好,為你解蠱。
「再加上四師兄的『鬼門十三針』,你會好起來的。」
秦時安覺得心都融化了。
原來,沈清鳶那麼剛的性子。
忍著沒有鬧,全是因為他。
「鳶兒......」
秦時安想把沈清鳶抱在懷裡,狠狠親死她。
「解決完了以後,我們的第一個交易,就結束了,你記得補我剩下的五萬兩。」
秦時安的手,頓住了:「......」
這麼煞風景的話,你不說也可以。
「我的就是你的,你想要什麼就拿什麼。」
沈清鳶頭都不抬。
「不一樣的,交易是走了祖師爺明路的,那是我憑本事賺到的錢。」
這樣的錢,是不會被破財屬性所影響的。
至於秦時安,送給沈清鳶的那些鋪子。
沈清鳶都不敢,讓秦時安去查帳。
估計給她一年半載以後,就要從最盈利的產業,直接變成虧損了.......
這會沒有阿朵,沈清鳶沒拖延。
幾句話的功夫,剩下的半截彩繩,就編完了。
她從小學結印,手指靈活度和學習速度本就遠超常人。
剛剛,是為了打探消息罷了。
收好彩繩,拿起靈芝。
「我要去見聖女,你要去嗎?」
阿朵的話,說的很明白。
苗疆看上誰,就一碗蠱將人搶了。
一路走來,女子居多,秦時安長得也不錯。
也不知道,她們是用什麼法子判斷。
但苗女,一眼就看出,他們倆都是雛兒。
這樣的情況,很難保證,寨子裡沒人會看上秦時安。
秦時安攬住沈清鳶的腰,將人壓在桌上。
狠狠吻住。
「你以為,我就放心你一個人去嗎?」
他都想一碗蠱,將清鳶留在身邊。
難保別人不會。
「你彩繩編的太快了,我們晚點再出去。」
隨後低頭,深吻。
這裡的人,都能看出他們倆是雛兒。
要不,趁這個機會,把清鳶徹底變成自己的吧。
不一會,秦時安喘著氣道。
「清鳶,外面都知道我們是假夫妻,不安全,不如我們做真夫妻吧?」
沈清鳶睜開眼,眼裡因為情慾,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不行,還沒見過師父呢。」
秦時安看著沈清鳶,眼中的欲望,瘋一般滋生。
秦時安抬手蒙住她的眼。
不讓沈清鳶看到自己。
低低的「嗯」了一聲。
那個苗蠱,秦時安是真的想要。
*
在房裡又折騰了小半個時辰,雙方唇都微腫了。
秦時安終於起身。
替沈清鳶理了理,揉亂的衣衫。
「走吧。」
*
推開門。
寨子中間的空地上,幾個苗女正在鋪紅綢。
沈清鳶走過去。
「我們想給聖女送賀禮。」
苗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客農斗吉咯?」
(哪裡來的外鄉人?)
「德阿烏嫩,蒙啵阿郎子杜曲。」
(小阿嫵說是郎君的娘家人。)
「嫩交樣西,莽森多勾江子秀勾。」
(那不用理,等聖女明天怎麼發落他們吧。)
幾人嘰嘰呱呱,就是不理沈清鳶。
沈清鳶揉揉眉心,這到底是真聽不懂,還是裝聽不懂。
秦時安捏捏沈清鳶的手心。
在她耳邊低聲道。
「給她們,拿銀子。」
苗女喜歡戴銀飾。
剛剛那個阿朵,頭上戴了三層的銀冠。
脖子上掛了兩個銀圈,手上腳上,還有各式各樣的銀鏈。
但這幾個苗女身上,卻戴的不多。
她們會喜歡銀子的。
沈清鳶側身,用秦時安擋住自己。
從乾坤囊里,掏出幾塊較大的碎銀。
更大的,她不是拿不出,而是不符合眼下的身份。
沈清鳶把銀子遞過去。
秦時安也跟著道。
「找阿朵。」
這幾個苗女,是真的聽不懂官話,但聽懂了,阿朵。
正想接銀子,帶他們去找阿朵的時候。
身後走出一個人。
「客吉宙子撈,莽亞嘎弄?」
(外鄉人的東西,你們也敢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