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鳶』安撫完系統。
回神一看,秦時安還安靜的,看著自己。
『沈清鳶』心裡很滿意。
這開局,才是她想要的。
就是不知道。
這王爺,臉長得這麼好看。
身材怎麼樣?有沒有八塊腹肌?那處大不大?
畢竟,她可不想要一個,中看不中睡的軟腳蝦。
『沈清鳶』伸出手,軟軟的貼在秦時安身上。
「王爺,妾身也有些害怕。」
秦時安面色不動。
「怕什麼?」
「妾身深愛王爺,心裡總是害怕,王爺會不喜歡妾身。」
說著,手也不安分的,往秦時安的衣襟里探。
秦時安抓住她的手,淡淡開口。
「還未成婚,此舉於理不合。」
『沈清鳶』癟癟嘴。
古人就是古人,保守的很。
不過沒關係,男人嘛,勾引勾引就是了。
能有幾個,真的會是『柳下惠』。
但秦時安抓住她的手,也讓『沈清鳶』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這次身份,不是王爺跟王妃嗎?
怎麼穿的這麼差,這粗布衣裳。
就連那個小官家的女兒,都不穿!
【系統,這身份是怎麼回事?該不會是被流放了吧。】
【沒有的事,他們就是出門在外,方便行動,免得被打劫。】
『沈清鳶』安下心來。
但是她莫名不爽,她是過來吃香的喝辣的。
不是來受苦受難的。
「王爺,妾身不喜歡這身衣服,想換一件。」
秦時安沒拒絕。
直接拍拍手,喚人。
「穀雨,帶沈小姐去街上買衣服。」
穀雨推開門。
雖然聽到上街,有些奇怪,還是依言道。
「小姐,可要先換一身?」
她家小姐上山辦事,所以穿的布衣。
平日裡,更喜歡穿白衫素錦,穀雨早就準備好了。
『沈清鳶』還沒開口。
秦時安先制止了穀雨。
「不用,沈小姐向來喜歡逛街,便讓她自己去挑吧。」
雖然穀雨出門時,也帶了不少衣裳。
但那些,都是他家鳶兒的。
秦時安一件,都不想讓這個,不知哪裡來的野鬼碰。
穀雨微微愣神。
她家小姐,喜歡逛街?
這事,她怎麼不知道?
但靖王發話,穀雨不會多問。
『沈清鳶』現在,對秦時安滿意的不得了。
一把摟住他的胳膊。
「就是,就是,王爺真懂我,王爺陪妾身去逛街嘛~」
那甜膩膩的語調。
驚的穀雨,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小姐這是,怎麼回事?
但看著靖王殿下,處變不驚的模樣。
穀雨只能壓下心頭的疑惑。
大概是去了一趟山上,小姐跟王爺感情更好了?
下一秒,秦時安溫和的,拉下『沈清鳶』的手。
「沈小姐,尚未成婚,如此親密,不合適。」
這句話一出口。
莫說穀雨了。
就連守在門外,根本沒看到人的小六。
都驚掉了下巴。
這是,自家王爺能說出來的話?
這一路上,王爺都恨不得,時時刻刻把沈小姐抱在身上。
這麼反差的話。
引起了所有人的警惕。
小六立刻轉身領命。
「王爺,屬下這就去,替沈小姐備馬車。」
「不用,坐本王的馬車,本王陪沈小姐同去。」
雖然秦時安內心裡,不是很想靠近她。
但這身子,就是清鳶的。
現在,尚且不清楚,這野鬼附身的目的。
敵暗他明。
秦時安要守著清鳶,才能放心。
『沈清鳶』輕笑。
「王爺待妾身,真好。」
秦時安轉頭,『沈清鳶』本就不高。
他一眼看過去,是她的發頂。
現在,『沈清鳶』又低頭,在秦時安面前裝嬌羞。
雷擊木的法簪,近在眼前。
「這段日子穿這樣的衣服,是委屈了。這木頭簪子,便也換了吧。」
秦時安抬手,取下法簪。
拿在手裡,給『沈清鳶』看。
秦時安打算,在沈清鳶回來前。
將她珍貴的東西,都收好。
還要順便探探。
附身這人,對清鳶,了解多少。
『沈清鳶』低頭一看。
黑不拉幾的木頭簪子,雕刻的,也不精巧。
是她第一個農家女身份,才會戴的簪子。
「妾身都聽王爺的。」
秦時安收回簪子。
「小六,給沈小姐拿些首飾來。」
小六有些疑惑。
沈小姐的首飾,不都是穀雨在管?
讓他拿什麼?
秦時安見他不動。
「馬車上,不是有從京城裡帶的首飾,還不去拿。」
「是。」
小六領命而去。
王爺的車隊上,是帶了一些首飾。
但那些,不是為了假裝富商,才備下的嗎?
穀雨在京中長大,又愛在市井穿梭。
精怪異事聽了不少。
看到『沈清鳶』對那木簪子,有些嫌棄的模樣。
瞬間便想到了,清明節鬼怪附身。
靖王殿下奇怪的樣子,穀雨也懂了。
穀雨幾步走上前。
從桌上,拿起一套衣服。
那是初一的。
初一昨日發熱,穀雨便將她乾淨的衣裳,放在了桌邊備用。
因為這一路,換了不少身份。
初一和穀雨並沒有,穿統一的衣裳。
穀雨拿過那件,沒有繡花的外衫。
「小姐,先換一套衣裳吧?」
『沈清鳶』看了看那衣服。
淡淡的鵝黃色,布料看上去也不錯,就是素了點。
不過,比身上的好。
『沈清鳶』點頭同意了。
「小姐,請您伸手,奴婢服侍您寬衣。」
『沈清鳶』好歹,也附身過小官之女。
對這個步驟,還是很熟悉的。
直接張開雙臂,等著穀雨來伺候她更衣。
穀雨面上,沒有任何異樣。
麻利的,將沈清鳶的外衣,全都脫了下來。
為她換上了鵝黃素裙。
穀雨拿起換下的銀香囊,藏進袖子裡。
「小姐真美,今日上街,可要梳妝?」
「當然要。」
她好不容易,才挑了個滿意的身份。
還沒看清自己,具體是長什麼模樣呢。
穀雨領著『沈清鳶』往鏡子前走。
『沈清鳶』落座,看著鏡中的倒影。
格外滿意。
還沉浸在,欣賞新身份里的『沈清鳶』,沒有注意到。
剛剛那位,口口聲聲。
都是男女大防,於理不合的王爺。
站在她身後,全程目睹穀雨為她寬衣。
就算只換了外衫。
尚有裡衣未脫,但在這時代。
也是格外逾矩的事情了。
小六此時,也已經折返了回來。
「沈小姐,請您過目。」
『沈清鳶』看了看,滿滿一匣子的金銀珠寶。
又一次感慨,真是選了個好身份。
「放下吧。」
穀雨為『沈清鳶』梳妝。
秦時安看沒什麼異常,走了兩步,退到門外。
沖小六勾勾手指。
小六附耳過來。
秦時安低聲道。
「吩咐下去,她想要什麼,就給什麼。不要露出任何破綻。」
小六點頭應下。
就算相信沈清鳶,秦時安也從來不是什麼,坐以待斃的性子。
整理好心情,秦時安幾步走進屋內。
「沈小姐,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明日便回京城。如何?」
對這種附身的野鬼,他秦時安,確實沒有什麼辦法。
但齊天流,還能處理不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