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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皇后的死因

2026-05-29 09:01:37 作者: 嵐溪

  次數多了,皇后也漸漸瞞不過去了。

  在被滿宮發現之前。

  皇后先求上了,當時的國師。

  當時,輪值國師的,恰好是苗疆的蠱師。

  蠱師告訴皇后。

  大皇子的情況特殊,血脈覺醒後,怕是很難活到成年。

  若想保他平安長大,可以用『蝕元蠱』。

  經年累月,日復一日的。

  吞噬他體內,慢慢凝聚的元炁。

  讓大皇子永遠,無法調用天地靈氣。

  偽裝成一個普通人,藏於人群。

  但,若是這樣。

  大皇子以後,或許會習武困難。

  可是將門出身的皇后,卻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蠱師又給了她,另一個選擇。

  以自身為蠱,血脈為引,接下大皇子身上的慢慢覺醒的修為。

  但,皇后本身不是修行者。

  到了一定的時候,必然扛不住反噬。

  皇后一片愛子之心。

  沒有猶豫,點頭同意了。

  這事,皇后並沒有刻意,隱瞞皇帝。

  但,她是先斬後奏。

  蠱成一月之後,她才告訴皇帝。

  等皇帝知道的時候,已經無力回天了。

  皇帝閉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當年。

  

  蕭月茹笑著告訴他。

  「陛下,安兒以後,不會再亂跑了。」

  「哦,月茹是如何做到的?」

  蕭月茹抬起手腕,取下有些寬大的鐲子。

  露出一道略長的傷疤。

  「國師說,這是母子蠱的一種。

  「蝕元放在安兒身上,引靈放在臣妾身上。」

  皇帝臉色變了。

  「有什麼後果。」

  皇帝雖然按律,接受玄門派來的國師。

  但他本人並不喜歡這些。

  他一向覺得,事在人為。

  鬼神之說,是旁人存心誘導自己,做出別的選擇。

  蕭月茹淡然開口。

  「從此以後,只要臣妾活一天,就能替安兒承受一天。

  「陛下,臣妾會死,但臣妾的安兒會活。

  「還望陛下,善待安兒。」

  蕭月茹安然跪地叩首,全然不顧年輕的帝王,是何等絕望。

  明明,他們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明明,是他先認識的蕭月茹。

  可他的月茹,卻為了個相見不到一年的人,選擇棄他而去。

  已經成形的蠱蟲很難取,蕭月茹也不允許蠱蟲取出來。

  皇帝只能日復一日的,看著皇后漸漸消瘦。

  合體的鳳袍越來越寬大。

  到了最後,已如小兒偷穿大人的衣服般,搖搖欲墜。

  那個,高傲的,從不願相信鬼神之說的年輕帝王。

  不知道用了多少方法。

  也沒能留住,自己心愛的皇后。

  這讓皇帝如何接受。

  自然,在這個漫長又痛苦的過程中。

  皇帝也漸漸,恨上了自己的嫡長子。

  如果沒有他,如果不是他。

  自己本可以跟月茹共白首,死同穴。

  更何況,按照皇后的體質。

  本來是可以,再多撐一段時間的。

  但鎮北侯的死訊,突然傳來。

  皇后悲不自勝,驟然辭世。

  而秦時安越長大,越像蕭月茹。

  皇帝實在接受不了,秦時安常常出現在自己面前。

  皇帝怕自己,忍不住直接掐死他。


  皇后崩逝後,不到一年。

  皇帝便點了新的監軍和太守,將秦時安送往了邊疆。

  *

  可是齊天流,卻沒有給皇帝後悔的時間。

  齊天流見完皇帝,還得去處理,玄門那群小輩。

  「陛下,我有些不明白了。

  「明明秦時安現在,如你所願,死了。

  「你不是應該很開心嗎?」

  皇帝怒目。

  「朕何時說過,要讓他死!」

  「從你當年,說要送他去邊疆時。」

  齊天流突然想起什麼,笑著開口。

  「秦時安常說一句話。」

  皇帝抬起頭,「什麼?」

  是對自己的控訴,還是捨不得自己?

  齊天流歪著腦袋,學著秦時安的樣子開口。

  「母后常說,不要聽一個人說了什麼,而要看他做了什麼。」

  皇帝有些渾濁的雙眼,有了剎那的清明。

  是呢,他的月茹常說這句話。

  但這句話,也終於,成了壓垮皇帝的最後一根稻草。

  皇帝合上眼睛,壓下酸澀的感覺。

  用盡全身力氣,顫抖的說了一個字。

  「滾。」

  齊天流沒有打算跟他計較,微微拱手。

  「陛下保重。」

  說完,齊天流頭也不回的,走出御書房。

  *

  靈山上。

  沈清鳶的高熱也退了。

  睜開眼,看到熟悉的原木樑。

  露出一絲茫然。

  她還在山上。

  是做了一個長長的噩夢嗎?

  三師姐推門進來。

  「小師妹,你醒了。」

  沈清鳶緩緩起身,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師姐,今天是什麼日子?」

  三師姐笑著,點了點她的腦袋。

  「小師妹,發個燒,還燒壞腦子啦,你下山歷練,現在清明都過了。

  「這次還真讓你躲懶,躲過了觀里疊金元寶。」

  沈清鳶沉默。

  清明已過。

  那些,果然,都不是夢嗎?

  三師姐將她的法簪,遞給她。

  「好了,躺了這麼久,該起來活動活動了。」

  沈清鳶有些木然的,接過法簪。

  白虎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從識海傳來。

  【你個死丫頭,你是真不在乎我啊!】

  沈清鳶用五方神雷的時候。

  白虎也控著法簪,在坑裡四處找眼熟的人殺。

  結果,人都殺完了。

  雷暴還在繼續。

  白虎的神魂,但凡不在千年雷擊木里,都得被五方神雷劈散咯。

  而且,白虎不滿的還有一件事。

  打完架,這傢伙根本沒想起找自己。

  就讓自己丟在坑裡。

  還是白虎自己,追著契約方向回來的。

  沈清鳶卻破天荒的,完全沒有回嘴。

  只是默默起身洗漱。

  三師姐問沈清鳶。

  「小師妹,後面有什麼打算?留山嗎?」

  大師兄把小師妹帶回來,什麼都沒說。

  師傅也不在。

  三師姐並不清楚,小師妹出了什麼事。

  也不知道,她的歷練是不是結束了。

  沈清鳶放下擦洗的帕子。

  搖搖頭。

  「歷練,還沒結束。」


  三師姐點頭,這答案在意料之中。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小師妹醒來以後。

  感覺沒有原來活潑了,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

  三師姐主動開口哄她。

  「小師妹,缺不缺什麼法器?」

  按規矩,下山歷練,只能帶本命法器和一些保命的東西。

  其他的,全靠本事。

  沈清鳶聽見了。

  但是,反應卻沒有三師姐預想中的驚喜。

  只是低頭想了想。

  然後開口。

  「我想,問師姐討一柄劍。」

  「劍?」

  三師姐指指雷擊木法簪。

  「你明明最適合用雷,不是都收到.......」

  三師姐頓了頓,有些不確定的問。

  「是這個器靈,不好用?」

  白虎大怒,在沈清鳶的識海里狂叫。

  【你才不好用,你個黃毛丫頭,敢說你虎大爺我弱!】

  沈清鳶無視掉白虎的怒火。

  「不,師姐誤會了,我是想問師姐,討一把凡劍。」

  「凡劍?」

  「是啊,殺普通人,不能動用法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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