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水一馬當先,騎著戰馬走在天雲軍最前面。
十萬大軍在他身後列陣,旌旗遮天蔽日,鐵甲如林。
李金水下令,「天雲戰陣,起。」
十萬大軍立馬起陣,金光燦燦,軍陣上方一條金色真龍虛影盤踞雲端,龍威鋪天蓋地。
十五位通玄境凌空而立,氣息連成一片。
李金水拔出斬雷刀,刀鋒上雷光跳躍。
他深吸一口氣,大吼一聲。
「出發!」
白蓮城外,白蓮教的大營。
哨兵看見了遠方那片金色的潮水,臉色慘白,尖聲大喊。
「敵襲!天雲宗打過來了!」
號角聲嗚嗚作響,整座大營瞬間炸開了鍋。
白蓮教通玄境圓滿白無命站在城牆上,負手而立,看著遠處那片金色的軍陣,嘴角慢慢勾起。
「天雲宗?本座本來還想讓你們多活幾天,沒想到你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抬起手,白光在掌心凝聚。
「傳令下去,全軍出擊。白蓮軍列陣,信徒出城。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白蓮聖軍的威勢。」
白蓮城的城門大開。
白蓮軍從軍營湧出來,白袍如雪,刀槍如林。他們在迅速列陣,白光從軍陣中綻放,匯聚成一朵巨大的白蓮虛影。
三十萬白蓮信徒從城內湧出,密密麻麻鋪滿了原野。
每個人手裡都抱著一尊白蓮聖母的雕像。
他們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
白光從雕像上綻放,像一條條白色的河流,湧入白蓮軍陣中。
白蓮聖母的法相虛影在軍陣上方浮現,頂天立地,通體雪白,九百九十九條手臂遮天蔽日。
兩軍越來越近。
十里,五里,三里。
李金水舉起斬雷刀,雷光炸裂,怒吼一聲。
「起陣!」
十萬天雲軍齊聲怒吼,金光從軍陣中炸開。
金色的真龍虛影仰天長嘯,龍威鋪天蓋地,壓向對面的白蓮法相。
白無命冷笑一聲,飛上高空。
「白蓮聖軍,隨我殺!」
二十五位白蓮教通玄境騰空而起,白光如瀑,迎上天雲宗的十五位通玄境。
李金水虛空步爆發,一步跨到白無命面前。
「你的對手,是我。」
白無命看著他,笑了。「一個人打五個?天雲宗的九長老,果然狂。」
他身後,四個通玄境後期同時飛出,與白無命一起,將李金水圍在中間。
五個白蓮教通玄境,一個圓滿,四個後期。
八長老落在另一個戰圈,三個白蓮教通玄境中期將他圍住。
他冷哼一聲,拔出長刀。
「三個?不夠看。」
一刀劈出,刀光如匹練,逼得那三人連連後退。
二長老對上兩個通玄境後期,掌風如龍,掌掌到肉。
溫家老祖對上兩個通玄境中期,雙掌齊出,打得對方節節敗退。
三長老、四長老、七長老、方家老祖、沈逸塵等人各對戰,捉對廝殺。
天雲宗的通玄境雖然數量少,可個個戰力紮實,硬生生將二十五人強行分開,不讓他們聚合在一起。
李金水看著圍著自己的五個人,笑了。
「五個?有點意思。」
圓滿級別虛空步爆發!
一步跨到一個後期身後,一刀劈下。
那人反應極快,反手一掌迎上。
轟隆一聲,雷光與白光炸開。
那人被震退數步,口吐鮮血。
李金水追上去,又一刀,砍在那人肩上,刀鋒入骨,鮮血狂噴。
那人慘叫一聲,捂著肩膀往下墜。
旁邊四個人的攻擊到了。
刀光劍影,掌風如雷。
李金水虛空步左閃右躲,躲開了三道,硬扛了兩道。
不朽金身大成,後期打在身上,只留下白印。
白無命一掌拍來,掌風如山。
李金水側身躲開,掌風擦著肩膀飛過,火辣辣地疼。
李金水越打越快,虛空步圓滿讓他快得離譜。
他在五人的包圍圈中穿梭,像一條泥鰍,滑不溜手。
一刀砍在左邊那人的手臂上,刀鋒入骨,那人慘叫著捂住斷臂。
一步跨到右邊那人身後,一刀捅穿他的肩膀。那人慘叫著墜落。
白無命怒吼,一掌拍在他背上。
李金水悶哼一聲,口吐鮮血,往前一栽。
可他借著這一掌的力量,飛得更快了。
他一刀劈在另一個後期的大腿上,刀鋒划過,鮮血狂噴。
那人慘叫著。
五個通玄境,四個人被他打得斷手斷腳,口吐鮮血,渾身是傷,墜落在城牆上、廢墟中、信徒群里。
可他們沒有死。
一個個掙扎著爬起來,渾身是血,臉色慘白,咬著牙,強行運轉白蓮神功修復傷勢。
白無命的臉色鐵青。
他渾身是血,左臂垂著,右腿也瘸了,可他還站著。
他看了一眼那些重傷的同夥,又看了一眼李金水。
「你很強。可你殺不死我們。」
他雙手結印,一聲怒吼。
那四個重傷的白蓮教通玄境同時結印,白光從他們身上綻放。
五人的氣息連成一片,白光在空中匯聚,化作一尊巨大的白蓮聖母法相。
那法相比之前任何一尊都大,頂天立地,通體雪白,九百九十九條手臂遮天蔽日。
五人的身影消失在法相中,與法相融為一體。
白無命的聲音從法相中傳出來,帶著迴響,如神如魔。
「天雲宗的九長老,你一個人,能擋得住我們五個人的合體嗎?」
法相抬起九百九十九條手臂,遮天蔽日。
它們齊刷刷指向李金水,氣勢如山如海。
李金水抬起頭,看著那尊巨大的法相,舔了舔嘴唇。
「有意思。這才像話。」
他握緊斬雷刀,雷光在刀鋒上炸裂。
九道雷柱在他身邊環繞,化作九條雷龍,仰天長嘯,咆哮著撲向法相。
雷龍撞在法相上,炸開。
轟隆轟隆轟隆——
白光與雷光交織,法相的手臂被炸斷了好幾條。
可白光一閃,斷臂又長了出來。
李金水虛空步爆發,在法相的手臂間穿梭。
他一刀砍斷一條手臂,刀鋒划過,白光四濺。
又一刀,又斷一條。
法相的手臂太多了,九百九十九條,他砍不完。
那些手臂從四面八方砸過來,他躲不開。
一拳砸在他背上,口吐鮮血。
又一拳砸在他肩上,骨頭斷了。
再一拳砸在他臉上,牙齒都鬆了。
不滅金身在運轉,斷骨接續,傷口癒合,瞬間痊癒。
白蓮法相的裂縫越來越多,像蜘蛛網一樣蔓延。
可白光流轉,裂縫瞬間癒合。
李金水越打越猛,渾身是血,自己的,敵人的,分不清了。
他像個瘋子,一刀接一刀,不要命地砍。
白無命的聲音從法相中傳出來,帶著迴響。
「你就這點本事?」
李金水沒有回答。
他一刀砍在法相胸口,雷光炸開,炸出一個大洞。
白光流轉,大洞癒合了。
白無命怒吼一聲。
「法器,現!」
九百九十九條手臂齊刷刷舉起,白光在掌心凝聚。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每一隻手上都出現了一柄兵器。
不再是空手,是兵器。
刀鋒寒光凜凜,槍尖寒芒點點,劍刃鋒利如霜。
殺傷力飆升。
那些兵器同時砸下來,鋪天蓋地,無處可躲。
李金水虛空步左閃右躲,可兵器太多了,他躲不開。
一刀砍在肩上,鮮血狂噴。
一槍刺穿大腿,骨頭都碎了。
一劍划過胸口,皮開肉綻。
一斧劈在背上,脊椎差點斷了。
他被砸得往下墜落,砸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
躺在坑裡,渾身是血,口吐鮮血。
白無命的聲音從法相中傳出來,帶著嘲諷。
「天雲宗的九長老,就這?」
「剛才不是挺狂的嗎?怎麼躺地上了?」
法相的手臂舉起兵器,準備最後一擊。
李金水從坑裡爬起來,渾身是血,衣服破破爛爛。
他抬起頭,看著那尊巨大的法相,吐了一口血沫。
「真是老母豬戴套,一套又一套。」
「你們白蓮教,花樣真多。」
白無命冷笑。「死到臨頭還嘴硬。送你上路。」
九百九十九條手臂同時舉起,兵器齊揮,砸向李金水。
李金水咬著牙,握緊斬雷刀。
九道雷柱在他身邊環繞,化作九條雷龍,仰天長嘯。
他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