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瀾閣。
喬昭壕氣的扔出一張卡,「把你們這最最最帥的小哥給我找來。」
「這……」服務生看了看路遙,見她沒有制止的意思,只好賠笑,「您稍等,我去叫經理。」
樓層經理被叫了來,一看是喬昭,同樣笑著開口,「兩位稍後。」
沒幾分鐘,聽瀾閣的經理親自匆匆趕來,「喬小姐,要是想喝酒,我讓他們上最好的,這個就算了,您收回去。」
他指了指那張卡。
喬昭眯著眼看他,意思不能點男模?
「姐不差錢,姐就想找點刺激,怎麼著,你們聽瀾閣改和尚廟了?」
經理抹了把汗,「您忘了,您在我們聽瀾閣的黑名單里。」
喬昭酒醒了幾分,「為什麼?老娘是喝酒沒給錢,還是睡你們模子沒給出台費了?」
經理乾咳了一聲,「談總說了,您要是點男模也可以。」
喬昭表情一亮。
經理接著說,「他會親自上場,終身不退的那種。」
「哇——」一聲突兀的哭嚎聲炸開,喬昭抱著路遙,「都欺負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路遙拍著她後背,「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經理無奈看向路遙,後者攤攤手,一臉愛莫能助,甚至還有點看熱鬧的意思。
經理被她哭的沒法了,退出包間,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過了片刻,他如釋重負的領著兩個肩寬腰窄,腿長兩米八的男模走進包間,「兩位,看看這倆可以嗎?」
喬昭揉揉眼睛,「闊以,闊以,太闊以了。」
舌頭都大了,眼睛卻亮晶晶的。
兩個男模,一個眉眼帶笑,乾淨清爽,一個薄唇微抿,冷酷的小帥哥。
兩人年紀都不大,搞不好是個男大。
喬昭跟撿了寶似的,招手,「過來坐。」
兩人一左一右坐過來,喬昭歪著腦袋打量他們,揮揮手,「你叫大金,你叫二銀,好記。」
大金就是那個冷酷的小帥哥,他一笑,「姐姐這名字起得有水平。」
二銀順勢提議,「光喝酒沒意思,划拳吧,誰輸了就脫身上一件東西。」
喬昭和路遙對視一眼,「沒問題。」
幾圈下來,兩人耳環戒指項鍊手鍊加起來都沒脫完。
大金二銀就慘了,上半身已經光溜了。
喬昭盯著他們身上像刀刻出來的肌肉線條,咕咚咚咽了口口水,「遙遙,我覺得我以前太目光短淺了,要什麼愛情,只要男人換的快,沒有悲傷只有愛。」
路遙更直接,手已經伸了過去,指尖戳了戳二銀的腹肌,嘖嘖兩聲。
大金微微側身,湊近喬昭,聲音壓低了些,「姐姐,要不要也摸摸看?」
喬昭點點頭,伸出手,指尖貼上去,嘴角翹了起來,「真不錯。」
大金笑了笑,繼續引導,「那要不要去樓上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體驗一下?」
樓上就是客房了。
見她有些猶豫,大金繼續說:「我們還有更多讓您終生難忘的服務,姐姐真的不想體驗一下?」
二銀也在旁邊點頭,「是啊姐姐,保證讓您不虛此行。」
來這種地方的富婆,不是上了年紀就是渾身珠光寶氣身材走樣的,第一次遇到這麼年輕鮮亮,身材又好的,就算不給錢,他們也樂意伺候。
喬昭看了看路遙。
路遙沖她挑了挑眉,她暈乎乎的咧嘴一笑,「走啊。」
四個人剛出包間,就對上一雙陰冷到幾乎能結冰的眼睛。
談崢風塵僕僕的,應該是剛來,他盯著大金搭在喬昭胳膊上的手,嗓音低沉,「放開她。」
大金手一縮,退開兩步。
這男人氣勢太強了,看著就讓人心生臣服。
划拳時又喝了幾輪,喬昭醉得更厲害了。
她擋在大金面前,沖談崢一挺胸,「你,幹什麼這麼凶?信不信我咬死你。」
她讓自已看起來強悍點,可臉蛋紅撲撲的,毫無威懾力。
談崢太陽穴上的青筋蹦了兩下,彎腰把人扛起來就走,還吩咐彭宴,「楚池淵半小時就到,把人看好了。」
彭宴扶住快滑到地上的路遙,「得嘞。」
談崢扛著喬昭上樓進了客房,將人扔到床上,高大的身軀緊接著壓下來,嗓音沉鬱,「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真跟那個小細瓜走了?」
「你誰呀?家住海邊嗎?」喬昭推開他,要爬起來,「我現在才知道,風流點沒什麼不好,當一個被拋棄的可憐蟲,不如當個負心女,拋棄別人。」
男人握住她的腰,將她圈進自已懷裡,嗓音喑啞,「我沒有拋棄你,當年我不走,咱倆誰都活不成。」
喬昭仰著臉,醉眼朦朧地看他皺眉,「嘰里呱啦的說什麼,你不是說包我滿意嗎?趕緊的。」
「……」
喬昭不耐煩,「不行別耽誤時間,我換別人了。」
談崢低頭吻住了她,又凶又猛,恨不得連人帶渣一起吞了。
喬昭喘不上氣,好不容易推開點,拍了拍他的臉,「喲,親得倒是不錯……還有嗎?」
談崢眼神一暗,吻從她嘴角滑到脖頸,鎖骨,一路往下。
喬昭仰著脖子,嘴裡還迷迷糊糊嘟囔,「就這?」
談崢咬牙切齒,隨後更重地壓下來。
空氣越來越濃稠,男人越來越失控。
喬昭身體不受控制,衣裙盡褪。
就在一切水到渠成時,他整個人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他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耳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喬昭醉得迷糊,可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唇角挑了起來,「完了?哈哈哈……」
確實終身難忘。
談崢臉埋在她肩窩裡,拳頭攥緊,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第二天早上六點不到,談崢低頭看了眼懷裡還在熟睡的女孩,小心翼翼的把胳膊抽出來,起身穿衣服。
走出房間,隔壁門也正好開了,楚池淵打著哈欠出來,脖子上一片曖昧紅痕。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關上門,又同時鬆了口氣。
楚池淵活動了一下脖子,笑得跟偷了腥的貓似的。
「這女人喝醉酒是真磨人。」說完一抬頭,看見臉色,「你這、跟被灌了兩斤黃連似的,沒滿足?被喬昭一腳踹出來了?那也不至於現在才出來吧?」
頓了頓,他眼神忽然意味深長起來,「怎麼回事?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