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人已經動了!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廢話,就像一道離弦的箭,又像一頭捕食的獵豹,帶著一股冰冷的氣勢,直撲宋泰!
走廊里的空氣仿佛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機凍結了!
宋泰還在驚駭和混亂中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就看到楚凡那張冰冷的臉在眼前急速放大!
「你……」他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
楚凡的拳頭,已經如同出膛的炮彈,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
「砰!!!」
一聲悶響,伴隨著清晰的鼻樑骨碎裂聲!
鼻血四濺!
宋泰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向後拋飛,重重撞在走廊的牆壁上,又反彈回來,像條死狗一樣癱軟在地!
他懷裡的女人嚇得尖聲驚叫,跌坐在地。
他身後那些狐朋狗友和保鏢全都驚呆了,一時間竟忘了反應!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電光火石之間!
蕭磊也愣住了,雖然他剛才也嚷嚷著要干宋泰,但沒想到楚凡說動手就動手,而且這麼狠!
「我操……」蕭磊喃喃一句,但隨即眼中也閃過興奮和狠色,「媽的,幹了!」
他二話不說,上前一步,一腳踹翻了一個剛剛反應過來、正要掏傢伙的保鏢!
楚凡一拳轟飛宋泰,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他腳步一滑,已經來到另一個保鏢面前。
那保鏢是練家子,反應不慢,低吼一聲,一記兇狠的直拳打向楚凡面門!
楚凡不閃不避,左手如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抓住了對方的手腕,向下一拗!
「咔嚓!」
手腕骨裂!
保鏢慘叫一聲,楚凡右膝已經狠狠頂在了他的腹部!
「嘔——!」保鏢眼睛凸出,身體彎成了蝦米,胃裡的東西混著膽汁噴了出來,直接昏死過去。
剩下那幾個狐朋狗友早就嚇傻了,腿肚子轉筋,想跑都挪不動步子。
楚凡看都沒看他們,徑直走到蜷縮在地、滿臉是血、痛苦呻吟的宋泰面前。
他蹲下身,抓住宋泰的頭髮,將他的臉提了起來。
宋泰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鼻子歪在一邊,鮮血糊了一臉,眼神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楚……楚凡……你……你敢打我?我是宋……」他含糊不清地威脅。
「啪!」
楚凡反手一記耳光,抽得宋泰腦袋猛地偏向一邊,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
「宋泰。」楚凡的聲音冷冽刺骨,像是暴風雨前的死寂,「七年前,監獄裡,是你安排的人?」
宋泰渾身一顫,眼中驚恐更甚:「你……你怎麼……」
「是,還是不是?」楚凡手上加力,宋泰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被撕下來了。
「是又怎樣?你敢殺我不成?!」宋泰面露兇狠,滿嘴血沫子,「楚凡,我操你媽,有本事殺了我?」
楚凡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宋泰渾身汗毛倒豎,仿佛被最毒的蛇盯上。
「殺你?」楚凡聲音輕得像是在耳語,「太便宜你了。」
他鬆開宋泰的頭髮,宋泰像攤爛泥一樣滑落在地。
楚凡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絲毫情緒,只有一種絕對的漠然。
「宋泰,你知道這世界上,比死更可怕的是什麼嗎?」
宋泰捂著劇痛的手腕,滿臉血污,眼神怨毒又帶著一絲驚疑。
楚凡沒有等他回答,緩緩說道:
「是失去你擁有的一切。」
「是你引以為傲的宋家身份,變成你的催命符。」
「是你這些年靠著宋家名頭,搜刮來的財富、人脈、地位,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是你變成一條人人喊打的喪家之犬,連你最看不起的乞丐,都可以朝你吐口水。」
「是讓你活著,親眼看著你珍視的東西,一樣一樣,在你眼前破碎。」
「最後,在無盡的恐懼和絕望中……生不如死。」
「我是宋家的人!我爸是宋國忠!我哥是宋澤!你敢動我?!」
「宋家不會放過你!佛爺也不會放過你!」
楚凡抬腳啪地一下,踹在宋泰的面門上。
「咔嚓!」
鼻樑骨徹底塌陷的聲音,混合著宋泰戛然而止的慘叫!
他整張臉都凹陷下去,鮮血混雜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劇痛讓他幾乎瞬間暈厥,卻又被更大的恐懼強行拉回意識!
楚凡的腳,踩在了他完好的那隻手上,慢慢碾動。
「宋家?佛爺?」楚凡聲音淡漠,聽不出絲毫情緒,比最鋒利的刀子還要刺骨,「你覺得,他們現在,保得住你嗎?」
宋泰渾身劇烈顫抖,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楚凡那完全漠視一切的態度!
那種將他、將宋家、甚至將佛爺都視若無物的絕對冷漠!
「你……我操你?!」宋泰從血污中擠出這幾個字,聲音里充滿了驚駭。
這一刻,他無比清晰地意識到,眼前這個楚凡,絕對不是七年前那個可以被他隨意拿捏的了!
甚至,可能比他想像的還要恐怖無數倍!
楚凡沒有回答,只是腳下微微用力。
「啊——!」宋泰再次慘叫,感覺手指骨都要被碾碎了。
「打電話。」楚凡鬆開腳,語氣平淡,「打給你最信任的人,打給你認為能救你的人。」
宋泰眼神驚恐,不明白楚凡要幹什麼,但在那冰冷的目光注視下,他不敢有絲毫違逆。
他用那隻還能勉強活動、沾滿血污的手,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掏出屏幕碎裂的手機,勉強解鎖。
電話撥通了。
宋泰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對著手機哭喊:
「哥!哥!是我!快來救我!」
「楚凡要殺我!他打斷了我的手,還要毀了我!哥!你快來啊!」
電話那頭,宋澤沉默了幾秒。
這沉默讓宋泰心裡咯噔一下。
「宋泰。」宋澤的聲音傳來,不再是之前的暴怒,反而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疲憊和漠然。
「哥?你……你快帶人來啊!我在皇都娛樂!」宋泰急切地喊道。
「去不了。」宋澤聲音冷淡。
「什麼?!」宋泰以為自己聽錯了。
宋澤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父親說了,宋家任何人,不得再與你有任何牽扯。」
「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闖下了滔天大禍。」
「宋家,保不住你,也不想保你。」
「不……不可能!哥!我是你親弟弟啊!爸怎麼能……」宋泰聲音顫抖,充滿了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