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鏢應了一聲,轉身一揮手,身後十幾個高手,瞬間如狼似虎地朝楚凡撲去!
走廊里的圍觀群眾,嚇得紛紛尖叫後退,有的甚至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來的血腥場面。
然而楚凡卻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一下。
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仿佛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為什麼總有人急著送死呢?」
「住手!」突然一道清冷的女聲驟然響起,帶著一股凜冽的寒意。
女人容顏絕美,鵝蛋臉,氣質出眾,身材高挑,一襲紫色長裙襯得她愈發高貴冷艷。
她步伐從容,目光如霜,掃過滿地狼藉的病房走廊,最終落在潘岳峰臉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潘總,好久不見,怎麼,魔都待膩了,跑蘇城來撒野了?」
楚凡眼睛一眯,顯然他也不認識此人。
而在女人身後,分別還跟著七八個勁裝女子,個個眼神凌厲,宛如出鞘的刀劍,殺氣瀰漫,顯然都是高手!
潘岳峰看到來人,臉色微微一變,眉頭皺起:「柳如煙?你怎麼會在這裡?」
柳如煙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這不重要,潘總,他只能死在我手裡,你不能動他。」
「柳如煙?」楚凡眉頭一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想起來了,這個女人,正是他九封婚書中,與自己有婚約的那個女人。
上次正是她指使葉東玄上門,以羞辱的方式退婚,被自己當場打了回去。
如今她竟現身蘇城?
潘岳峰臉色陰沉,目光在柳如煙和楚凡之間來回掃視,才冷冷開口:「柳如煙,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保他?」
「不,他還不配。」柳如煙搖了搖頭,笑容嫵媚。
她頓了頓,目光輕飄飄地落在楚凡臉上,語氣帶著幾分冷冽寒意;
「我只是覺得,他這條命,應該由我來收,在此之前,誰動他,就是跟我柳如煙過不去。」
郝敏微微一驚,旋即神色十分得意,拽了下唐漫雪的胳膊:
「柳如煙!她可是柳如煙啊!漫雪,這次楚凡死定了!」
唐漫雪目光微凝,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強大的女人。
而郝敏繼續興奮地低聲道:
「傳聞此女在中都,那可是女閻王的存在,任何得罪過她的人,下場都很悽慘。」
「無論權謀、城府、人心,這柳如煙要說中都第二,沒有哪個女人敢說第一。」
「楚凡招惹上她,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唐漫雪聞言,眉頭微微皺起,目光複雜地看向楚凡。
她雖然對楚凡的狂妄自大,頗為不滿,但也不希望他真的死在這裡。
然而面對柳如煙這種級別的存在,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插手的資格,只能沉默地站在一旁,靜觀其變。
張子怡花容失色,她不明白楚凡怎麼會,招惹上中都這個女閻王?
她吃力強撐著下床,不想看到楚凡受到傷害,但剛走了幾步,就險些跌倒在地。
「下來幹什麼?」楚凡急忙上前攙扶住她,微微一笑,「不用擔心,我能擺平。」
「還特麼裝逼呢?」張子豪氣的鼻子都快歪了,陰陽怪氣道,「我看你能裝到幾時?!」
張子萱也譏諷道:「還說你對我姐沒心思?都這時候了還護著她,裝什么正人君子?」
「柳如煙,你和楚凡的恩怨,我們裴家不插手。」裴文雅捂著紅腫的臉,沉聲道,「但今天這個張子怡我必須帶走。」
「她跟我弟弟有婚約在身,卻一直惦記這個楚凡,做出此等不知廉恥的事,我裴家絕不能容她繼續丟人現眼。」
她說著,朝身後僅剩的兩個還能站著的保鏢使了個眼色:「把人抬走。」
那兩個保鏢看了看楚凡,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往前挪了一步。
楚凡連看都沒看他們,只是目光落在裴文雅臉上,語氣淡然:
「我說過,張子怡的事,我管定了。」
「今天誰敢放肆,把她從這間病房帶走,我就殺誰!」
裴文雅咬牙:「楚凡!你連柳如煙的面子都不給,還要跟裴家作對到底?!」
「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翟桂花冷嘲熱諷,「楚凡啊楚凡,你這是找死?」
柳如煙神態倨傲,雙臂環抱,愜意的靠在門框上,「楚凡,不如你跪下求我?或許我能幫你解圍。」
楚凡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輕笑一聲,目光帶著幾分戲謔地看著她:「你太高看自己。」
柳如煙眉頭微微一挑,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哦?看來你是不打算領我這個情了?」
「即便你父親在這,也不敢這麼跟我說話!」楚凡語氣狂傲霸道,淡漠道;「不想死,帶著你的人滾!」
「猖狂!」
「不知死活的東西!」
瞬間柳如煙身後,兩個女人跳了出來,殺氣凜然!
柳如煙臉色微沉;「退下!」
「大小姐……」兩人不甘地看了楚凡一眼,卻還是聽從命令,重新站回柳如煙身後。
柳如煙攏了攏秀髮,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
「裴小姐,潘總,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就好。」
裴文雅臉色鐵青,她本來指望柳如煙能壓制楚凡,沒想到這女人竟擺出一副,隔岸觀火的姿態。
「還愣著作甚?把張子怡帶走!」裴文雅咬了咬牙,催促保鏢立刻動手。
潘岳峰喝道;「動手!」
「不必了,我跟你們走。」張子怡上前一步,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幾分決絕。
她轉頭看向楚凡,目光中帶著歉意和感激,「楚凡,你已經為我做得夠多了,我不想再連累你。」
楚凡眉頭微皺,正要開口,張子怡卻已經轉身,朝裴文雅走去。
裴文雅冷笑一聲,正要開口嘲諷,卻聽楚凡的聲音響起:「我說過,今天誰也不能把你帶走。」
話音剛落,楚凡的身影已經擋在了張子怡面前,將她護在身後。
「裴文雅,勸你別玩火自焚,帶著你的老公滾,不然我讓裴家分分鐘破產!」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裴文雅愣了一秒,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忍不住笑出聲來:
「讓裴家破產?楚凡,你是不是瘋了?就憑你?一個蹲過監獄的勞改犯?」
「吹牛逼呢?」潘岳峰輕哼一聲,神色不屑,「來來來,你讓裴家破產,給我看看!」
郝敏撲哧笑了出來,語氣尖酸:「我懷疑楚凡腦子有問題。」
「或許真是如此。」唐漫雪忍俊不禁,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跟沈總認識的?」
柳如煙身邊的一個女子掩嘴譏笑道:「大小姐,您這個未婚夫,怕不是個傻子吧?」
而柳如煙沒有回答,只是眯起眼睛,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楚凡則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淡淡道,「給你二十秒,讓裴家損失一百億。」
電話那端傳來一個沉穩而自信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十秒足矣。」
話音剛落,整個病房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裴文雅和潘岳峰面面相覷,郝敏和唐漫雪也是一臉狐疑。
十秒讓裴家損失一百億?
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
然而僅僅過了五秒,裴文雅的手機便瘋狂震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