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605章 是誰說別停的?

第605章 是誰說別停的?

2026-10-11 12:21:51 作者: 衣冠南渡0

  趙長山沒有答話,只是眯著眼仔細觀察著,直升機的動向。

  那架直升機在空中盤旋了一圈,似乎在搜索什麼,然後又緩緩降低高度,旋翼捲起的氣流,將地面的落葉和塵土,吹得漫天飛舞。

  「不對。」趙長山忽然低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不是軍方的塗裝……是私人武裝直升機。」

  李振華一愣:「私人武裝?蘇城誰能養得起這種東西?」

  李振華話音剛落,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鈴聲在寂靜的山林中,格外刺耳。

  趙長山臉色驟變,迅速伸手掏出他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沒有備註,沒有歸屬地信息,只有一串數字。

  「陌生號碼……你認識嗎?」趙長山目光如刀,死死盯著李振華。

  李振華微微搖頭,眼中卻燃起一絲希冀的光芒:

  「不認識……但這架直升機剛出現,電話就打過來了,難道說,這武裝直升機,是來救我們的?

  趙長山眉頭緊鎖,盯著那個不斷閃爍的陌生號碼,沉默了片刻。

  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但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機貼在耳邊,等待著對面先開口。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三秒,然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聲音很年輕,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趙伯伯,別來無恙啊,帶著我父親東躲西藏的,辛苦了。」

  趙長山瞳孔猛地一縮,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李莎?!」

  電話那頭的女人輕笑了一聲,語氣依舊從容不迫:「是我。」

  「趙伯伯,您別緊張,那架直升機是我派去的,來接您和我父親的。」

  「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趙長山眼中寒光閃爍,聲音低沉而危險:「什麼條件?」

  「很簡單。」李莎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我要你臣服於我,以後為我效力,如何?」

  趙長山心中不滿,對此冷冷一笑,聲音中帶著不加掩飾的譏諷:「你想讓我這個四品巔峰宗師,給你當狗?」

  電話那頭的李莎沉默了片刻,隨即發出一聲輕笑,語氣依舊從容:

  「趙伯伯言重了,什麼叫當狗?我只是覺得,以您現在的處境,能逃得過楚凡的搜捕和追殺?」

  「四大家族覆滅,趙家滿門皆亡,您自己也是重傷之軀,蘇城已經沒有您的立足之地了。」

  「而我,恰好能給您一條活路,一個新身份,甚至……一個東山再起的機會。」

  她頓了頓,聲音微微一沉:「臣服於我,不是讓您當狗,而是讓您成為我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刀。」

  「您替我辦事,我保您榮華富貴,報滅門之仇,這筆買賣,您不虧。」

  趙長山握著手機,手指因用力而微微發白,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憤怒、屈辱、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忌憚。

  他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無數城府深沉之人。

  「但像李莎這樣,裝病蟄伏隱忍不露面,讓所有人都忽略了她的存在。

  在四大家族覆滅時,就能精準布局、派出武裝直升機截胡,並且開出如此精準條件的年輕女子,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這個女人,比他想像的還要可怕。

  如此心機城府深的女人,讓趙長山都細思極恐。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電話那頭的李莎,都以為他掛斷了,才緩緩開口: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利用完之後,就把我一腳踢開?」

  李莎的笑聲再次傳來,帶著一絲自信的篤定:

  「趙伯伯,您現在除了相信我,還有其他選擇嗎?直升機只等五分鐘,過時不候。」

  趙長山握著手機,目光陰沉如水。

  他看了一眼身旁奄奄一息的李振華,又抬頭望了一眼,那架懸停在半空中的武裝直升機。

  旋翼攪動的氣流,吹得山林獵獵作響,慢慢的緩緩降落在地。

  四個穿著武裝衣服的持槍男子,已經呈扇形散開,正朝他們走了過來。


  他心中飛快地盤算著利弊。

  臣服於一個年紀比自己孫女還小的女人,對他趙長山而言,無疑是奇恥大辱。

  他曾是四品巔峰宗師,在蘇城跺跺腳,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如今卻要淪為,一個黃毛丫頭的走狗?這口氣,他怎麼咽得下去?

  可不答應,以他現在的狀態,別說逃出這片山林,就連撐過今天都難。

  楚凡的人隨時可能追來,而他體內的傷勢,正在急劇惡化。

  經脈寸斷,內力潰散,若不及時醫治,別說報仇雪恨,能不能活過三天都是未知數。

  生存,還是尊嚴?

  趙長山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中那抹屬於宗師的傲氣,已然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歷經滄桑後的妥協與隱忍。

  「好。」他沉聲開口,聲音沙啞而疲憊,「我答應你,但我有一個條件,治好李振華,保住他的命。」

  「他是你父親,你總不能看著他,死在你面前吧?」

  電話那頭的李莎輕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趙伯伯果然是重情重義之人,放心,我父親我自然會救。」

  「既然您答應了,那就請帶著我父親走出樹林,直升機上的人會接應你們。」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冷了幾分:「不過趙伯伯,我得提醒您一句,既然選擇了臣服,就別動什麼歪心思。」

  「我能把您從楚凡手裡撈出來,自然也有辦法讓您,悄無聲息地消失,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電話掛斷。

  趙長山握著手機,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然後將手機揣進口袋。

  他彎腰重新提起李振華,踉蹌著走出了樹冠的遮蔽,迎著旋翼捲起的狂風,一步一步走向那片開闊地。

  很快從武裝直升機,又下來兩個醫護人員,二人拎著藥箱快步上前。

  很快,從武裝直升機上又下來,兩個身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

  一人拎著藥箱,一人抱著可攜式醫療設備,快步朝他們跑來。

  顯然李莎早有所準備,竟然連醫護人員都帶來了。

  兩人動作專業而迅速,顯然不是臨時拼湊的,而是受過嚴格訓練的醫療人員。

  「把人放下!」其中一名醫護人員單膝跪地,迅速打開藥箱。

  取出止血鉗和繃帶,手法嫻熟地開始處理,李振華斷腕處的傷口。

  另一人則拿出注射器,給李振華推了一劑鎮痛劑和抗生素。

  李振華原本已經疼得意識模糊,藥物注入血管後,他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蒼白的臉上也恢復了一絲血色。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趙長山,嘴唇翕動了幾下,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多謝……」

  ……

  與此同時,沈氏集團大廈,總裁辦公室,最裡面的休息室。

  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落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還殘留著,方才纏綿後的曖昧氣息,衣物凌亂地散落在地毯上。

  「嘶……啊……好疼!」沈驚寒羞惱地瞪了楚凡一眼,臉蛋泛起潮紅,伸手揉了揉自己被掐紅的腰側,「都怪你,那麼用力,我一會還怎麼工作?」

  楚凡靠在床頭,赤裸的上身線條分明,幾道新舊交錯的傷疤,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他聞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剛才誰摟著我的脖子說別停的?」

  「楚凡!!!」沈驚寒瞬間臉紅到了耳根,抓起枕頭就朝他砸了過去,「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從窗戶扔下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