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歌現在的表現讓季夏覺得自己沒白受累。
至少證明他的想法和做法都是正確的!
他想起了上輩子在抖音上刷到過的一個視頻文案。
「希望每一個擰巴小姐都有一個趕不走先生。」
「但願每一個炸藥包小姐都有一個好脾氣先生。」
當時他覺得這些文案有點兒不對勁,就去翻了評論區。
評論區裡的人才真是把他逗笑了。
「炸藥包小姐遇到好脾氣先生?那我缺錢還想要遇到一個不報警的銀行呢!」
「嗯,沒戳,家暴男先生也需要遇到一個打不死小姐。」
「哈哈哈哈,三拳打散擰巴魂,老公我是正常人!」
之前季夏只覺得這是在玩梗。
現在看來,還是有點兒道理的。
對於這些從人格底色上就有問題的人,講道理是講不明白的。
直接在物理上對她們的靈魂重新塑造,才是正解。
「後面別再讓我聽到你鬧或者絕食的消息。」
季夏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否則我會再過來的。」
「知道了嗎?」
林劍歌瘋狂點頭。
動作之快,幅度之大,很難想像這種動作竟然是林劍歌能夠做出來的!
季夏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出房間。
身後傳來林劍歌繼續扒飯的聲音,又急又響,像是在跟飯有仇。
季夏走出門口,兩個看門弟子開門、關門,恰巧看到了臉腫的不像樣子的林劍歌。
由於剛剛他們封印了靈識,根本不清楚裡面發生了什麼。
現在見到林劍歌的樣子,作為男人下意識的就開始腦補起來。
「季夏師兄……委實有點兒粗魯了吧?」
「其實也不怪季夏師兄,這位可是聞名於世的劍仙仙子,長得又那麼好看。」
「這哪個男人碰到不會有征服欲望?」
「看這樣子,林仙子應該算是徹底被季夏師兄征服住了……」
「額……算是調出來了?」
兩人正在瘋狂腦補。
季夏看了他們一眼。
兩個弟子立刻縮回腦袋,站得筆直,目不斜視。
「好好看著。」季夏說,「她要是再鬧,隨時來告訴我。」
「是!季師兄!」
季夏點點頭,背著手,慢慢往回走。
陽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抬頭看了看天,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感慨。
講真的,他不喜歡暴力。
尤其是對女人,他從來不想用暴力解決問題。
只是可惜,有些時候暴力成了唯一的「解」。
他是一個多麼純善的人啊,為什麼老天就總要逼他做這些他不喜歡做的事情呢?
這可真是……
強人所難啊~
季夏內心感慨著,頭也在輕輕搖晃。
只是那嘴角,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
季夏回到洞府的時候,心情還不錯。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林劍歌那邊也搞定了,雖然過程暴力了點兒,但效果立竿見影。
以後應該不會再有絕食啊鬧騰啊這些破事兒了。
「每一個傳說,都會隨時間褪色~」
「每個強者都會有~」
「背後的心酸挫著~」
「請你不要在迷戀哥,哦哥只是一個傳說~」
他哼著小曲兒,推開洞府的門。
然後他停住了。
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季夏可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感覺。
至於上輩子……好像只有在被黑心老闆以「單方面辭退」上才出現過這種感覺。
「靠,今天怎麼這麼冷?」季夏搓了搓胳膊:「難不成我要感冒?」
他抬頭看了看天。
太陽掛在天上,陽光暖洋洋地灑下來。
嘶……這天色也不難啊,大太陽的……
還有「感冒」是什麼東西?!
在搞什麼?!
老子堂堂築基五層的「大修士」,怎麼可能還會感冒呢?!
到了這個境界,早就百病不侵了好吧!
季夏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邁步走進洞府。
直到進入洞府,他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讓他感覺到了「遍體生寒」。
果然,男人的第六感就沒有不準的時候。
這種「玄之又玄」的感覺有時候還就真的不能當做沒出現!
洞府裡面,一個女人正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
她的眼睛紅撲撲的,鼻尖也紅紅的,明顯就是哭過。
配上她那副嬌柔的氣質,整個人看上去當真是「我見猶憐」的鄰家小妹兒。
不是別人,正是蘇小棠!
「我靠?!」季夏腦子嗡了一下,「二師姐怎麼在這裡嘎嘎哭了?」
季夏這人最見不得女孩哭。
極個別例外。
他下意識地回想自己最近幹了什麼壞事。
沒幹什麼啊。
財務部運轉正常,帳目清晰,沒有剋扣任何人的月錢。
靈爆雷的研究進展順利,器道峰和陣道峰的弟子們幹得熱火朝天。
他這幾天除了養傷就是曬太陽,連洞府都沒怎麼出……
不對。
他剛去了林劍歌那裡!
季夏的汗毛豎了起來。
他確實去了林劍歌那裡,也確實動了手。
雖然並沒有做什麼不健康的事情。
只是單純地扇了幾個耳光,幫她「戒驕戒躁」「重塑靈魂底色」。
可他怎麼心裡莫名的就有了一種出軌被抓,捉姦在床的感覺?
「不會的不會的。」季夏在心裡瘋狂給自己洗腦,「二師姐應該不知道我去了林劍歌那裡。」
「而且我也啥都沒幹啊!」
「季夏!你在慌NM呢?!」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境,然後臉上掛起了那副招牌式的嬉皮笑臉。
「二師姐,怎麼啦?」他湊過去,聲音造作的自己都想扇自己一巴掌。
這不就是他上輩子最痛恨的「夾子音」?
「怎麼突然哭鼻子啦?」
「漂亮的女孩子哭鼻子可是會變醜長皺紋的哦~」
也是真沒法了,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吧。
放在平時,季夏這副樣子是很招人喜歡的。
尤其是對異性,他那張嘴,能把死的說成活的,能把哭的說成笑的。
可現在……
蘇小棠看他,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眼睛不像眼睛,鼻子不像鼻子。
那張平時讓她覺得有趣的臉,現在看了只想上去撓兩下。
「季夏!」蘇小棠猛地站起來,聲音又尖又脆:「你這個臭登徒子!」
「負心漢!!」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說完,她用力推了季夏一把,大步朝外面走去。
季夏被推得後退了兩步,整個人都懵了。
登徒子?
負心漢?
我幹啥了啊?!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蘇小棠已經走出了洞府,連頭都沒回。
季夏愣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剛要追出去,沒走兩步,另外兩道身影就出現在了他的洞府門口。
葉清淺。
沈琉璃。
季夏的腳步又停住了。
這兩位的氣場,也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