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柱。」
聽到雷說自己不是柱,猗窩座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想到了什麼,又邪笑著道。
「你不是柱,但擁有比杏壽郎更特殊的鬥氣,真是有趣呢。」
「戰鬥之前,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是為了什麼才變強的。」
這句話一出,猗窩座的腦海里多出了一些陌生的記憶,並伴隨著一道女人的聲音。
『不…不要…殺,狛…治』
『猗窩座,為了我去變得更強吧。』
一時之間,猗窩座只覺得頭很痛,但很快又恢復正常了。
「哼,我當然是為了無慘大人,才變得更強!」
看著猗窩座的模樣,雷就確定他已經忘記了生前的記憶。
「說了這麼多,你是想拖到太陽升起吧。」猗窩座輕蔑的說道。
「但可惜了,太陽還沒那麼快升起,而你,今天就死在我的手裡吧。」
話音剛落,猗窩座如鬼魅般沖向雷,速度之快讓空氣都發出了尖銳的呼嘯聲。
霎那間,便來到了雷的面前,右拳猛的揮向雷。
「去死吧!」
但就在時,雷立馬用右手抓住了猗窩座的拳頭,猗窩座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急什麼呢,今晚的時間還長著呢。」
猗窩座冷哼一聲,左臂迅速抬起,朝著雷的脖頸橫掃過去。
雷側身一閃,躲過了這一擊,同時左手握拳,猛地朝著猗窩座的腹部打去。
一瞬間,猗窩座就倒飛出去,撞在了遠處的樹幹上,連帶著樹一起倒了下去。
「哈哈哈,真是有意思,好久都遇見用拳的人了!」
猗窩座從地上彈起,落地時穩穩的站著,沒有因為雷的實力而慌張,反倒是充滿了鬥志。
「哼,我也是,今天就讓我陪你玩玩吧,不過,你可別一下子就死了。」
說罷,為了陪猗窩座玩一會,雷特意將自身的實力壓縮到了最低。
雷站在原地左右橫跳了一下,然後扭了扭脖子,伸出右手對著猗窩座勾了勾手指道。
「哼,來吧。」
【破壞殺·滅式】
猗窩座雙腳猛地一蹬地面,再次沖向雷,雙手緊握成拳,一下子就縮短了和雷的距離。
「來的好,看誰拳頭更快。」
雷直接雙手握拳,打算直接跟猗窩座拼拳,紫色的光芒將覆蓋在雷的雙手上。
兩人的拳頭相互碰撞,產生了強烈的氣浪。
猗窩座立馬用盡全力,加快了揮拳的速度,而雷直接使用無限賽羅的百裂拳。
兩人拳頭的每一次碰撞,都響起了如悶雷般的聲響,拳影紛飛,讓人眼花繚亂。
「雷大哥…真的好強。」
炭治郎站在遠處看呆了,雷和猗窩座相互拼拳,絲毫沒有落入下風,甚至是有碾壓的趨勢。
突然間,猗窩座察覺到雷有幾次揮拳的時候,明明可以直接攻擊到自己,但卻停頓了一下。
意識到雷有所保留,並沒有用全力,這就讓猗窩座更加興奮,眼中戰意燃燒得更旺。
「原來你還沒盡全力,這可不夠意思!」
【破壞殺·亂式】
說著,猗窩座立馬往後跳了,然後施展出招式,雙拳揮舞成殘影,帶著揮拳產生的衝擊波,朝著雷進行狂轟濫炸。
在其他人的眼中,根本就看不到猗窩座揮舞出的衝擊波,但不一樣的是,雷卻能看的一清二楚。
對此,雷並沒有慌張,嘴角更是微微翹起。
左手的究極手鐲閃過一陣光芒,等離子雙重劍再次出現在雷的右手。
雷單手持著等離子雙重劍,紫色的光之能量覆蓋在等離子雙重劍,使其變得比原本還大上一兩倍。
看著這些近在咫尺的衝擊波,雷直接一個旋轉橫砍,全部的衝擊波都被砍爆,連帶著猗窩座的身體都被攔腰斬斷。
就在這時候,太陽也開始展露出頭角,只剩下上半身體的猗窩座見狀,心裡不免慌張起來,便想著恢復身體撤退。
但令猗窩座沒想到的是,自己的身體竟然無法恢復,並且還伴隨著類似於太陽的灼燒感。
「猗窩座,是不是沒辦法恢復身體了。」雷笑著說道。
「你這傢伙做了什麼!」
猗窩座不明白,自己可是上弦之叄,恢復力可不是一般的鬼能比得了的,結果現在卻無法恢復。
「我的等離子雙重劍,在將你攔腰斬斷的時候,一部分能量覆蓋在了你的傷口上,自然而然就沒辦法恢復了。」
說著,雷扛著等離子雙重劍,朝著只剩上半身的猗窩座的,一步一步的走去。
眼見雷越來越近,猗窩座直接狠下心來,將右手舉起後,直接朝著傷口的部位打去。
將傷口處打得坑坑窪窪之後,猗窩座一瞬間就恢復了身驅。
「握靠,這麼狠。」猗窩座的這波操作,直接將雷看呆了。
眼見陽光就快要曬到這裡,猗窩座立馬遁進樹林裡撤退。
「不許逃跑!」
炭治郎見猗窩座逃跑了,便來到了樹林的入口處,深吸了一口氣後,猛的一用力,將夾帶著火焰的日輪刀扔了出去。
為了躲避太陽而逃跑的猗窩座,聽到聲音便下意識的轉頭。
只見炭治郎扔出的那把日輪刀,精準無誤的從猗窩座的背後插入。
「不許逃,卑鄙小人,不許逃!」炭治郎憤怒的大喊。
『那臭小子在胡扯什麼,腦漿里是不是沒腦子,我才不是因為你們逃跑的,是因為太陽才逃跑啊!』
聽到炭治郎的話後,猗窩座青筋暴起,但又礙於太陽,便只能繼續逃跑。
「鬼殺隊不論什麼時候,都在對你們有利的黑夜裡戰鬥,僅憑赤身肉體的人類,受了傷也不會癒合,失去的手腳也不會回來!」
說著,炭治郎甚至流下了眼淚,但仍舊繼續大喊道。
「不許逃,混蛋,膽小鬼,比起你這傢伙,雷大哥和煉獄大哥才是真正厲害幾百倍啊,誰都沒有死,是你輸了!」
雷站在一旁,聽著炭治郎的吶喊,雷也被這一番話觸動,他看著炭治郎堅定的模樣,心中滿是欣慰。
雷將等離子雙重劍收了回來,對著炭治郎說:「炭治郎,贏了,是我們贏了,一起贏的。」
「嗯,他說的沒錯,是我們一起贏了,鬼殺隊贏了!」
杏壽郎也被炭治郎的話觸動動,便也走過來道。
「雷大哥,煉獄大哥!」
炭治郎直接抱住兩人,大聲痛哭起來。
「別哭了,你先想想你該怎麼辦吧,炭治郎。」
「什…什麼意思。」
聽到了這句話,炭治郎看著雷疑惑的問道。
「你剛才可是把日輪刀扔出去了,你難道忘記了,某人在蝶屋出發的前幾天,可是被鋼鐵冢拿著菜刀追殺了一個小時喔。」
聽到雷這麼一說,炭治郎立馬就回想起了,被鋼鐵冢追殺的場景。
『去死吧!』
『你竟敢弄斷了我的刀!』
『我的刀怎麼可能會斷,就因為你,我要宰了你!!』
頓時間,炭治郎的後背直冒冷汗,身體也開始打冷顫,他已經能想像到,鋼鐵冢知道自己的刀不到幾天就不見了,會有多麼的恐怖。
「你還是多想想,該怎麼去躲避鋼鐵冢的追殺吧。」
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後,雷便直接轉身離開,留炭治郎在原地思考人生。
「等一下!」
就在這時,杏壽郎走了過來。
「怎麼了嘛?」
「沒什麼,你的身體沒受傷吧。」
「沒有,就憑一個猗窩座,就想要傷到我,這是不可能的。」
「嗯,這場戰鬥,主公大人已經知道了,主公大人希望你可以向柱們,解釋一下上弦鬼的力量,還有上弦之叄的招式!」
「倒也可以,不過要等我有空才行。」